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个小时后,埃涅阿斯等人来到了图普利斯。看到这座城市的惨状,埃涅阿斯不禁回想起了他们刚来到这里的时候,那时的图普利斯还是一座繁华的大都市,如今却变成了一片废墟。
“你是埃涅阿斯,而那个白头发的女孩是佩茵·珀尔希尔,对吧?”
在众人的面前,是一个身形高大,戴着铁面具的强壮的人,这个人的声音很奇怪,听不出是男是女,埃涅阿斯就假定这人是个男性。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铁面具就用右手指了指城市中的一座高塔——那座高塔是一个巨大的圆锥体,埃涅阿斯目测有50m左右。它全身都是漆黑色的,一些窗户无规律的安装在高塔上面。
“大人就在那里等着你们。”铁面具说。
埃涅阿斯的心情是复杂的,一方面他渴望得知幕后黑手到底是不是佩茵的老师拉蕾娜,一方面他又恐惧会面——他不认为自己有活着回家的办法。
但他也无法反抗,只能和佩茵一起被塞进一辆汽车里面,被押送到那座高塔里面去。
埃涅阿斯见过不少的美女,但是,无论是明星也好还是校花也好,都完全不及眼前的女孩。
拉蕾娜几乎可以以艺术品来形容——她的眼睛是淡淡的浅蓝色,就像清澈的海洋那般。她的肌肤如同一台刚刚出厂的机械原件那边光滑,洁白又不似吸血鬼那边让人感到害怕。她的秀发刚好到她的耳垂那,就像雪那样白,她的五官极其精致,就像完美主义的雕刻师认为的最好的作品那边精致。
“你好啊,埃涅阿斯·吉沙德与佩茵·珀尔希尔。”
拉蕾娜一看见两个人,就招手呼唤,就好像是相识已久的旧友一样。
埃涅阿斯看着拉蕾娜,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拉蕾娜挥了挥手,示意她的手下解开两位的束缚,在前边,有一位金发的少女和一位黑发的高大男人。
“我介绍一下吧,这位先生是巴斯塔德,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位先生的事迹吧?”拉蕾娜微笑着问埃涅阿斯。
“这位漂亮的小姐叫海伦,但我更希望你们叫她的封号——爱骑士。”
埃涅阿斯沉默了一小会,然后看向拉蕾娜,大喊:“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好吵啊,孩子。”拉蕾娜冷漠地说。接着她在自己的嘴唇那划了一下,埃涅阿斯就惊奇地发现自己无法发出声音了。
“不要亏待我们的客人,巴斯塔德,请问你可以为吉沙德先生和佩茵宝贝准备一双椅子吗?另外再拿一张桌子出来,我想和这两位可爱的孩子共进晚餐。”拉蕾娜对着站在一旁的巴斯塔德说。
巴斯塔德也不回复什么,他就那么的走进黑影里面,接着分别拿着一双椅子和一张折叠桌出来了。
“坐。”
拉蕾娜对着佩茵和埃涅阿斯说。
此时的佩茵因为震惊和恐惧而无法发出声音了。她的额头冷汗直出,满脸皆是害怕的神情。
爱骑士端上来了一堆肉和蔬菜,埃涅阿斯无法准确说出它们的名字。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些饭菜散发出的香气确实十分吸引人。
埃涅阿斯本来完全不想吃的,但是他抬头看到拉蕾娜那冷漠的眼神后,心里一惊。那对美丽的双眼里,蕴含着就连他都能感到的邪气。
他每样菜都吃了一点,佩茵也是一样。
等拉蕾娜宣布自己吃饱以后,巴斯塔德就把埃涅阿斯和佩茵押送到了这座塔的某一个房间里面。
那是一个很阴森的房间——没有任何的灯、火把或者灯笼提供照明,在这里的最上方一个不那么大的窗户,月亮正靠它向这个房间提供一点点可怜的月光。两张草席代替了床的功能,在房间的中间是一张桌子,上面有很多书,都是一些以标准格林斯尼亚语写成的诗集、小说和剧本,什么题材都有。
看到二人都进去了以后,巴斯塔德丢给埃涅阿斯一串钥匙,说:“想上厕所或者洗澡的话你们自己开门。当然想利用这个逃出去也是可以的。拉蕾娜说你们要是可以逃出去就算你们赢。”
埃涅阿斯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可以说话了,就对着巴斯塔德大喊:“喂!你们到底想干嘛?”
“埃涅阿斯兄弟,不要喊‘喂!’,很没礼貌。拉蕾娜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和你们玩。只要你们可以让她高兴或者让她生气,你们就可以恢复清白,回到你们在拉曼却的家里面去。”
巴斯塔德皱了皱眉,又说“另外,拉蕾娜说了,要是你们在这三个月里面没有让她高兴或是生气,你们就要死。你们还有问题吗?”
埃涅阿斯也不敢起什么傲气了,他垂下头问:“我听说你是个雷奥尼克斯,就是怪兽操控者,我以前在书上看到过一个雷奥尼克斯,叫做‘雷’,他曾经反抗了雷布朗多星人,也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你是怎么看待他的呢?”
“你为什么要问我这种问题?”巴斯塔德背对着埃涅阿斯,说。
“因为在来这里的路上我听说过你,有个人说你是个好人,为故乡做了很多好事,但是你却跟拉蕾娜做事,我可不觉得她是个好女人。那个叫雷的雷奥尼克斯曾经也为邪恶做过事,但是他却从未失去过他的正义之心。所以我想问你是如何看待那个叫雷的人。”
“他是傻瓜,明明很强却非得把束缚在一艘小小的战舰上,主动受到情感的羁绊。他明明可以做出很多的成就,却非得和一群弱小的家伙在一起。他本可以做到更好,他本可以成为一个不输于贝利亚和雷博特斯的雷奥尼克斯的。”巴斯塔德的语气带着不屑。
“是吗……?”埃涅阿斯沮丧地低着头,眼里却有了一丝希望。
“明天你还会来到这里吗?我还有问题想问你。”埃涅阿斯问道。
“也许吧,毕竟我没有那么多的任务。”巴斯塔德说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