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在大和赤骥的训练下,眨眼间距离出道战就仅剩下了三天。
特雷森某处风光秀丽的小溪旁,金色树叶随风摇曳,在半空中打着旋儿滴落水中,溅起微不可闻的轻响。
几尾鲤鱼,在清澈见底的溪水中游动,荡漾出阵阵的波澜,那小小的鱼眼,倒映着两位芦毛窈窕的身影。
“阿船,不是说好了来这里训练吗,咱们这是在干什么?”
“在河边挖泥巴可称不上什么训练哦。”
嘴里发出好奇的声音,奇迹台风挽起衣袖,弯腰在靠近溪水的黄泥地里,葱白的手掌已经完全布满了泥泞,身边多出了一摊一人高的巨型泥堆。
至于黄金船...明明最开始是她将奇迹台风拉倒这里来挖泥巴的,但现在却挽起裤腿,也不嫌脏,半趴在地上逗弄家园被摧毁的螃蟹。
“啊?这就是属于小金船的独特训练,台风只需要听小金船的安排就是了,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就连麦昆她也绝对享受不到这种训练哦。”
黄金船闻言抬起头来,脸上露出神秘的笑意,为了不让头顶那老旧耳机一般的装饰沾染泥泞,她早已将其取下放置在旁边的树下了。
她的笑容带着偷鸡般的俏皮,似乎是在谋划着什么会让她觉得有意思的计划般。
奇迹台风没有读心术,他猜不着,也不想猜。
修长的睫毛忽然微颤,秀气的眉宇向上一扬,双眸望向天空。
下雨了。
棉密的细雨挥洒下来,阳光依旧照射到奇迹台风的身上,今日却是出现了少见的太阳雨。
十一月底的天气已经转凉了,最近下雨的时间也越来越多,朦胧的雨珠点缀在精致的容貌上,洗去泥泞后透露出白皙的肌肤。
奇迹台风嘴角扬起一丝微笑,雨滴冰冰凉凉的,淋在身上不仅不难受,反而相当舒适。
加上现在神似和童年小伙伴一起在河边玩泥巴的场景,莫名的就让他感到阵阵放松和惬意。
或许黄金船只是为了让他在赛前好好休息放松,准备以最佳的状态迎战吧。
啪!
“呜啊~”
“泥巴啊!泥巴进我的嘴巴里了啊!”
刚刚还神情惬意的奇迹台风忽然被一发湿润的泥土炮弹给轰了个满怀,精致的小脸变得脏兮兮的,更有些泥土不小心溅到了口腔内部。
这就导致奇迹台风脸色发绿的捂住嘴巴,因为味觉的灵敏,河底陈年淤泥的味道被完整的品尝。
“呸呸呸!”
奇迹台风曲线优美的腿部肌肉爆发,白皙娇嫩的脚掌撼动地面,如同一直离弦之箭般,猛地冲向小溪。
将脑袋伸进水中,奇迹台风不停左右摇晃着脑袋,用清澈的溪水漱口,洗净脸上的污垢,惊动一大片游鱼。
“混...混蛋,阿船你是什么意思? 放着好好的螃蟹不玩,居然朝我扔泥巴?”
少顷,奇迹台风爬了起来,一向好脾气的他此刻都有些怒火中烧,溪水都冲不掉的恶心感还萦绕在心底,每时每刻都有种舌头在吃腐烂东西的错觉。
耳朵背在了脑后,身后的尾巴也烦躁的甩来甩去,此刻的她,就像一只被激怒的猫科动物般。
“你这家伙才是, 竟然真的懈怠了吗, 黄金船大人不是早就说过了这是训练吗? 为什么不做好准备!”对面的黄金船看起来更加的气愤,脸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唉?”
奇迹台风脸上的怒气一滞,不可置信的看了看黄金船手上的泥团,“这是训练?”
黄金船站直身体,她的体型要比奇迹台风高大许多,双手环抱在胸前,芦毛的秀发披散在双肩,漂亮的脸蛋上,玩世不恭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教官一般的严肃。
“当然了,在正式比赛的场合,对手可不会提前发出预警,或有意或无意,随时都有可能有不明飞行物袭来。”
“泥巴或草坪,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在赛马娘的脚底下,这种脆弱的东西很容易被蹬到飞起来。”
“如果只是打中身体还好,要是在高速奔跑中,突然被打到了脸上,你要如何应对这份慌张?”
“如果小金船大人刚刚瞄准的时机的眼睛...台风酱你会如何?”
“这种意外,在规则中可是不犯规的哦,是放弃胜利停下来揉眼呢?还是不顾一切闭着眼睛冲刺最后摔倒呢...台风酱选一个吧。”
她的声音非常响亮,说出的话语也让奇迹台风呆滞一下后脸色变得羞愧。
“抱歉,是我太懈怠了。”奇迹台风抿了抿嘴角,眼中闪过一丝认真。
“但阿船,现在应该不是在比赛中吧,你扔泥团的目的...也并不只是单纯的训练吧。”
“即使你努力装出很严肃的表情,颤抖的肩膀已经将你想笑的内心暴露无遗了。”
正如奇迹台风所说,眼前的黄金船此刻的模样骗骗特别周之类的憨憨赛马娘还行,但对于他来说,破绽太多了。
无论是兴奋到发抖的耳朵,还是那眼中抑制不住的笑意,都已经透露了黄金船此刻的心情。
“......嗯?”
黄金船歪了歪脑袋,将手中的泥丸在半空抛了两下,仔细的打量着奇迹台风,突然就展演一笑。
“果然不愧是台风酱,小金船大人居然骗不到你呀,嘿嘿嘿...”
“小金船承认了,咱就是想玩打雪仗了,只是现在还没下雪,就用泥团代替咯。”
“怎么样,要来玩吗,你也可以攻击小金船哦,互相伤害才有意思,对吗?”
“用这种方式训练,效果显著的同时,心情也能开心,这便是属于小金船大人的浪漫训练哦。”黄金船上前一步,双臂展开似要拥抱世界,满脸的陶醉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