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格劳罗特在布莱克与福特的帮助下为米迪亚夫妇举行了葬礼。
来的人很多,但大多数格劳罗特都不认识。听布莱克说,这些都是米迪亚在探案过程中帮助过的人。
米迪亚夫妇被葬在一统教的教会墓地里。
葬礼结束后,福特与布莱克花了两天的时间帮格劳罗特整理好了米迪亚夫妇的遗产,这些遗产足够格劳罗特衣食无忧的度过一段相当长的时间。
这几天,格劳罗特闲来无事,掏出米迪亚的探案笔记,日记,秘识与玛丽的菜谱进行研究。
很快,她就学会了不少的秘识与秘术,还学会了店里所有的面点做法。
是时候把店重新开起来了。
格劳罗特这样想。
第二天早上七点,格劳罗特将最后一盘面包从烤炉中拿出,她将面包一点一点挪到货架上。
时间来到七点半,格劳罗特将面包放好后,她移到了门口,取下门牌并打开大门,一缕春风从面前拂过,带走了她所有的疲惫。
做完这些,她移回柜台后面,就像是往常一样静静的看着书,等待客人的到来。
一个带着黑色帽子,身着棕色大衣,胸前别着秘事局徽章的中年男子走进店里。他张望了一下,在货架上拿了一个坚果奶油面包,走到柜台面前。
“小罗特,你自己做的?”
格劳罗特抬起头,原来是布莱克,“是啊,闲着也是闲着嘛,不如给自己找点事做。还是和往常一样吗?”
“一样,一个坚果奶油面包。”布莱克在他的公文包里翻翻找找,找出一枚金币。
“给。”
格劳罗特放下米迪亚的探案笔记,“这有点多了吧?坚果奶油面包才五个罗特,布莱克叔你是想换零钱吗?”
布莱克搓了搓格劳罗特的头:“没呢,剩下的不用找了,自己去买点想要的东西吧。”
“唔,不行的啊,该多少就是多少,我又不是小孩子。”说完,格劳罗特打开抽屉“你给的是一个金罗特,那我补你七个银罗特和九个罗特”
我两辈子加起来可是有34岁了,别把我当小孩子看口牙!
布莱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下了格劳罗特递过来的七银九铜“那好吧,如果今后需要帮忙可以找我,你知道怎么联系我的。”
“嗯。”
布莱克离开了面包房,朝着秘事局的方向走去。
店里的客人逐渐多了起来,但这并未打乱格劳罗特的节奏,她依旧坐在柜台后面,看着米迪亚留下来的探案笔记与日记。
傍晚,供货商准时将原料送到面包房的后门,格劳罗特独自一人将原料运回了面包房里。
她关好店门,将门牌挂上,最后在准备间将第二天要用的准备好后就离开了一楼。
她给自己洗了个澡,出来后换上了玛丽给她买的,她曾经从来没有穿过的睡裙,关好灯,在床上沉沉睡去。
这样的生活成了格劳罗特的日常。
一直持续到了第六天。
晚上,格劳罗特躺在床上,手里依旧拿着米迪亚的日记本。
新历924年4月20日
我很确定我们要追查的目标已经发现我们了,连续五个关键人物都遭到了杀害。
那家伙总是快我一步。
如果我的推测没有问题,那一定是秘事局被渗透了。
我已经将这件事告诉了国安局与骑士会,希望他们能早日派点人来协助我。
…
4月20日…
我生日是4月21日…
案发当天是4月23日…
是灭口吗?是老爹对付的人知道老爹了什么吗?
太晚了,明日再想吧。
正当格劳罗特准备爬到床头关灯时,一楼店门发出了“哐!”的一声,紧接着,店内一楼的木制地板上传出人行走的“嘎吱”声。
有人把门锁打坏进来了!
格劳罗特连忙爬到床的另一边拿到了公文包,从包里掏出了米迪亚的手枪。
她坐到地板上,打开保险,上膛,然后死死的瞄准卧室门。
还好我平时有好好保养它。
脚步声越来越近。
“吱呀—”卧室门被打开,一个手持铁斧的黑袍男子从门后探出头来。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碰!碰!碰!”
格劳罗特连开三枪将男子击倒在地,其中一枪正中脑门。
“呼—”格劳罗特长舒一口气。
正当她放下手枪,准备爬过去用床头的座机报警时,躺在地上的“尸体”竟然抬起了头,他又捡起斧子,朝着格劳罗特飞扑过来!
妈妈咪呀,这什么鬼东西?!
情急之下,格劳罗特举起米迪亚那个坚不可摧的公文包,挡下了黑袍人的第一次劈砍。
见攻击被挡下,黑袍人愤怒的把公文包一把抓开,瘦弱的格劳罗特完全不是黑袍人的对手,只能任由他一点一点的逼向自己。
怎么办?
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用吗?
怎么会有这种无理的东西啊?
黑袍人的斧子砍了下来,目标正是格劳罗特的头。
我是要死了吗?
谁来帮帮我?
帮帮我。
帮帮我!
格劳罗特感到自己左眼一黑,一根红色的触手从眼眶中发射出来。它卷住黑袍人拿着斧头的手,并一头钻进格劳罗特刚才用手枪给黑袍人脑袋上开的洞,两人陷入了僵持。
发生什么事了这?
黑袍人和格劳罗特都很惊讶,黑袍人伸出左手想要扯开触手,但格劳罗特的左眼又分出了一根触手,将黑袍人两只手都控制住了。
“嗒嗒嗒。”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从街道上传了过来。
他还有同伙?
不,不一定是,他和我一样惊讶。
“碰!”
一声巨响,一个黑发的少女从卧室的窗口闯入,随身还带着一把金色的猎枪与一柄短剑。
少女首先朝着黑袍人的脸开了一枪,随后又用短剑刺入黑袍人的心脏。
黑袍人的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仿佛是一个将要损坏的引擎,最后,黑袍人停了下来,手上握着的斧子也掉落在床上。
触手从黑袍人身上收回后,黑袍人就倒了下去,一动不动。
“呼——呼——”格劳罗特大口喘着粗气。
得救了。
黑发少女看了一眼格劳罗特,问到:“格劳罗特·G·卡什?”
“是我。”
“我是骑士会的探员优莉卡·阿德贝拉。这里不安全,跟我走。”优莉卡一只手抱起格劳罗特,一只手抓起格劳罗特的轮椅,然后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唉?唉!?这里是二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