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叶夫人呐,刚才的事你都听到了吧?”夏枫笑吟吟问道。
“什,什么事?”
月池鱼高仰着天鹅细颈,低喃了句。
不过她很快清醒过来,声音微冷:
“听到又如何,你说过要帮我报灭门之仇的,现在是要反悔借此机会杀我灭口不成?”
她低下头,美眸冰冷盯着夏枫,这变态圣子故意在马车外和皮影人大声密谋,让她听到,显然不安好心!
“帮你报灭门之仇和杀了你并不冲突哦~”
夏枫伸手捏了捏她脸蛋软肉,轻笑,“不过你如果想活命的话,也不是不行。你想活命吗?”
“废话。”她冷冷道。
“那好,你身为太仓圣女,应该测过基础体质吧?”
夏枫问道,“你是鼎、器,还是无?”
“我是【器】,你问这个做什么?和我活不活命有关系么?”月池鱼秀眉轻蹙。
“当然有关系。”
夏枫微微一笑,他的祖魔鼎拥有七个【器】位,可以魂砌七人。
他在考虑要不要魂砌月池鱼。
虽说月池鱼是叶辰老婆,但他又不是什么好人,魂砌天命之子的老婆完全没心理负担。
夏枫继续问:“你是什么等阶的【器】?”
“本圣女是什么等阶和你有关系吗?反正不是你的【器】。”月池鱼美眸睥睨。
夏枫笑容和煦,一巴掌呼在她娇臀上。
“呀——。﹏。你!”
月池鱼呼吸一滞,美眸瞪着夏枫,压着声线咬唇道:“天阶。”
“天阶?”
夏枫愣了愣,“天地玄黄,你确定你是天阶魂器?”
月池鱼扭了扭腰,很快缓过来,她仰着娇俏下颌,淡雅脸蛋高傲无比,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模样。
“......”
行,被你装到了,夏枫心中腹诽。
之前那个云小婉所化的雷火剑似乎也才地阶下品吧?
他摩挲着下巴绕着月池鱼转圈走,打量着她的曼妙身姿,满意点头,只能说不愧是天命之子的正妻,这魂器等阶就是高。
“那你知道你是天阶上品,中品,还是下品?”
月池鱼摇头:“太仓门的测魂手段不比月华宫,可检测不了这么细致。”
“这样么,那你用这个试试。”
夏枫拿出一根黑色戒尺,贴到月池鱼额头。
“放松心神,不要抵抗。”
瞬间,一束金光以月池鱼眉心为基点,顺着戒尺蔓延开来,彻底将戒尺染金,形成规则的金色字体纹路。
【器:月池鱼】
【性别:女】
【所属鼎性别:女】
【等阶:天阶下品】
【骨龄:28】
“你28了?”夏枫惊疑抬头。
“......”
月池鱼面无表情,“你有意见?”
“原来是个老阿姨啊.....”
老,老阿姨?!月池鱼脸色顿时冷下来,抬起大长腿就要给夏枫来上一脚。
但被夏枫一把勾住腿弯,高高提起。
“我——这我怎么知道!”月池鱼两条大长腿快竖成一字形,她后仰着小脸,声线短促颤抖道,“快放我下来!”
夏枫随手放开女人的腿弯,转身走到软塌上坐下。
他盯着手中戒尺看了会儿,缓缓将其贴至自己眉心,不久后,戒尺上的信息出现了新的变化。
【器:夏枫】
【性别:男】
【所属鼎性别:女】
【等阶:无】
这是他不发动至尊骨时的体质信息。
鼎是女性。
只要不是男的就好。
至于他的鼎到底是谁,他对此并不关心,反正这辈子都不一定能碰到,也最好别碰到。
毕竟受制于人的感觉并不好。
如今有一个洛嫦羲已经够他烦的了。
“喂!!你到底要绑我到什么时候!”月池鱼依旧双手并拢被吊在高空,晶莹足尖有一下没一下点着地面淡红水滩,波起阵阵涟漪.....
夏枫将戒尺收起,抬头微笑盯着黑裙女人。
“叶夫人,如果我要魂砌你,你愿意吗?”
“嗯??你?魂砌我?”
月池鱼晕红的脸蛋微愕,“你是在说笑么?你我都是【器】,怎么魂砌?”
她思索片刻,似明白了什么,淡淡睨了夏枫一眼,摇头无奈道,
“我知道,天阶魂器即便在四大仙门,也是屈指可数,圣子阁下眼馋无可厚非,但不是你的便不是你的,圣子阁下认清现实为好。”
月池鱼的语气淡然,居高临下的美眸中藏着一丝身为天阶的傲慢。
毕竟夏枫的器阶连黄阶都没达到,很菜。
对于月池鱼的鄙视与不屑,夏枫不以为意。
因为他正在观察着月池鱼的情绪信息。
【爱:1】
【欲:10】
【恨:1】
【惧:30】
祖魔鼎有七个器位,但不是谁都能被他魂砌的,必须目标对他的四种情绪之一达到100点满值后,才可被魂砌。
夏枫若有所思。
不过这数据中,爱意和恨意居然都有1点?
他目光诡异打量着淡雅小脸高抬,眼神睥睨着他的月池鱼,心头疑惑不解。
......
皇城。
齐王府。
一个剑眉星目的青衣男子正在庭院中舞剑,凌厉的剑风卷起一阵阵樱花雨。
随着几个漂亮的剑花,他利落收剑,满天飞舞的樱花瞬间碎成粉末,零落满院。
“齐王殿下,魏王求见。”院中有侍女走出,躬身道。
“魏王殿下,魏王殿下!你不能进去!”前院传来侍卫的阻拦声。
青衣剑客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面相粗犷,皮肤黝黑,身披银甲的武夫径直闯入庭院,浑然不顾侍卫的阻拦。
青衣剑客摆摆手,示意侍卫们下去。
“毛毛躁躁的,又有何事?”他将剑丢到空中,长剑顿时化作一个身穿贵气齐胸襦裙的女子。
“见过晗雪嫂子。”
银甲武夫朝女子抱拳行了一礼,转头看向剑客,挠头道,“还能有啥事,皇兄,这回还是叶辰那小子!”
“七皇弟?叶辰又和太子起冲突了?”
“那倒不是。”
魏王摇摇头,“这回是和月华圣子。”
“夏枫?”青衣剑客愣了愣,神情疑惑,“叶辰怎么招惹到他了?”
魏王正要开口解释,他腰间刀鞘震动,迅速化作一身穿利落紧身劲装的黑发女子。
女子落到魏王身侧,神情冰冷,不悦道:“月华圣子那畜牲玷污了叶辰的皇子妃,简直无法无天!齐王殿下,这圣子完全没有把我等皇族放在眼里!此事不能就这般算了!”
越说,她越气,眼里满是对夏枫的怒火。
齐王妃晗雪见状,上前拍了拍她的背,柔声道:“焱霜妹妹,消消火,夏枫连福王世子都敢随意打杀,性情暴虐,行事乖张,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此事我们还得从长计议。”
“皇兄,你怎么看?”魏王看向青衣剑客。
“该如何是好?”
四人陷入短暂沉默。
晗雪在旁似突然想到什么,抬头,“明天好像便是圣子擂台之日吧?”
她看向齐王和魏王,若有所思道,“夫君,魏王殿下,你们不也是月华宫的弟子么,可以在明天向月华圣子发起挑战,按照擂台规则,他不可拒绝。”
“对啊,好主意!”
她抬手做了个手势,手起刀落,笑容狠戾。
“说得好!哈哈哈哈——不愧是本王夫人,就是霸气!”魏王朝劲装女子竖起大拇指,回头看向青衣剑客,咧嘴道,“如何?皇兄明日一起来吗?教训教训那个小畜牲。”
“是个好主意。”
齐王点点头,淡声道,“但此事不需要本王出手,你明日下手注意点分寸便可,别真打死了。”
“也是。”
魏王咧嘴笑了笑,“夏枫就是个废物,我一人足矣。”
“只要夏枫不死,真出了什么其它问题,本王来担责,亲自去找父皇说明缘由。”青衣剑客嘱托了句。
“好嘞!有皇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粗犷壮汉捏了捏拳骨,眼底满是兴奋杀欲,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