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十艘远洋货轮所组成的船队驶离中联时,世界舆论皆为此惊讶不已,真是无法理解中联的行为,为了这平时关系就很差的两个国家,竟不惜代价跨越整个太平洋来支援。据说现在已经开始集结大军了,组建远洋舰队了。
虽然中联声称这只船队只是用于撤离滞留南美洲的华人华侨,但是谁会信,这么大规模的船队,装下十几万的部队都绰绰有余,就只是为了撤离你那区区几千人的华人华侨,真是把别人当傻子。
不过外界在不信也没有,就算所有人都知道船上装的是什么也无可奈何,因为中联已经提前申明船队立场,谁还有胆子去查扣,至于不列颠方面也只能放行,因为当今世界战火不断,各国之间经常发生一些火拼行为,也就一直未能诞生能限制各国行为的国际法则,各国也是各做各的,但是一些最基本的法则还是要守得。就比如说交战双方不能妨碍第三方的撤侨活动,更何况是有着一支军舰护航的船队了,在这种情况,就算不列颠在怎么猖狂嚣张,也不敢去查扣中联的船队。
外界的猜测与此时的曹光陆没有任何关系,作为年仅28岁就成为陆军上尉的军人,正可谓前途无量,因此能被选中成为这次军事顾问团的负责人,此时曹光陆正站在甲板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此时的大海风平浪静,不断有海鸥鸣叫着飞过船队上空,或停驻在船杆上,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我找你好久了,原来你在这里看海呢,光陆。”一个人走了过来说道
曹光陆转身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副官杨宗辉。
“你就不能让我清净会么,宗辉。”曹光陆无奈的说道。
“谁让你是这次军事顾问团的负责人呢。”杨宗辉笑着回应道
两人从小就是朋友,一块考上陆军装甲兵学院,毕业之后被分到了同一个部队,这么多年下来,早就成为了过命的兄弟,虽然现在一个是上尉(曹光陆)另一个是中尉(杨宗辉),但两人的关系仍然很好。
正当两人聊得起劲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说道;“原来两位老哥都在啊”
两人一块向声音发出的声音转身,看到说话的人之后,杨宗辉惊讶的说道;“岳明你怎么也来了?”
互相敬礼之后身为海军上尉的岳明回答道;“我这回是作为军事观察员来的,刚才从远处看到了你们,所以就过来打了个招呼。”
曹光陆这时说道;“原来如此,那你们军事观察员的任务可比我们还危险呢。”
“可不是么,毕竟军部也想要了解不列颠军现在的军事实力如何。”岳明回应道
这时杨宗辉从公文包里拿出了文件,说道;“看看吧,这是刚刚传过来的机密文件,你看一下吧。”说完把文件交给了曹光陆。
曹光陆看完之后说道;“不好,不列颠空军已经开始对科尔多瓦地区展开空袭了,看来军部订下的计划,将会无法实行了。”
“说不定我们刚到,他们就投降了,这样的话不仅计划无法实施,而且也无法了解不列颠的军事实力”
岳明苦笑的说道“那帮白皮猪不至于这么不经打吧,应该能撑一段时间吧”
杨宗辉回应道:“这可就难说了,别对那帮白皮猪有太高期望,平日里欺软怕硬的家伙,能有多大骨气,希望他们能够撑的久点吧”
与此同时的阿根廷已经进入了深夜,原本夜深人静的夜晚,却被爆炸声打响,漫天遍野的炮火打在了阿根廷军的阵地,持续了足足3个小时才停歇,还没等阿根廷军喘口气,大地就开始颤抖,轰鸣声响彻四野,阵地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阵地的指挥官在短暂的愣神后呵斥道:“你们还在发什么呆,不列颠的坦克马上就要上来了,战斗准备,快把反坦克武器架设好”
顿时整个阵地乱作一团,推武器上阵地的,搬炮弹的,运炮弹的,有的甚至手握十字架向上帝祈祷的。
随着坦克的声音越来越近,一根根狰狞的炮管分开了夜色,显示出威武的身躯,作为诞生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主要战争兵器,在随后的岁月里,成为了人类的主站装备。
轰,叮,一发反坦克武器,但面对不列颠的新式坦克,使它无法穿透坦克的装甲,只能在上面留下一些黑印,而暴露出自己位置的火力点立刻遭到了不列颠装甲部队的打击,随着轰隆的一声巨响,前方的阵地闪起了巨大的烟火,紧接着其它的坦克纷纷开炮,在不列颠军强大的火力上,阿根廷军的阵地在一个照面就被打爆了,而后方的不列颠军的装甲车和步兵在坦克的掩护下,逐渐靠近阿根廷军阵地。
面对这种情况,阿根廷军的指挥官无可奈何,手上的重装备所剩无几,仅剩的几辆坦克也都留在城市用来防守,而且生产武器的工厂早被不列颠军炸毁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列颠军蚕食掉阵地,而在后方的指挥所,通讯员不断的向后方发送求援电报,指挥官们紧急的商议作战情况,这时一名联络员拿着一份电报跑了进来喊道:“长官,不好了,不列颠的空军的轰炸机空袭了拉普拉亚市,其伞兵空降在了城市里,司令部要求我们立刻抽调部队回援。”
“什么”指挥官拿过电报一看道:“开什么玩笑,司令部是疯了吗?如果抽调部队,这里就受不住了。”
“那拉普拉亚尔市怎么办?一旦城市沦陷,我们都要上军事法庭”
“这里的守不住的话,我们连上军事法庭的机会的没有,而且,留守部队都是猪吗?连伞兵都对付不了吗?”
“好了,都别吵了”在场军衔最高的人出生道;“向司令部回电,不列颠军进攻凶猛,我们无法抽调部队回援”
“是,长官”通讯员立刻去电台发报。
看着联络员出门,指挥所的所有人都沉默下来,看着沙盘出神,这场战争会走向何方?国家能避免灭亡的危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