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怎么不出来,嬴勾,作为将军这样躲躲藏藏可是不你接受犼力量以后应有的行为”
面对混沌说的话,某棵身边的树后走出了早已严阵以待的嬴勾的身影,他紧握着双拳,似乎随时都打算向眼前的公孙轩辕发起攻击一样
“嬴勾上次因为那个家伙我无奈放过了你,没想到这次你居然又主动前来送死,这次我一定不会活着让你离开这里了”
公孙轩辕的语气坚定而又充满着自信,只是下一秒他便被几乎已被迷茫归途之迷境制造的扭曲力量消耗力量严重的混沌一拳打飞
“你居然偷袭,你不配作为战士”
面对着公孙轩辕带着愤怒的责骂,混沌倒是毫无所谓的看了一眼站在树前的嬴勾,然后放声大笑
“像你这样的家伙要让你亲身多少次失败才能让你记住教训呢,答案是永远不可能,既然永远不可能,那就让我用杀戮意志通常会选择的方法好好教导教导你把”
几乎在公孙轩辕没有停下后退身体的时候,混沌的身影早已出现在公孙轩辕身后,只是当他一脚踢去的时候,公孙轩辕不顾还在后退的身体可能会撞上身后的混沌,他转身以手中轩辕剑抵挡
锐利的剑锋从眼前疾驰而过,凭空拉出一道闪亮的痕迹时,一阵通过轩辕剑传遍全身的麻痹感觉侵袭了公孙轩辕身体
“不,这不可能,你的力量十分不稳定,哪里来的这般恐怖的力气”
“对付你,就算我再虚弱的身体,只要拳头还在手臂上,手臂上的双拳依旧可以以本能的力量战斗,对付你还是不在话下的”
一切都被嬴勾清楚的看在眼中,这也让嬴勾心中充满了疑惑,也再次在比较中对自己的力量产生了思考
‘混沌这小子果真深不可测,像公孙轩辕刚刚的话并没有错,我也感觉到了混沌身体已经几乎失去了力量,可他刚刚挥动白骨鼓槌的那一击却是如此有力,要是光凭力量而来,或许我也就这副身躯是他的十几倍大,除此之外没有了犼的力量我也不过手无缚鸡之力罢了’
嬴勾本想出手帮助混沌,这也是他想要用来和混沌交换去黄泉冥海相助的条件,不过直到自己看见了混沌完全凭借自己力量击退手中有轩辕剑的保护的公孙轩辕后,他放弃了,只是在一边安静的看着
在银灵子随着蚩尤离开前,混沌便已从将要离开的银灵子手中取过了白骨鼓槌,在试探了一遍后,他将手中白骨鼓槌丢给了一旁正在思考的应该
“嬴勾,看好着属于银灵子的东西,在我和公孙轩辕的战斗结束后,我会亲自将这对鼓槌还给他的,另外既然你从黄泉冥海之中出来寻我之事与我有关,我混沌一定随你走一趟”
一边点头一边捡起了地上的那对白骨鼓槌的嬴勾不知被什么力量推着撞断了身后的大树,他坐在地上脸上更是疑惑了
‘这怎么可能啊,应该说接受了犼的力量的我不应该控制不住这对鼓槌中亡灵复杂的意志,就算控制不住也不该这么轻易的被弹飞才对,混沌那小子真是失去了操控法力的力量了吗’
看见嬴勾竟被那手中的白骨鼓槌推的坐到在了地上,公孙轩辕不禁嘲笑道:“嬴勾,获得了犼的力量的你不过也就这点不足为惧的实力而已,今天我将不会白来这里…”
“不,你会白来这里的,公孙轩辕”
混沌的话才刚刚传到耳边,一股巨大的重力让公孙轩辕的双脚深深陷入地面,这一刻,嬴勾和受到攻击的公孙轩辕全部沉默了
“怎么样,公孙轩辕,是还想继续将我杀死,还是想想看怎么和蚩尤和解,以你身上所具备的精神去造福这方大地上的人,活着想想怎么与自己和解,放下对于神农氏的积怨,当然选择不止两个,只是第三个选择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个周全的选择”
公孙轩辕低头看了一眼随着地面下陷的双脚,自己通过怎么样的努力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就算眼前的危险难以在短时间内逾越,他也不要放弃
“和蚩尤和解,那我至今为止斩杀的他的兄弟的行为岂不是白费了,打败他是我作为着这天下之主的心愿必须跨出的第一步,我不会就此放弃,和神农氏那个自私的家伙和解更加不可能了,要不是他我的子民也不会在那场瘟疫中遭受那把严重的摧残,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罢了”
混沌没有立即回答公孙轩辕的话,而是用他那依旧强劲有力的拳头砸在了公孙轩辕挡在头顶的轩辕剑上
“那现在呢,你是想要活着,还是就这样在我和嬴勾面前死去,你与手中轩辕剑的心愿早就貌合神离,他不会因为我是你的敌人而借你力量的,就算你的身体依旧比我高出四倍有余,我想那边的嬴勾一定会很乐意看见我用这双拳头把你打碎的”
“小子,别以为我被羿那个家伙以命相搏的方式断了一条手臂就能让我退缩,别以为你仅仅用力量就可以吓倒我公孙轩辕,我会让你明白小看我公孙轩辕的下场的”
一句话很好的说明了公孙轩辕心中所想,混沌也不想再劝告公孙轩辕什么样自己认为有用的道理了,毕竟像这样与他遭遇并战斗的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轩辕剑,那么你是如何思考的,是像我刚刚说的那样继续当做一把通常的武器被公孙轩辕操控,还是凭借自己的思考与我混沌战斗呢”
没有等待轩辕剑的回答,混沌转而又向之前被白骨鼓槌推的撞断树干坐在地上,此刻还没起来的嬴勾笑了笑
“你这是什么意思,混沌”
“我和公孙轩辕没有一点仇恨,我会以这样情况的身体出现在他面前和他将这许多他根本听不进去的道理,只是为了帮助你拖延时间,我可以不杀他,可是你真的放下了心中对公孙轩辕放逐你去黄泉冥海的愤怒了吗”
手中鼓槌散发的力量让嬴勾感到十分不舒服,即便自己已经因为犼的力量慢慢的变成了僵尸,但鼓槌中发出的那种并不想间断含有复杂成分的声音仍然让他的身体颤抖,让他本来还算平静的意识开始慌乱
他将鼓槌丢回给了混沌,鼓槌正从公孙轩辕头顶掠过,原本公孙轩辕应该出手挡下这可能被混沌当做武器与自己战斗的白骨鼓槌,可是他想起了之前触碰白骨鼓槌让自己陷入的那片真实而危险的场景,因此他看着白骨鼓槌从半空中落回了混沌手
“是他将我流放驱逐到黄泉冥海那样死气沉沉的境地,我不会忘记,不过比起黄泉冥海里的那些阴气,明显还是银灵子那个家伙锻造的这对白骨鼓槌中存在的力量更加令我感到危险,这么危险的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亲手还给银灵子吧”
看嬴勾居然出现了一丝胆怯的心里,公孙轩辕不禁抓去机会讥讽着,而混沌却也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嬴勾,怎么你说之前也是我公孙轩辕部下的大将,一生征战无数,为何现在只是因为一对鼓槌中的力量就让你感到害怕了”
“哼!大将,你对待为你征战沙场的大将先是弃置尸体于荒野而不顾,后又将你所谓的大将因为本一件并没有错误的事情而永远流放至死地,现在居然因为危险又毫无廉耻之心的在这里想要拉拢我嬴勾,难道你以为我赢勾是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吗,今天我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的”
“那时候后卿已经死了,而在我们征战的时候明显不合适,这点我也很对不起他,至于你身上的事情,一个将军首要的使命就是服从军令,无论多么正确的决定,只要军令是错误的,那种想法便是要被舍弃的,何况当时你竟然还想带领军队反抗于我”
虽然公孙轩辕说的自己的过往并没有错,但嬴勾对于公孙轩辕积攒的愤怒不是一两天而来,这种愤怒不是出于自己照顾士兵的心里,更多是因为自己的结拜兄弟所遭遇的事情而感到不平
“他是为了哪个家伙而死的,难道你公孙轩辕心里不和那些士兵一样清楚,还有那些士兵的反叛与我何干,那是你几日连续追击蚩尤,完全不给他们休息的时间造成了他们身体上的疲劳和意识上的反感造成的,只是恰好我因为当时的情况向你请求,才让他们更加坚定反抗你的决心,再说你曾亲手在追赶蚩尤军队的途中将那些企图叛乱的家伙斩杀,却唯独留下了比他们更加危险的我,后来又将我永久流放到黄泉冥海那样的死地又是什么意思”
“士兵要多少有多少,可是后卿死后你便成为了部落中唯一的战力,也只有经过与蚩尤数百次的对阵后对他了如指掌,因此我才留下了比死人更加有用的你”
混沌一直都在仔细的听着嬴勾和公孙轩辕讲述着过往发生事情的经过的对话,眼神却看向了手中握着的白骨鼓槌
‘记得还在东胜神洲跟随师父修炼的时候,师父就经常和我说万事天道有轮回,轮回天道不可变的的道理,那时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的我并不理解,现在似乎理解了一点’
耳边继续传来公孙轩辕和嬴勾开战前的对话,混沌依旧侧耳一字不落的听着
“后卿是我的兄弟,是部落勇敢的战士,那时候的他尚且年轻气盛,也并不知晓自己的身世,他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却只是以一句没有的尸体将他抛弃荒野,公孙轩辕,你的女儿也因为你变成了和我与后卿的那副模样,他想要助你完成打败蚩尤的使命可是她身上的力量并不比我和后卿弱到哪里去,如果她的力量将会影响到你统一这方大地,你又会如何选择”
嬴勾知道现在的自己只能活在死气沉沉的黄泉冥海中,要是黄泉冥海中因此被破坏,自己毫无疑问的会变成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因此,他只是用这个问题来测试公孙轩辕对于自己女儿的想法,要是公孙轩辕能在这个问题上给出一个自己愿意听到的答案,那么自己也愿意再将这种愤怒隐藏在自己心中一段时间,等待之后有机会再来对付公孙轩辕
只是,公孙轩辕没有把握这次可以让自己摆脱两个危险的机会,他凭借着自己一贯不变的思想对于嬴勾的问题做了回答,而对于嬴勾和后卿来说,女魃也是他们的朋友,因此在听完公孙轩辕的回答后,他原本就不曾松开的双拳攥的更紧了,长久以来的面无表情导致脸部肌肉的严重僵硬化,但这并没有也没有阻挡他的脸上体现了极度愤怒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