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被佣兵们驱散之后,算是难得的会师景象。毛雷对其他的事情都不算上心。
看在自己帮南家小姐解决很多要命的麻烦的份上,如果鸿门宴除了什么乱子,还得麻烦老人家要紧关头救自己一命。
白胡子老头的胡子根根竖起来,似乎遭受了什么重大刺激。不过带着二百多人驱散围观群众的时候还是喜笑颜开:“什么情况?”
毛雷也热情的迎了上去:“算是勉强赢下来了,别多问,总之是让人头痛的一坨烂摊子,为了您的生活质量着想不要知道更多细节为妙。这些天有收到南梦的消息吗?”
老头胡子抖了抖:“没有,那么是一切安好还是焦头烂额呢?”
毛雷的鼻子也抖了抖:“忙得焦头烂额但是还算是一切安好?总之就那样,没什么新鲜事。”
老头摸了摸胡子:“确实,我也不该过度询问一个佣兵,好吧,现在看起来像是一个公司老板。希望我说的不会冒犯你。”
毛雷的话题落到了更为具体的事情上:“没事,我卡车呢?”
老头胡子一转:“卡车啊,在那边。车上有些好东西,算是老头子我个人厚着脸皮找你借点茶叶。”
毛雷继续问:“行啊,还有呢?”
老头风轻云淡的说:“还有一半的弹药。”
这下毛雷可就算是小猫急眼了:“你怎能这样?我需要弹药!弹药弹药!”
听到自己的弹药储量没了一半的毛雷像是一个喝醉酒了发酒疯的男人一样。
一干手下面面相觑:“这下好了,老大开始装疯卖傻(死皮赖脸)了。”
毛雷发了一阵癫之后,突然安静了下来:“老头子,你能给我些什么?重装备?工程师?还是更多的机甲零件?”
老头也是聪明人:“那就机甲零件吧,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通用的零件。”
赛义德很上道:“有,十套主体备件。那两万发子弹一笔勾销。”
毛雷同样是心念电转:“成咧。”
瞄a打b经典成功案例,当然,能成功多数不光是自己做得好也要对方能配合。
少一点都成不了事情。
好在渡海的流程相当的顺利,要说有什么不满的话大概也就是整个船体辐射值变得很高。
还好感染晶体基本不能沾染在金属上。不然就不只是辐射值高的问题了,估计都是爆表起步上不封顶了。
既然沟通一切顺畅,让人将车开进运输舰内之后,毛雷和赛义德开始进行之后诸多敏感事项的商谈。
毕竟人在北海道,第五师团做得确实不如东京士族要好。
毛雷自然而然的倒向了另一边。只能说当爹是最看决心的活计。因为当爹就只能选择当最大的大爹。给好大儿最好的待遇。不然好大儿就只会认最大的大爹是亲爹,就算先来也只能混个不熟的二爹的名声。大爹似黄毛则二爹如苦主。收买人心如此,收买势力更是如此,收买未来,则不得不如此。
作为老头没占到便宜的关门而走的小脾气的表现,赛义德开始解释他们预计的可能性:“你这一行过去,有两种可能,接风宴会,开出一个比我方地位更高的价码。从则接风,之后不明,不从,则必诛。九死一生能活下来是好事,但是那种场景几乎是十死无生。”
毛雷拿出了指挥官的态度:“不去更是无稽之谈,仅仅凭手上这七千出头的人手,与五万人对垒,装备差距不足以弥补人员差距。不去更是授人以叛变的口实。”
名叫赛义德的年轻军官此时面色凝重的说道:“只能尝试进进出出一番。看佣兵先生是否有这个勇气带着所有人活着回来了。”
这位年轻军官算是完美符合毛雷对某宗教人士的刻板印象了。
不过毛雷也能理解,毕竟整体力量上看是绝对的弱势。加上毛雷现在也明白不管自己想不想,那么大一艘新东京风全黑涂装的两栖运输舰放在那想也是想不想也是想的可能性应该是根植于第五师团高官的脑海中了。
好在是没有留下任何标志,至少毛雷还有狡辩的余地。虽然正常人都不会信他的鬼话。
但是自己还是要说,省的被败者抢了解释权。
赛义德最终还是选择通过目光和言语来检验毛雷的决心:“那么,佣兵先生,就算我们能搓出足够把所有人送去见主的威力,您愿意将马甲穿在身上吗?”
毛雷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坚定的说道:“我可以,起爆器记得给我。”
犹豫还是因为死亡什么的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瞬间体验实在是太痛了。
当然,这也足以让赛义德以为自己看清了毛雷,知道这个人不管理想是什么,但真的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此事虽然称不上让他开心,但是也确实是让他松了口气。毛雷带的人都不差,自己又查不到人家的真底细,这样试探下来,起码能让他确定毛雷的胆量是够用的。
416在门外接收着同声传播,当她听到炸弹背心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一点。
但是她最终并没有直接冲进去,而是打算之后去找赛义德多要一件来穿。
她说的话她向来是当真的。
其他人形虽然不知道416的打算,但是也算是暗地里下了决心。
毕竟是再次见到指挥官,原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见到的大善人。
大概没有人能够理解这群他人看来低贱的人形第一次在宿舍温暖的房间躺下然后知道自己可以蛋奶草莓芝士蛋糕吃到饱的心情。
也没有人会知道她们在加班之后能够收到五倍工资的快乐。毕竟听说其他人形指挥官多少是要抽一份不菲的报酬的。
毕竟真正把人形当拟人的玩意看的都挺少的,前世这位指挥官让她们过上了末世少有的,正常人的生活。
甚至在这个异世界,也在有意识的提高人形的生活质量——比方说在人形的居住舱室中,多加一张桌子。
如果这个世界比原来那个世界更糟,那么指挥官所能带来的安全感只会被放大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