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正必然不是说教那么简单,光是听语气,亚夜子就十分清楚。 看着眼前男人那副漠然的神情,她心中开始无可抑制的发怵。 因为这个男人是真的会打她。 活着的时候母亲温柔,父亲从不对她做任何干涉,还时常送来礼物让她开心,唯一约束她的护士也仅仅是说教而已。1 在她接触的所有对象中,从小到大,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会让她感受疼痛。 越是对视着就越是心里发虚,本就退无可退的亚夜子开始尽量向后挪,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