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夜战已经过了两天,战争中遭到破坏的设施在千叶的领导下开始重建。
宵宫进入离岛买东西时,已复原得和原来差不多。
“才一两天的时间便能恢复到如此程度,红面具确实有点实力。”
看着热闹如常的商业区,她不禁赞叹。
她走入之前一直买材料的店铺:
“老板,还是原来那些材料,多拿点。”
“好嘞,拿着。”
“谢谢老板,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不用不用,你也太客气了。”
“唉......”
宵宫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但很快被笑容替代,
“对了老板,听说现在是红面具在管理你们,你对他怎么看?”
提到红面具,老板高兴地重重拍打桌子:
“真是一位好大人呢!真希望他能永远留在这里!”
“嗯,怎么了?仔细说说?”
宵宫有些疑惑,她一位红面具是大魔王之类的人,没想到老板竟然会给出好评。
老板端出一碗酒,坐到宵宫面前,指手画脚地一顿狂说:
“之前离岛的长官真不是人呢,税收定得这么高,还让不让人活了!三天两头来这里白嫖,和他要钱就给老子翻脸,真不是东西!”
端起酒一饮而尽,他激动地夸奖红面具:
“自从红面具大人来了以后,税收一下子就少了三分之二,我的收入飞涨啊,哈哈哈哈。而且他再三强调不许士兵饶命,我这里难得的清净。”
宵宫一边听着一边点头,难道红面具是个好人?
她记得红面具说过什么正义,一开始她还不信,现在看来是真的?
难道红面具真的能带来全新的世界?
她对红面具的映像改观了。
“谢谢了老板,我先走了。”
离开离岛,准备回家,走到一半烟瘾犯了,准备做个烟花放一放,顺便检验一波材料。
凭着多年做烟花的经验,她三下五除二就做出了一个小烟花,用火神之眼的力量点燃,轰隆一声烟花在空中绽放。
即使是白天烟花也依然美丽。
“十分!”
宵宫对自己的水平非常满意。
背后响起一阵拍手声。
“烟花很漂亮,手艺这么好,你就是宵宫吧。”
宵宫回头,看到陌生男子,男子带着红色面具。
“红面具——大人?”
宵宫吓了一跳,没想到真的遇上了这位大人物。
本来想直接喊一声红面具,但想到这样不太礼貌,而且红面具在她心里的型像不断改观,她便在后面加了大人二字。
“不必拘束,此刻的我不是什么反抗军领导,只是个出来闲逛的普通人。”
听到这句回答宵宫尴尬的笑笑,她知道红面具是好心,不想让她紧张,但说自己是普通人也太怪了,哪有普通人整天带着个面具的。
当然这些话她不可能说出来。
“谢谢大人的夸奖,我制作烟花很多年了。”
“嗯,有空我也会来买几个烟花玩玩。”
“好,我会为大人献上精品的。”
平平常常的对话,宵宫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又说了几句后,宵宫恭谨地喝红面具道别,转身离开。
但下一秒她的心脏差点跳出来。
红面具依然是平静自然的语气,却说着会危机性命的事实:
“你刚才用了火元素神之眼吧。”
宵宫站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想说些什么话却都卡在喉咙里,什么也说不出。
“哈哈,别急,我不会说出去的。”
红面具赶紧安慰她。
宵宫转过身,因为面具的缘故她看不见红面具的表情,无法判断他是真心还是戏虐,甚至怀疑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一出戏。
红面具又笑了:
“别这样,我真的没有恶意。你看——”
宵宫看见红面具也拿出一个火元素神之眼。
“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我害你干嘛呢。”
宵宫这才放下心来,但立刻又想到另一个念头:
“抱歉,如果你让我加入反抗军的话,容我拒绝。没有讨论的余地,我是不可能加入的。”
“哈,别激动别激动,我不打算让你加入反抗军。”
“那你——”
“有个忙你帮不帮?”
“帮忙......”
听到这两个字,宵宫心动了。她的下腹部传来一阵热热的感觉,糟了,真的激动了。
好想去帮忙啊,帮助别人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要是无时无刻都能享受这种快感就好了!
离岛战乱后一定有很多灾民,她本想在这里爽个够,没想到红面具治理得这么好。
一腔欲望无处发泄.......
帮忙,真的好想去帮忙啊!帮的还是红面具的忙!一定会爽到晕过去的!
可是、可是......
“我就直话直说吧,请你教我如何运用火元素神之眼。”
“嗯?”
宵宫愣住了,她从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离岛城外围的海滩,这里是垃圾场最薄弱的地方,在人工的清理下终于变成了一片正常的沙滩。
“宵宫师傅,受教了。”
“别叫我师傅,听起来好老欸——那么,先请你闭上眼,认真感受手中的火元素神之眼,感受它的气运,感受它的能量,感受它澎湃的元素力。”
“是,宵宫老师。”
听到老师这个称谓,宵宫还是叹了口气,听着还是不年轻,算了,至少比师傅好听。
按照宵宫的说法,千叶闭上眼,认真的感受手心中的火元素神之眼。
首先感受到的是手心中有个物体,接着感受到它的重量,然后、然后......然后就没了......
气运、能量、澎湃的元素力是些什么鬼啊......
“宵宫老师,能不能来点唯物主义的方法论。”
“呃,可是我就是这样学会的啊。”
千叶懂了,原来在某种意义上这也算一种外挂。
他终于明白原住民看到外挂穿越者时的无力感了。
“让我再想想,嗯......”
据说走路能帮助思考,于是宵宫一边踱步一边思考如何教会这个笨学生。
对宵宫来说是常识类的题目,但学生却完全学不会。
这可怎么教啊,就像教学生为什么一加一等于二那样无力。
“啊欸欸欸欸——”
宵宫突然被石头绊了一跤,重重摔在地上。好巧不巧,她扑通一下倒地惊动了一只将军蟹,螃蟹往她的脚上狠狠一夹然后逃入海中。
脚上开始留血,宵宫抿着嘴唇忍耐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