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英国东南部的伦敦常常受到雨水的侵扰,这也是为什么伦敦的绅士贵族们出门经常都会随身携带伞具的原因。
伦敦市唯一的机场外,停车场内。
整个人都变得憔悴了许多的韦伯坐在车上,闷闷不乐的抽着雪茄。
小格蕾坐在副驾驶上一脸困意的点着头,似乎下一秒就会睡着。
“格蕾,现在几点了?”
“……啊!”
从昏昏欲睡中惊醒,格蕾连忙翻出手表来看:“十一点四十三分了,师父!”
“四十三分吗……”
韦伯把最后一口雪茄吸完,撑开车门走了出去:“走吧,格蕾,他们快要到了。”
“是!师父!”
格蕾也连忙从副驾驶中钻了出去。
“……那个,师父,您要去接的客人,是那位西恩先生吗?”
路上,格蕾忍不住好奇心,有些小心的问道。
这两天的韦伯,被时钟塔内的一些幺蛾子给折腾的实在是够呛。他和格蕾以及莱妮丝,三个人这几天每晚的睡眠时间都不过五个小时。韦伯作为君主,每天要忙活的工作更是比莱妮丝和格蕾还要多得多,几天下来精神难免会变得比较萎靡,到了现在更是需要靠着抽雪茄来保持清醒了。
“没错,就是那个不管在哪里都不肯安生的混蛋。”
韦伯又是狠吸了一口雪茄,又打了个哈欠。
格蕾撑开雨伞,小心翼翼的举过头顶,为韦伯遮风挡雨。
两个人很快就走到了机场出口。
不过几十分钟的时间,形形色色的人群就涌出了机场出口。
韦伯一眼就从人群中看见了三个人。
一个精致高挑的绝美女子和一个惊艳可爱的小萝莉搭配一个虽然不算难看但和身边的两人一比立刻就相形见绌的男人,这样奇怪的搭配组合确实会令人过目难忘。
“师父,那个女人是那时的……”
他身边的格蕾也看到了这个较为奇葩的组合,小声提醒着韦伯。
“我知道。”
“格蕾,不用担心,那个女人应该是和西恩有什么关系,暂时不用警惕。”
韦伯安抚了一下格蕾,主动挥手大声道:“西恩!这边!”
韦伯的突然咆哮,成功吸引到了西恩三人的视线。
以及一大票无辜路人的注意。
“好久不见,没想到你嗓门还是这么大啊。”
西恩捂着额头,带着梅莉和迦摩走了过来。
“职业习惯,理解一下。”
韦伯抽了口雪茄,如此说道。
“学生带的很操心吗?喉咙都吼到这么大了。”
“大部分学生还是很让我省心的,可总有那么一两个调皮蛋……你懂的,就像最开始时的我一样。”
韦伯又吸了口雪茄。
“话说回来,你不打算给我和格蕾介绍一下这两位女士是什么人吗?”
“你在东木闹出来的动静可真是不小呢。想必这两位女士也为你提供了很大的帮助吧?”
韦伯看向了西恩身边一大一小的两位女士。
西恩还没有说话,梅莉就一脸伤心的开口了:
“呜哇,明明前不久我们才见过一面的,难不成你们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吗?好伤心——”
“别理她,这家伙平常就是这个样,我们都习惯了。”
西恩微笑着一把捂住梅莉的嘴巴不让她继续做作,介绍道:“她是梅莉,亚瑟王传说中的那个国师。这位是迦摩,印度神话中的那个爱之神。”
“……”
韦伯沉默了许久,又是狠吸了一口雪茄。
“……不止是神代末期的魔术师,甚至就连真正的神灵级Servant都来了,而且还是已经完成受肉了的吗……我算是知道宝石翁阁下为什么会那样包袒你了……”
“你……算了……”
韦伯试图组织语言,但迦摩神灵级Servant的身份就犹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彻底压垮了他那本就需要雪茄才能维持在水平线上的反应能力。
最后他果断放弃了思考,边走边说道:“去车上再聊吧,因为你的存在,最近时钟塔发生了一些不怎么好的变化。”
“……不过对现在的你来说,这些变化对你应该没什么影响就是了。”
“另外……你旁边的那位梅莉女士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就莫名其妙的黏上了格蕾?”
韦伯一脸无语的看着身旁,梅莉不知道什么时候甩开了西恩的手,此时正缠上了手足无措的格蕾,一脸的痴女相,又是揪呆毛又是捏脸蛋的,把本就害羞的格蕾弄的更害羞了,活活像个蒸汽姬。
韦伯意识到了危险,又是狠吸了一口雪茄。
“嘭!”
迦摩突然跳起来,狠狠挥拳打晕了梅莉,一脸微笑着把昏迷的梅莉给拖了回来:“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韦伯:“……”
韦伯看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一行人很快就走到了停车场,在韦伯的示意下,西恩坐上了驾驶位。
“……为什么是我来开车?”
韦伯坐在副驾驶上,闻言瞪着布满了血丝的眼睛,说道:
“如果你想让一个三天加起来都没有睡满十个小时的人来开车的话,我是没有意见的。”
“……好吧,那还是我来开车吧。”
熟练的开车起步,西恩问道:“还是老地方?”
韦伯应了一声:“嗯。”
“这次你打算在伦敦待多久?”
“怎么,这才刚见面就开始赶我走啦?”西恩说道:“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
韦伯淡淡解释道:“因为圣杯战争的缘故,最近时钟塔可不怎么太平……先是出现了一道隔着整个太平洋都能感知到的魔力波动,后又有一队法政科魔术师在东木市中无缘无故被人斩杀。如果不是宝石翁阁下站了出来,此时的君主·巴瑟梅罗说不定就亲自带队去东木找场子了。”
“而另一方面,你作为被宝石翁阁下点名要包袒的对象,这就导致了不管你本人有没有价值,在除了我埃尔梅罗之外的其他君主眼中照样可以作为一个筹码来算计。”
“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些,可埃尔梅罗或许能帮你隐瞒一天两天,但这事情是瞒不长的,最多五天,其他的君主就会知道你来时钟塔了。”
“原来是这样……”
“那你不用担心,五天的时间是绰绰有余的。”西恩说道:“毕竟等到事情忙完,我们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离开这个世界……吗。”
韦伯喃喃道。
由于有宝石翁的存在,‘离开世界’这种听上去多少有些诡异外加离谱的事情时钟塔的魔术师们多少是有一点了解的。
只是韦伯没有想到,当他们还在时钟塔内小打小闹的时候,西恩这就已经要跑到其他世界玩去了?
玩这么大?
“好吧……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对了……还有这位迦摩小姐。西恩已经在电话中和我说过了,你是想和间桐樱女士见一面,对吗?”
由于是在车上,于是韦伯果断熄灭了雪茄,扭头看着车后座一脸乖巧可爱的迦摩,认真说道:
“虽然名义上我是间桐樱的老师,但这件事也算是属于间桐樱的私事,我无权为她做主。
所以我只能说,我会去询问间桐樱女士,至于她会不会答应见你,那就不是我能说的算了的。”
“这样就够了。”
小迦摩微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