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小姐,我已经尽可能的高估你的音乐才华了,但是在没想到高楼之上还有高楼。”
一边鼓掌,东野耀一边夸赞着。
“作曲和填词水平以我一个路人视角来看,我只能说很好听,完全不逊色于当下这些流行的歌曲,甚至犹有过之。”
“即使是拿到那个群星璀璨的上世纪末,也能有一席之地,可以从那些优秀曲目中夺得奖项。”
直白且热烈的夸赞,打的清水谷茜完全招架不来。
“就算你这么夸我,我也...我也不会...很高兴。”
o(*≧▽≦)ツ┏━┓
她红着脸,低着头,心中的羞涩、愉悦如同炸弹炸开的冲击波一样,反复的冲荡着内心。
东野耀看了一眼都快笑出声了的清水谷小姐,对她这种心口不一的行为摇了摇头,觉得这孩子怕是没救了。
“而且不只是创作能力,清水谷小姐你的演唱水平,也真的超乎我的想象。”
东野耀很确定,清水谷茜的唱功绝对在他【歌唱:6级(4451/8000)】之上,具体是七级或是八级,他不太能分清。
但是,即使只是七级,也有着职业歌手的水准了。
“可以说,在音乐方面,茜小姐你是我平生仅见的天才了。”
清水谷茜被东野耀的彩虹屁夸得晕晕乎乎的,这是她第一次被人夸是天才,还是平生仅见的天才。
“哪...哪有...我只是随便玩玩。”
o(*≧▽≦)ツ┏━┓
“如果这样都是随便玩玩的话,那么霓虹娱乐圈的二三流歌手们真该羞愧死了,她们到底有没有认真工作啊!?”
“我想如果茜小姐出生在霓虹的话,早就是乐坛里的千川结衣了。”
千川结衣?系统检索到未知关键词!!
沉浸在愉悦中的清水谷茜一下子想起了那天的憋气,还给东野耀那个木盒时,她看到和东野耀笑闹的千川结衣。
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清水谷茜一下子冷却了下来。
“哼!?千川结衣?我才不是什么乐坛里的千川结衣!”
(# ̄~ ̄#)
“她应该是演员里的清水谷茜才对。”
(๑•̀ㅂ•́)و✧
看着昂首挺胸,如同小公鸡一样斗气的清水谷茜,东野耀不打算和她争什么。
有时候,县官不如现管。
当下眼前是清水谷茜,东野耀当然要向着清水谷茜了。
【抱歉,结衣桑。】
“当然,如果是茜小姐的话。”
东野耀坐在沙发上一页一页的翻看着填了词的那些歌曲,有些好奇:
“说起来茜小姐,你有把这些已经填了词的曲谱拿出去演唱过么?”
清水谷茜摇了摇头,有些低落。
“还没有,耀,是第一个。”
(;′⌒`)
东野耀非常惊讶的说道:
“难道你也没在森晶子她们面前唱过么?”
“晶子酱...没有...我...总之就是没有,你别问啦!”
(;′⌒`)
清水谷茜之所以从没在森晶子等人面前演唱过自己创作的歌曲的原因很简单:她害怕被嘲笑。
没经过别人的检验,她也不知道自己创作歌曲的水平是好是坏,万一很烂的话...
与其那样,还不如将这些深藏在抽屉里,无论是好是坏,都不会更坏。
看着清水谷茜的低落状态,东野耀第一次听清水谷茜创作出的那首曲子的想法又重新生了出来:
【这种音乐天赋,去搞学习也太浪费了吧。】(190)
这一次,没有即将到来的考试的压力,东野耀决定将这个想法拿出来。
“那茜小姐,就没有拿出去演唱的想法么?”
“这样优秀的作品,被埋藏在时光里,未免有些太过可惜。”
清水谷茜抬头看了东野耀一眼,又低下了头,咬着嘴唇说道:
“妈妈...大概不会允许我去【唱歌】吧。”
(;′⌒`)
“唱歌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清水谷夫人应该不会阻拦吧...”
仅见过一面,东野耀也拿不准清水谷惠美子的想法,言语之中,底气有些不足。
“虽然...清水谷家目前是米国人。”
“但我们家的家风,还维持着霓虹的传统。对于歌手这种,仍然视之为【优伶】。”
(ノへ ̄、)
清水谷茜的意思很明显了,清水谷家仍然自持为贵族,对于娱乐圈,仍视之为贱业。
但清水谷家是有这样的底气的,米国目前唯一的亚裔财团,传承近两百年,在米国东海岸有着极巨大的影响力。
娱乐圈这样的浅水潭,像清水谷家这样的巨鳄伸伸腿就可以引起巨大的震动。
东野耀有些沉默,但又有些可怜起了清水谷茜。
做“丫鬟”的同情主子,确实有些可笑。但谁让清水谷茜长得好看呢?
而且......
总之,东野耀不太想坐视眼前这个少女的才华被埋没,尤其是她对此也表现出了难过。
“为什么不试试呢?”
“茜小姐连不良的大姐头都可以做,难道正经的歌手反而不行了么!?”
看着东野耀略有些激动的样子,清水谷茜反而更加的伤心了。
她蹬掉了拖鞋,双腿收回了沙发上,抱着膝盖,低着头蜷缩了起来。
“不行的哦。”
“成为不良的影响是完全没办法和歌手相比的。”
(ノへ ̄、)
“不良再怎么样,也局限在了东京港区,和我差不多年龄的人群里。”
“妈妈,作为东京警视总监,随手就可以抹去这件事。”
(;′⌒`)
清官难断家务事,东野耀非常头疼的狠狠挠着头皮。
如果不是他不抽烟的话,他真想来一根,看看到底能不能缓解压力。
东野耀的表现,让清水谷茜的心情好了很多,这是对她关心的表现。
一点点的挪动着身躯,清水谷茜终于挪动到了东野耀的身边。
她的手肘顶了一下东野耀的侧臂,故作轻松地说道: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反正我也没想过要当歌手。”
“而且,也不算完全的埋没啊,不是还有你听过么?”
“如果你愿意的话,明天、以后,我还可以唱给你听啊。”
“直到你埋入黄土的那天,直到我变成白骨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