【没有人知道你和摩根私底下安排的计划。】
【包括高文这个看起来比你还壮的儿子。】
【临走前,摩根给了你水晶球,并告诉你可以通过这个来联系她。】
【你离开了树洞,从森林里面走出来之后,你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把高文的佩剑丢给了他。】
【不知为何,你总感觉有点无法直视面前的高文。】
【不过看起来,高文似乎不知道这件事情。】
【除了这件事情,还让你有些在意的是薇薇安……不,摩根竟然是尤瑟的女儿。】
【要是这么算过来的话,那阿尔和摩根应该是姐妹吧……】
【只不过,这两个人根本看出来有什么相似的地方,性格截然不同,唯一有些联系的可能就是脸型稍微有点像了。】
【高文在拿到自己的佩剑之后,便和你告别了,毕竟你们实际上目前还是敌人关系。】
【你在天亮的时候回到了军营。】
【你依然在每天的操练士兵,等待着伏提庚发起决战。】
【当然,你在这些日子里也在精进自己的实力。】
【你意识到了自己的招式还有可以进步的空间。】
【天赋:学习力发动!】
【你很快便开发出了新招式,虽然还是个半成品,但是所展现出来的效果已经让你很满意了。】
【但还不等你继续完善你的新招式,你又收到了一封信。】
【你看都不用看便知道这肯定又是阿尔寄过来的。】
【不过,这一次你却选择拆开了信,你很好奇都这个时候了,对方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而这一封信和之前的不一样,这不是一封劝降信,而是一封挑战书!】
【你对此感到有些意外的同时,还觉得有些不耐烦。】
【本打算无视这封挑战书的你想了想,随后决定按照上面的时间地点前去迎战。】
【你了解阿尔,这家伙有时候是个死脑筋,要么把她说服,这个克拉夫特肯定做不到,要么就是动手把她给打服。】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你没有告诉任何人这封挑战书的事情。】
【随后,在半夜三点的时候,你从军营里悄悄地溜了出去。】
【很快,你便来到了阿尔信上所说的那座小山丘。】
【在月光的照耀下,你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阿尔正双手握住插在地上的石中剑站在山丘上。】
【相比于你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的身上已经褪去了那股稚气。】
【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老练,唯有面容依旧是那么的年轻。】
【她见到你来了,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同时也感到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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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听凯那家伙说过了吧,这都是我自愿的,你没必要继续把时间耗在我身上了。”克拉夫特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我知道每个人可能都会有不一样的选择,你把这当作是我的私心也好,我还是希望我们可以并肩作战。”
阿尔说着,拔出了自己的石中剑,“来吧,克拉夫特。”
“看来不把你打服,我今天应该是不可能那么轻松的走掉了。”
既然不能通过言语来说服,就用剑来说服。
“砰!砰!砰!”
一声声刀剑的碰撞声在山丘上响彻,原本漆黑的夜晚也被迸发出的火花所照亮。
克拉夫特和阿尔两个人不断的进行着交锋。
阿尔挥剑朝着克拉夫特一击斜劈,却被克拉夫特直接用黄色大剑的刀柄处挡了下来。
克拉夫特趁机朝着阿尔的肩膀处砍出一刀,但也被阿尔给挡了下来。
二人的战斗可谓是见招拆招,双方谁也不敢有一点的松懈。
只需要一刹那的走神,就有可能被砍中。
但是,很快克拉夫特便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样打下去简直是没完没了。
虽然双方都伤不到对方,但在每次的交锋中却都是在传达着各自的信念。
“我想要知道你加入伏提庚麾下的原因,克拉夫特。”阿尔大声喊道。
“我不是加入他的麾下,只是暂时协助他而已。”克拉夫特纠正道。
随后,他双手持剑,用力的挥出了一刀,但不出意料的还是被阿尔给挡了下来。
黄色的剑光和金色的剑光不断的交汇,双方的力气也在不断的加大。
“那你又为什么要与我为敌呢,难道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阿尔不甘的质问道。
“我懒得说,你不配听。”
克拉夫特话音刚落,阿尔便瞬间朝着他挥出两刀,她的攻势开始逐渐的加快了。
克拉夫特第一次感受到了阿尔实力上的进步,原先还可以被预判的斩击已经开始逐渐超越他的反应力了。
“那我问问你,你真的知道【神代衰退】之后会发生什么吗?”克拉夫特一转攻势,开始质问起了阿尔。
“这……”
霎时间,阿尔愣了那么一瞬间,手中的剑也开始慢了下来。
她自然是知道答案,【神代衰退】之后,这个时代的人都会收到或多或少的排斥。
甚至大部分会因此死去。
“但神代若是一直延续下去,未来那些神明肯定会再次回归到这片大地上,到时候只会加剧世界毁灭的速度。”
阿尔阐述其了自己的观点:“难道这样的结果在你看来就是好的吗?!”
这些都是梅林告诉她的,她一开始对此也不能接受,但最后她还是做出了选择,所以她才会与克拉夫特站在对立面。
“所以,我可以理解为你抛下了所拥有的一切,选择了接受命运吗?”闻言,克拉夫特反问道。
“我……”
阿尔还来不及作出任何解释,克拉夫特继续开始了逼问。
“你是不列颠的王,你不选择去保护那些拥护你的子民和部下,而是选择为了一个你都不清楚的未来舍弃了他们所有人的希望,这样你就满意了吗?”
“这……”
“世界毁灭究竟什么时候会出现,你我终究是看不到了,那或许是数千年或者数万年之后,但你眼前的所有人可都是活生生的,难道你这样的选择对他们而言是公平的吗?”
“我不是……”
阿尔的攻势瞬间变慢了很多,她的力道也不再那么重了,原本坚毅的眼神出现了些许的动摇。
克拉夫特的最后一句质问震耳欲聋,阿尔整个人抿着嘴,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手中的剑也开始变得无力了起来。
克拉夫特是什么时候发现阿尔这个人不太对劲的呢,大概是自从尤瑟王死后那段时间。
她开始被人推着走,一直以成为一位优秀的王为前进的目标,而忽略了人生中很多本应经历的事情。
就目前看来,她确实是实现了一开始的目标,她成为了一位教科书般优秀的王。
但这又怎么样呢。
她整个人都在被一种无形的枷锁所束缚,人正常的七情六欲在她身上毫无踪迹。
总是习惯去一个人承受一切,一个人去决定所有事情,这种行为既可以说是高尚,也可以说是自私的一种体现。
这就是阿尔的缺点,也是她身上最为矛盾的一个因素。
“说难听点阿尔,在身为王者之前,你首先应该是一个人类,但你不懂人心啊。”
克拉夫特的话掷地有声,宛如晴天霹雳一样让原本有些动摇的阿尔彻底愣住了。
“我……不懂人心?”
她低声喃喃自语道,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茫然之情。
她彻底陷入了自我怀疑的状态,脑中不断地回想起克拉夫特的每一句话。
随着她的迟疑,她手中的剑都开始变得软绵绵的,先前的凛冽之气一扫而空。
克拉夫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双手握紧刀柄,随后俯下身子开始蓄力。
手中的黄色大剑上也泛起了空前的强烈光芒。
“哈!”
他一跃而起,随后在半空中高高的举起了黄色大剑
“雷霆半月斩!”克拉夫特随口编了个招式名,手中的黄色大剑带着凌冽的剑风向下方的阿尔砍去。
“铛!”
这次发出的响声并不同于先前的闷响,而是一声十分清脆的声音。
就像是什么东西被砍断了一样。
阿尔艰难的翻滚着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不自然感。
她下意识的朝着自己的手中看去,只见一个断刃被自己握在了手中。
石中剑,断掉了…!
克拉夫特顺着阿尔的目光看去,随后便看到了断成两半的石中剑。
“我靠,不会要我陪吧。”
见此,克拉夫特震惊之余还有些纳闷,自己刚才那一刀明明没有使出全力,但石中剑却是如此轻易的便断掉了。
但当他看到阿尔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时,他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你的心出现了动摇,剑自然便会断掉。”他淡淡的说道。
“我……不算是人吗?”
但此时的阿尔却是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仍然一个人跪在地上捧着短剑喃喃自语着。
比起说是克拉夫特说动了阿尔,不如说时克拉夫特点了她一下子。
阿尔自身其实也一直都有这种感觉,但当克拉夫特当她面细细列举出来这些事情的时候,她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缺陷。
见阿尔一副自闭的样子,有些疲惫的克拉夫特便收起了黄色大剑,准备转身离去了。
“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怕被别人误会。”
克拉夫特转身走下了山丘,山丘上只剩下了形单影只的阿尔。
此时,天空中开始落下了一滴滴的水珠,眨眼间的功夫,周边便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
有些抽象的是,这雨还就下在了小山丘上,小山丘下面一点雨都没有。
就仿佛是上天也在故意的嘲弄阿尔一样。
“真是恶趣味。”
克拉夫特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多做停留,转身便离开了这里。
而暴雨中的阿尔顾不得身上传来的寒冷,她看着手中断掉的石中剑,一时间心里面五味杂陈。
“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呢……”
此情此景,她甚至感觉耳边在遭受了这样的巨大打击之后出现了些许幻听的现象。
阿尔顿时感觉胸前传来了一阵的堵塞感,她下意识的大喊道:“不!不!不!”
而这时姗姗来迟的梅林,刚停下脚跟看着面前自闭了的阿尔,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王……会感冒的。”
梅林知道,这一次的交锋毫无疑问是克拉夫特的胜利,不光是武艺上的胜利,还是精神上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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