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不会是没找到我吧?
夏枫眉头轻皱,不由有些担忧,可我都已经专门乘坐速度最慢的马车了,不应该这都能跟丢啊.....
唉,这天命之子真是不靠谱啊,夏枫打了个哈欠,眼皮耷拉。
林中夜色更加深沉,随着雾气弥漫,悬天的明月也悄然隐没了踪迹。
月池鱼见夏枫百无聊赖的模样,趁机问道,“你说在等叶辰,是要把我交给他?”
“额,差不多吧。”
夏枫抬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叶夫人,你放心吧,我现在对你并没有多少兴趣,只要待会儿你乖乖配合我演一场戏,我自然会放了你。”
“演戏?”她满是疑惑。
“对,待会儿你夫君来救你的时候,我会假意侵犯你,你夫君怒火中烧直接把我重伤或者杀死,之后你便可以跟你夫君离开了。”夏枫随口说出计划。
“???”
月池鱼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有病吧?”
夏枫笑眯眯道:“叶夫人,待会儿你可记得要叫的凄惨一点,越大声越好哦~”
“......”
月池鱼小嘴张了张,不可思议道,
“所以,你花了一百万买下我只是为了演这场戏?为了激怒叶辰?”
“对啊,不然呢~”
说着,他笑了笑,睥睨的眼神蔑视,“就你这姿色,还没我师尊师姐漂亮呢。”
“!”月池鱼呼吸一滞,婉约脸蛋腾的下涨红,她从这圣子居高临下的眼神中看到了浓浓的不屑,像是在嘲讽她的不自量力,可笑至极。
她可是太仓圣女!是太仓门万人敬仰的天之骄女!追求他的年轻仙君能从澜沧江头排到江尾!这狗屁圣子凭什么瞧不起自己?!
月池鱼死死盯着夏枫那冷傲的仙靥,呼吸急促,高耸胸脯也随之起起伏伏。
“嗖——”
正此时,浓雾深处似有破空声传来,夏枫精神一震,盼星星,盼月亮,可终于把你盼来了啊天命之子!
他有些犯困耷拉下的眼皮瞬间锐利,一把扣住月池鱼的脚踝:
“记住了,叫的越大声越好,戏演好了,还你自由,演不好.....”
夏枫唇角微咧,冷笑,“演不好的话,那你就只能变成本圣子的女奴了。”
晶润脚踝被男人大手抓着,月池鱼夹了夹双腿,美眸微冷,恼火道,“我就不配合你!你奈我何?”
“这可由不得你!”
夏枫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在她一声娇气的低呼声中,欺身而上!
“混账!尔敢!!”
叶辰愤怒的声音呼啸而来,看到夏枫即将侵犯自己夫人,他都快要急疯了,眼底冒火。
小鱼姐被买走后,为确保万无一失,他去了趟黑市将开启魔戒的材料都买齐后,便马不停蹄地赶来救小鱼姐。
不,也不对,小鱼姐的脚踝被夏枫给抓住了。
“找死!姓夏的,放开你的脏手!”
叶辰眼底冒火,提着长剑向马车方向飞窜而来。
狂风大作,马车门帘被吹上车顶,夏枫感受到了暴虐的杀机正在飞速逼近。
他兴奋不已。
终于!终于要死了!!
他背对着叶辰,不做丝毫防御,而是兴奋地把黑裙女子压在身下,在月池鱼慌张的眼神中,他将脸埋进了她散落卧榻的雪发间。
月池鱼虽然见识过大风大浪,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色,但从没和男人这般亲密接触过,她下意识想推却。
“不——不要.....”
作戏要做全套,夏枫开始肆意细嗅她的细嫩雪颈,在她耳畔低声细语,“叶夫人,愤怒吗?愤怒就喊出来吧~喊大声点哦~”
月池鱼死命推夏枫肩膀的手一滞,原本没怎么恼火的情绪这回是真的被激怒了,这混蛋圣子!就这般看不起本圣女是吧?!
她绯红的脸蛋偏到一旁,贝齿轻咬下唇,不再叫唤。你想让我挣扎是吧?那我偏不挣扎!
男人灼热的气息扑打在敏感的颈侧,月池鱼心头一颤,莫名觉得男人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像是一种幽清的木香,萦绕鼻尖。
她淡雅黑裙下的双腿下意识夹了夹,僵挺着身子不再动弹。
夏枫在月池鱼颈间乱蹭了一阵,却觉不对劲,动作缓缓停下。
“咦?我怎么还没被杀死啊?”
他心中疑惑,回头看去。
只见十米远处,黑衫少年驻剑单膝跪在草地上,他眼睁睁看着夏枫在他夫人身上拱了好几秒,心急如焚。
他坚毅眸子愤怒瞪着夏枫,脸色发白,咬牙切齿。
“???”
夏枫环顾四周,这才发现,整片森林不知何时飘散起了灰雾。
略微思索,夏枫反应过来,这应该是鸢婆婆的月下迷魂散,配合雾气术法研制出来的毒药。
不会致命,但吸入肺中会出现全身无力,灵力缓慢流失的症状。
当然,身边如果还有异性的话,这还有一定的催情作用,使人神志不清,逐步勾动欲火。
正此时,一张纸从帘上飘下,落在夏枫眼前:
“......”
“!!!”
月池鱼清婉可人的小脸愈发娇媚晕红,晶亮的美眸水波流转,怔怔盯着上方的男人,他...怎么停下了?
男人灼热的呼吸在唇颌打转,她双手被强制钳于头顶,略微仰着下巴,这回她清晰看到男人的鼻梁与颌颈构成一副完美的清冷仙君图景。
夏枫斜睨了她一眼后,偏头看向叶辰,冷笑道,“叶辰,你夫人现在是我的了,识相的话就赶紧滚,别打扰本圣雅兴。”
月池鱼:“......”
她望着身上一脸二世祖样的男人,又看向远处指腹为婚的丈夫,唇角不经意勾了勾,但转瞬又恢复平直冷漠。
演戏是吧?装恶人是吧?本圣女管你有什么计划,偏不让你得逞。
她看着远处的黑衫男子,屈辱咬唇道,
“夫....夫君,你斗不过这坏蛋的,赶紧走吧!别管我了啊!”
听了这话,叶辰更加咬牙切齿,神情坚毅,一脸深情与夏枫身下的月池鱼对望:
“夫人,你放心!我定会救你出来的!”
“不要!你快走啊——你这样会死的啊!”月池鱼颤声喊着,其实她现在也没那么想被救走....毕竟和叶辰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只书信往来了几次,根本不熟。
而身上这男人,似乎也没有传闻中那么邪恶,就是脑子有点不正常.....
“不!我不走!”
叶辰立马原地打坐,开始运功排毒。
月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