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卖关子,到底有什么办法。”蛟跃兴奋地催促。
“办法很简单,就是我们能闯入皇宫将结界的核心破坏或者解决佛岚。这两个目标达成一个咱们就得救了。”酒真说着举起葫芦要喝酒,半空中想起酒已经见底才悻悻地放下手。
“既然你知道这方法,干嘛不早说?”蛟跃不满地质问。
“佛岚手下不仅有百相傀儡,还有六识……六贼在贴身护卫。”酒真说完看向花眠,示意她继续解释。
“六识行者全称真如俱舍六根六尘使者,是佛岚手下六位强力大妖精。在被佛岚控制后堕落为六贼,不,是五贼。”花眠解释,“因为我也是六识行者之一,所幸那天被酒真救出来。”
“所以现在除去我,敌我力量是五对四。你们相互配合应该能拖住六贼。”酒真说。
“那你干嘛去?”蛟跃问。
“大妖精和神明的差距太大,在场的只有身为仙人的我才有能力面对佛岚。不过我的能力比较特殊,在使用后会失去战斗力,所以需要防止六贼干扰。”酒真解释,“季时没来之前你们三个要拖住五个大妖精根本不可能,现在四对五还有点希望。”
在经过一番激烈讨论后,众人还是决定采纳酒真的计划。毕竟众妖精已经没有退路,就算计划失败也不过是早死几天的问题罢了。
“既然咱们这次要配合作战,那不妨将各自的能力都交代一下。”如烟提出建议,“按照会馆最新的分类,我的能力是生灵系——墨染,可以短暂赋予物质灵生命。”
“我的能力是御灵系中的水系和木系。”蛟跃说,并稍微放出自己的灵质以作示范。
“我的是木系和生灵系——安眠,可以催眠和迷惑目标,但是对百相傀儡没用。”花眠也交代自己的能力。
“我是锁御系——附魔,而且灵质储量很多。”被众人盯着的季时也介绍自己的能力。
“酒真呢?”如烟看向一言不发的酒真。
“我的能力有些特殊,不方便说。”酒真摇摇头拒绝道:“而且我也不参与拦截六贼,就让我保留点神秘感呗。”
“那你最好关键时刻别给我掉链子。”蛟跃冷哼道。
“蛟跃和酒真是不是有什么私人恩怨,火药味怎么这么重?”季时小声向如烟询问。
“这事说来话长。”如烟叹了口气,“酒真主张在寺里接收幸存者,但不主动救援。蛟跃则认为应该积极救援城中的人和妖。为此他们大吵了一架。”
“那边的大部分妖精和人类都是蛟跃独自冒险救回来的。”如烟指了指角落的幸存者,“不过也多亏她的善良才能把你找回来,我们才得以看到一丝出去的希望。”
由于旧京天象的异常,没有了昼夜交替。众人只能用大殿里剩余的敬香来计算时间。大约过去十几炷香的时间,众妖精休整完毕,出发前往皇宫。
路上酒真叮嘱众人需要注意的事项,“六贼的能力刚才已经说过,你们还要注意的是佛岚可能赋予他们的东西。”
“佛岚的心灵系——涤神可以抽取生灵的情绪储存在灵质空间中。造物系——百相的作用相信你们已经体会到了。”酒真强调,“最需要注意的是他成仙后获得的空间附属能力——夺神,可以将情绪植入生命体内影响其心智,六贼就是这么沦陷的。而且被夺神的人还会根据植入情绪的不同获得不同的能力,其中最厉害的是贪婪情绪所带来的汲灵。”
“这种能力的特点是发动时浑身冒红光,并且可以吸取他人的灵质来强化自己。”
“那是佛岚赋予的能力?”季时听着介绍突然惊呼,酒真所说的汲灵正是紫狂和狎浪所用的能力。
“看来你已经见过那玩意儿的厉害了,省得我多费口舌。”酒真说。
“佛岚的能力可以延伸到旧京外吗?”季时问。
“不可能,先不说结界的阻挡。而且在佛岚疯掉以前,他从来没有使用过这个阴损的能力。”酒真斩钉截铁地说,“这点我敢拿性命担保。”
“这就奇怪了。”季时小声嘀咕,却也没有再进一步提问。
这次的队伍总共有四名大妖精再加一位仙人,所以对于阻拦百相傀儡可以用摧枯拉朽来形容。众妖精很快来到困住佛岚的皇宫。
以往辉煌的宫殿已经被战火摧残的不成样子,宫墙也基本被百相大军推平。六贼已经并排站在城楼的屋脊上等候多时,这在意料之中。毕竟季时等人此次行动也没有遮掩的必要,一路过来战斗的动静传到皇宫,引得六贼齐齐出动。这种效果正是酒真想要的。
“我和如烟缠住听怒、嗅爱、尝思。”花眠分配各自的对手,“季时、蛟跃对付见欲和本忧。”
话音刚落六贼一跃而起向众人冲来,季时等人毫不畏惧地迎上。混战中,酒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溜进佛岚所在的主殿。
刚一交手,季时就体会到眼前这位名为本忧的妖精的厉害。对方的每次攻击都势大力沉,拳头撞在季时身上犹如一辆卡车呼啸而过将其轰开老远。仅仅是拳头所带起的拳风就能将地面刨出个坑。好在季时的灵质护盾对这种钝击的防御效果出奇的好,任由本忧狂风骤雨般的拳头砸在上面也不见破裂。唯一让季时感到麻烦的是对方每次出拳产生的音爆声,剧烈的响声直接穿透护盾传到季时耳中,震得他生疼。
于此同时,主殿内也传来战斗的动静。强气流从殿内一阵阵吹出,将门外的丝绸帷幕吹得如水母般上下翻飞。或许是知道佛岚正在被攻击,六贼的攻势也变得更加迅猛,身上也亮起代表不同情绪的光芒。
面对眼前神色癫狂发出黄光的本忧,季时再度加强身上的灵质护盾。同时附魔也全功率发动,一道道金属性的刀罡胡乱地砸向对方,以阻止其进攻。
“吼……”然而对方发出狰狞的嘶吼,索性放弃防御任由刀罡在身上割出道道伤口。强行冲到季时面前一拳打在护盾上。
护盾中的季时只感觉自己在面对滔天的海啸,对方拳头的力道犹如海浪一层叠一层地涌上来。季时身后的城门被这力道带起的拳风直接吹塌,冲击力带着建筑的残骸犁出一道二十多米宽数十米长的沟壑。更有无数百相傀儡被卷入其中,被搅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