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哪里?”
“我不清楚。”一道身影如实回答道。
在这荒漠一般的白色冻土上,两道身影站立在其上。
阳光之下,那亮堂的光线带给人的比起是温暖,更不如说是刺骨的寒冷。
意义上来说他们已经不知道走了多少天了。
两人正是罗提和艾克蕾雅。
至于为什么两人是走的,这可以追溯到之前好几天。
他和她真正意义上的坐上了火车,然后火车又被袭击了,艾克蕾雅到现在仍能记得当时罗提看她时有多尴尬。
作为补偿,艾克蕾雅无奈又坐上了罗提的车,谁也不知道她是抱着什么心态上去的,大概连她本人都难以其说。
至于两人为什么不是坐在车上,这就需要问开车的人了。
“你并不会开这种工具,对吧。”
“从事实来说,我其实会的是坐在你那个位置上。”
艾克蕾雅眼角微跳,从肺部轻呼一口热气,能清晰的看见水分飘散在半空。
“我有些后悔没有跟那帮人走了。”
罗提并没有说什么,这本来就是他的失误,自己确实是不会开这玩意,他还不至于对方挖苦一下自己,自己就受不了还击的地步。
而艾克蕾雅见没有一丝的反应,也不在说什么。
这就是两人相处时候的样子,不是说有什么隔阂,哪怕罗提是真的是艾克蕾雅的朋友,正常和对方相识,其变化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罗提没失去大部分情感时本身就不是一个特别爱说话的人,倒更像是一个闷骚,内心戏里多的不行,面上却表情单一。
现在好了,罗提内心戏是减少了,可相应的一些处事原则也发生了很多变化。
就如当下的情况,罗提觉得自己没必要和艾克蕾雅搞好太多关系。
故事的结局在开始时就被决定,自己的感情反正早已消失,无需在此伤害自己,除非艾克蕾雅能做到跳出这一切。
在最终的最终,迎接艾克蕾雅的不是星星般的希望,而是罗提炽热的剑锋。
塔罗牌不是决定命运的工具,也许在其他世界是,可这里不是。
“在到达那里之前,我有些必须要说的话要对你提醒。”他对着身旁的艾克蕾雅出声说道,里边仿若参杂着冰原的刺骨寒冷一样,直接渗透了她外部的皮肤,直击内心。
“什么?”换做平常,她绝对不会管对方,甚至一句话也不打算听他的,换一个说法就是如果世界上全部的人,他们自己的想法能不被别人左右,那世界大概是混乱的,秩序成为了第一个废弃在时间中的垃圾,和平需要制约,艾克蕾雅能听罗提的主要还是因为罗提知道,艾克蕾雅不会抛弃濛濛。
他很敬佩这种情感,只是他觉得自己做不到,做不到为别人付出全部,这不就是人有趣的地方吗?
“第一点,在到达那里后你哪里也不能去,之后全部都是我的事情,你不会被牵扯进来。”
艾克蕾雅没有回答,无声的表示自己知道了。
“第二点,请遵从第一点。”
你感觉你很幽默吗?
就在她皱眉时,她还是问出了她一直想问的。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身旁的男人直截了当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接一个女孩,还有···干掉某些人。”
两人不再言语,冰原上只剩下踏在雪上的一步步脚步声。
········
温和的阳光轻轻推开医务室的窗户,在其上映照着一个少女的脸庞。
此时大门被慢慢的打开,来了一名穿着白色套装的男人,男人脸上没有带有一丝表情,很平静的注视着少女。
“雪乃,还在想那个人吗?”
少女正是被罗提或者说是虚空万藏送走的雪乃·阿古丽亚。
她从呼唤中回神,她瞥了一眼来人,重新盯着头,不回答一句话。
男人叹了一口气,他继续道:
“你还没有记起来吗?”他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关心少女的,而是想让少女快点回想起来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他扫视少女之前的伤,转移着话题,好不让此时那么尴尬。
“看起来你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很快就能出院了,有想好要去哪吗?”
少女摇了摇她的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男人麻烦的挠了挠头,对于眼下情况感到有些麻烦,少女虽然不至于处于失忆状态,但从之前的了解看来,她只有一个姐姐,还被抓走了,如果是正常的话,她应该被送去孤儿院。
他向着雪乃道出她之后的事。
“我之后会送你去孤儿院,你没有其他意见吧。”
男人见其不说话,默认了对方的同意后就起身要离开了,可就在他要迈出门时,身后的声音戛然而其。
“我···我想找一个人。”
男人头微微侧过,表示了不解,他疑惑的问向少女:
“谁。”
“妖精的尾巴会长。”
男人的眉头深深的皱起,语气也认真了起来。
“你认识他们的会长?”
可是少女的回应却是那么无悲无喜,根本听不出她在想什么,在这里还混杂着迷茫和不知所措。
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认识,在最后向对方解释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要见这个人,可以吗?”
如果是罗提在的话,此时因该会重重的叹息一声,能不能见到不知道,但大概是被怀疑有什么动机了。
先不说一个女孩为什么要见一个公会的会长,就是说你都不认识,你找他干什么。
男人却还是同意了对方,正是这个世界,这里可不是复杂的现代世界,这里的算计可比现代少了不知道几百倍。
这里可是魔法的世界,当然是以魔法为主,科技为辅,如果有什么危险,自然是找魔导士,而不是用脑子思考该怎么做。
但也不是全部的人都是这么好糊弄的,就比如雪乃所说的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