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丑α先生，你要跟我合作?”
白玖面无表情地望向这个戴着小丑面具的男人。
月下躲在了少年的身后，虽然她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但是吸血鬼的嗅觉可是相当敏锐的。
这个男人.......正是她一辈子的梦魇。
卡莲更是直接怒目而对，完全没有半点好脸色，她
感觉上就觉得这个小丑α不像好人，肯定又是那个大主教派过来要抓她和月下回去的。
如果不是被白玖拦着，她早就掏出枪给他表演一个“脑洞大开”了。
只是.........
她意味深长地望向白玖。
卡莲想看看白玖是个怎样的人。
一个人的性格往往会在日常的言谈举止中体现，如果白玖禁不住诱惑，表现地很容易被牵着鼻子走。
那她就要重新考虑一下月下和他的事情。
如果哪天天命的大主教开出足够的价码，那么他.......会出卖月下和自己吗？
............
白玖十分清楚地知道面前这个男人的身份
。
——无论在哪个世界泡都可以称得上危险程度排上前三的男人——奥托*阿波卡利斯。
当来自异界的少年跨越量子之海来到这个世界上，这老登他就像条闻到鲜血的鬓狗，闻着味就来了。
白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这条活了五百年的老狐狸。
不!少年突然有点想笑，如果在奥托面前提到“嘤嘤嘤”和“狐狸”这些，他应该会破防的吧。
这是个为了那五百年未胜の宿敌专门开发了《卡莲幻想》的男人，还把狐狸设置为每一关的boss，看得出来，八重樱绝对是万恶之源。
他已经完全变成那个粉毛狐狸的形状了。
能让大主教惦记这么久，果然，你们才是真爱吧！
“事情就是这样的，【玖】先生。”
小丑α笑着说道。
他戴着面具，看不清脸。
但是他阴恻恻的笑声却总是让人听得头皮发麻。
果然，不愧是你吗？大主教，你的气场果然是这般非同寻常。
试想一下，奥托大主教一边直接揭下小丑面具，一边狂笑道“这个世界并不美好，”，金色的长发沾染了血迹，无论是自己的，亦或是无辜者的。将这个世界转变为他献祭的祭台，为崩坏的世界献上恐惧。
预计很快就能晋升为欢愉信徒，恐虐神选，崩坏世界大反派预定了属于是。
白玖在心底默默吐槽道，但是面上却不能流露出一点情绪。
无他，万一让大主教看见了，该多难为情啊！我一个活了五百年的老人，能受的了这委屈吗？
——————别说，基于50000>500，没准还真受的了。
面前的小丑α又开始了他的表演。
“我有一位故人，死在了很多年以前。”
他使用了一种伤痛的语气，试图唤起他们的同情心。
尽管白玖的同情心和良心早就丢在很多次轮回之前了。
“我和她有一个约定，一个未尽的约定........”
“所以你就想让我把她亡灵苏生?什么玩意儿，拿我当死灵大法师了？”
白玖直白地打破他的长篇大论。
小丑α哂笑了两声，尽管他在资料和多次观测中就了解过，这位【玖】以及他在其他世界泡，平行时空的同素异形体都是这般毒舌中带点俏皮的性格。
他也可以理解，特异独行本就是强者的特权，被强者赐予如此的刻薄评价，本就是弱者应该接受的馈赠。
但是当这份馈赠的对象是他的时候，奥托主教明显也有点hold不住了。
娃!这可不兴乱讲啊！
“话糙理不糙，白玖先生神通广大，面对这种事情总应该是有办法的吧。”
“我对您是十分信任且相信的，所以.....白玖先生。考虑得如何？”
小丑α高举双手，两臂打开，仿佛要拥抱这个世界。正如泰坦尼克号上的杰克一般，此刻的他，拥有整个世界。
“只要你能帮我拯救她，无论你要求什么我都可以做的到。”
“无论多么艰难，无论多么珍贵，无论你要什么。”
“我和天命大主教有过几分交情，他也得卖我几分薄面，所以，不用怀疑我的诺言是否能够兑现。”
他又重复了一遍，并且在“无论”这两个字上狠狠加了重音。
少年冷冷地开口:“如你所知，我确实有一些稀奇古怪的能力，可以帮到你，但是那就拿什么来打动我呢？
凡事遵循着一个原则:等价交换。
只要你付出足够多等价的代价，哪怕是已经死去的亡者，我也可以挽救她于冥河之中
。
但是如果你没有拿出让我心动的东西，我可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奸商，凭什么当大慈善家帮助你呢？
另外，奥托大主教，请不要遮遮掩掩的，好像我们在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如果奥托大主教没有做些能让鬼敲门的亏心事的话，能不能把面具先摘下来呢？看看你的诚意。”
是那个恶魔!月下整个人禁不住浑身发抖，抱紧了白玖。
卡莲瞬间掏出来枪，对准了奥托，不敢懈怠。
小丑α，哦不，奥托*阿波卡利斯也愣住了，随后把小丑面具摘了下来，金色的碎发搭在额前，有些散乱，他爽朗地大笑道:“
我的朋友们，不要这么激动........”
“谁和你是朋友!你这个败类，人渣，卷毛狒狒.........”
没等奥托说完，卡莲打断了他的话，忍不住骂起来。
面对着她黑洞洞的枪口，奥托摆摆手:
“
别激动，别激动，我不是来跟你们打架的。
不愧是你，【玖】，资料上说你智谋过人，胜天半子，果不其然，我真是对你的能力越来越有信心了。
说吧，你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少年掰着指头细数道:“论财物，我不贪财，论女人，我有的够多了。
emmmm.......要不，你把千界一乘给我?
顺便，我身边的这两个人。她们都是我的朋友，既然是我的朋友，那么奥托主教可以给我些许薄面吗？就不要再追捕她们了。”
奥托大主教全盘接受:“ok，ok，完全没问题。”
他只是有些疑惑:“可以....方便透露一下你的计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