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怎么这次的过量后遗症比往常都严重,全身的骨骼就像是被锻造锤敲打过一般,头部剧烈的眩晕感缓解了脑子像是爆开一样的剧痛,近乎失明的双眼无法看清眼前的任何东西。
在菲亚梅塔的眼中,只见艾辰左手死死的捏着一把泥土,渗血的双眼模糊不清的注视着前方空无一物的灌木林,脸上狰狞的表情不知道他在忍受什么。随手掷出两枚手雷丢到被弩箭射个对穿的安德鲁身边避免对方诈尸,菲亚梅塔匆忙跑到艾辰身边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呼唤着他的名字。
艾辰隐约能听见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但是他耳边传来的齿轮转动声掩盖了那焦急的呼唤。随着齿轮声发出咔嚓的一声,艾辰的意识沉入深海下坠着,坠入无边的深渊之中,这是否预示着他的身体在发生什么变化,我们无从得知。
被海水压迫所产生的窒息感侵占了大脑,他只想拼命的向上游动,浮出海面贪婪的吸吮着氧气,不受控制的身体往下沉去。若是就这样失去意识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不用在承受海水侵占身体传来的痛苦。
下一刻,艾辰来到荒野之中,手持石制长矛,四周茂密的杂草在像是在告诉他现在他并不是在灌木丛中与巨兽搏杀。身旁几个晃动着的黑影穿着兽皮缝制的衣物,像是回到了原始部落一样。
其中一个晃动着的黑影发出声音:“小辰子,你在发什么呆,刚刚到手的猎物跑掉了,若是今天捕不到鳞兽,村子里的大家可都要挨饿;也别怪我把你那只红色的羽兽拿去煲汤,”
虽然从外形上没法辨别出来这个黑影到底是什么,但是从声音上大概可以听出,这货绝对是莫斯提马。
一直趴在艾辰头顶上的红色羽兽听到黑影的狼虎之词扇动着翅膀飞到黑影头上用它的喙啄在对方的头上,还没等艾辰开口说些什么,远方一阵强烈的光芒传来吞噬了几道黑影。
艾辰回过神来,哪有什么荒野,只是他在街边等待红绿灯时被人用远光灯闪了两下眼睛,刚刚所经历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大抵是最近的工作时长有些不太正常,每天都得到半夜才从公司出来,睡眠有些不足现在有点精神恍惚。
“看来我是加班到神志不清了,不如明天请个假在家里睡上一天好了。”
见绿灯亮起,打着领带穿着西服的社畜艾辰自嘲般的说起了一些不存在的东西踏上回家的路,那种跟做梦一样的生活怎么想都不是自己能拥有的东西。
踏上斑马线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陷入了寂静之中,无论是引擎轰鸣的声音还是富有活力的年轻人在此刻都被暂停了时间。
眼中的景色再次闪烁,艾辰来到一间实验室中,他似乎正在跟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吵架?
“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祂就快降临了,我们保留下的火种将会成为下一次的应付手段!”
“你那个近乎疯狂的计划根本没有进行测试,现在作为3号计划投放的话根本不知道它是否能作为火种的关键节点!!”
“裁决机关的功能是完善的,我们只有这一个机会,一旦超出阈值祂就会察觉到我们的计划,到时候我们的努力就会全部白费!!”
我这是走到苍翼默示录片场了?怎么这股子中二的感觉这么严重,还有上辈子的记忆都来了;总不能是万花筒写轮眼使用过度现在进入走马灯了吧。
“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去重新构建一把能够直接杀伤祂的利剑,只有裁决机关能当此重任。”
‘艾辰’从白大褂中拿出一支香烟放在嘴里用吼出来的方式说着这个无奈之举。
...
巴别塔处
自从被凯尔希从休眠设备中叫醒,神秘兜帽人每天就过着醉生梦死的加班生活,桌上一沓接一沓的文件等着他批改,如果每天的工作只有这一堆文件就好了,至少可以免去开会,大小作战计划制定的工作,只要批改亿点文件每天撸一下兽耳娘就能过去的美好人生。
他还沉溺在不切实际的幻想之中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来者正是他自从醒来以后最不想见到的人,身穿翠绿色衣服的菲林女性。被他唤作凯尔希的菲林每次只要找上他就没什么好事,至少从休眠仓里醒来以后是这样的,每次这家伙只要出现在办公室里就证明今天的工作又会多上一些。
兜帽人将头埋在大片的文件中发出哀嚎:“啊啊啊,你有没有感受到我正在分崩离析,你有没有听到我的悲鸣!!”
看见兜帽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埋在文件中撒泼凯尔希选择将他的鬼哭狼嚎直接忽略掉,要是说最开始还有点负罪感,现在对于这个没事就撒泼满脑子想着翘班摸鱼祸祸巴别塔干员的家伙已经没什么好说的。
“拉特兰有动静了,博士。”
被叫做博士的兜帽人从文件堆里抬起头,今天的状况有点反常了,凯尔希不说谜语,肯定是大事:“等会,拉特兰,萨科塔?!”
“代行人将行走在这片大地上终结最初的苦难。”
“2年前你把我叫醒的时候水里也有动静,现在拉特兰地下的东西也有动静,也就是快到了那个时候,希望几万年前的认知滤网还能屏蔽祂的感知不至于再等上一个纪元。”
...
画面再次转到卡兹戴尔的灌木林中,菲亚梅塔补刀后感觉艾辰的情况很不对劲,以往的源石技艺使用过渡这家伙只会躺在地上鬼哭狼嚎跟个20多岁的婴儿一样。这次的情况有些过于诡异,跪在地上拉拢着头颅双眼不断渗血无论怎么呼唤都没反应。总不能是中邪了或者挨了一记巫术,在帮他把脱臼的右臂按回去后菲亚梅塔抓着艾辰的肩膀不断的呼喊着他的名字。
“艾辰,你别吓我,到底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