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时候,某个东西进入了他们的战场,自那之后整个世界都开始变化了起来。
乌鸦群在四周盘绕飞行,崭新的街道突兀涌出了大量的老鼠群,大楼间呼啸的风也变成了可以肉眼看到的黑色风暴。
最重要的是,魔兽们的攻击开始变得越来越激烈了,周围环绕着的咏唱般的声音也变得响亮起来,内容也有所改变。
【予以安宁】
【予以悲痛】
【以黄泉路为吾仆从】
【护佑吾主】
【予以圣杯】
【予以圣杯】
【为吾主】
【为吾之友人】
【夺取圣杯】
“虽然听懂了一点,但抱歉,我好歹也是一位王者,就算我现在对于圣杯没有渴望但将他让给你这不安定的家伙恕难从命啊──”
Saber挥舞着从刻耳柏洛斯身上扒下来的爪子,应对着四面八方袭来的黑色异形,同时防备着刻耳柏洛斯的偷袭,还不忘吐槽道。
而正朝着这里赶来的凯文,也遇到了麻烦。
既非烟状的魔兽亦非刻耳柏洛斯,而是更加纯粹的【死】之象征
被漆黑之火烧到炭化的全长恐怕拥有着足以匹敌赌场大楼的高度的骨架阻挡在了他的面前。
没有交谈的想法,甚至不给多少反应的时间,骸骨挥动着巨腕轰击而下。
这还没完,巨大骷髅的口中还吐出了飞散的火焰,压缩着凯文的闪避空间。
但是凯文却根本没有躲闪的意思,一个抬手,他的身前一柄巨大的冰之枪凭空凝结出来,体积之大哪怕是远在水晶之丘的弗拉特和汉萨光凭肉眼都看得一清二楚。
无限接近绝对零度的寒冷所带来的质量恐怕只有斩山剑此等神之造物才可媲美,常人别说是作为武器了,恐怕在触碰到的一瞬就会被寒气入侵心脉而死吧。
火焰甚至没能靠近就被瞬间蒸发凝结成冰,使得这片区域下起了小规模的冰雹。
直接与他碰撞的骸骨就更不用说,巨大的冲击力直接粉碎了一条手臂,然后去势不减的贯穿了躯干,把骸骨插死在了大地上。
变成冰晶的骨头碎片四散纷飞,在阳光的反射下竟显得有些美轮美奂。
这根本不是战斗,从一开始就只是凯文单方面的屠戮。
这一行为也激怒了隐藏在幕后的从者,宣告声再一次响起,这一次却不是交流,而是为了向阻碍在自己目标前方的敌人发起反击。
【吾乃剑】【吾乃兽】
【吾乃干渴】 【吾乃饥饿】
【吾乃带来死亡者】 【吾乃演奏死亡者】
【吾乃死】【吾乃死】
【死】【死】【死】
“这是,解放宝具了吗,这个解放咏唱……”
“果然是末日四骑士之一,苍白之死的担负者吗,这样一来都说的通了。”
不得不说阿赖耶给他的知识和圣杯能告知的比起来不管是质和量都相差太多,而且还有无可比拟的优点。
只有在遇到相关情况凯文需要知道这些知识时能够自动在脑海浮现,平时则是完全沉寂在记忆的一角,防止这繁重的知识反倒成为他的负担。
与此同时,百米之上,虚假的天空的一部分,居然被某种力量切下了。
有什么东西,从外部入侵了这个世界。
发现了这个事实的凯文先是诧异,随之露出了敌意。
能够介入进这个隔绝的世界,哪怕有着弗拉特与外面建立了链接的功劳也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做到的。
整个斯诺菲尔德他所相遇的人中没有一个人拥有这等能力,哪怕是对于英雄王吉尔伽美什这种破格英灵和自称伊什塔尔的神性也极难,毕竟他们更擅长战斗。
想要,首先必须在魔术方面有着极高的造诣,其次便是十分熟悉甚至是经常接触结界迷宫类的大魔术。
那么目前而言可能性最大的就除了奥兰多召唤的Castar以外的另一名Castar了。
因为根据奥兰多和警察们透露的信息,他们召唤的那位被他们选择的主要要素是那能够制作宝具的能力,并非看重本身的性能。
言下之意就是我们的Castar除了那一手制作宝具的能力以外没什么上的了台面的本事所以最好关键时刻别指望他这个提醒。
两位Castar哪怕很不可思议,但这并非是不可能的事,从吉尔伽美什和阿尔喀德斯同时在场时他就有了猜测。
尽管阿尔喀德斯的职阶是Avenger,凯文在与他战斗时依然“看”到了在他的灵基上属于Archer的“残渣”。
这说明了他并不是被召唤之初就是Avenger──而是被御主以某种方式,恐怕就是他全身上下充溢的诡异的黑泥吧,强行扭转歪曲了性质(职阶)才变成了如今这副姿态。
否则他当时面对的该是浑身充满神气的大英雄才对,不,或许都没有战斗的必要。
假设这情况在这场圣杯战争的系统中并不是特例……
这也意味着,这场圣杯战争早就与正常的圣杯战争不说展开,在一开始已经大相径庭了。
这一场圣杯战争,恐怕每个职阶都有着两位英灵显界。
如果成立,这次的圣杯战争放在所有圣杯战争中离谱程度也是数一数二的吧。
光是英灵就有十几位,还有那些不是英灵,危险程度却犹胜之的千奇百怪的东西,那个死徒……还有那个女神,明明是赝品玩得却比正统的猛多了啊。
既然他(她)与在这里的已方所有人没有任何关系,对方抱着善意而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凯文不可能放任这种不确定因素肆意妄为。
所以,不管是什么存在,他(她)都准备倒霉了。
“啊啊!是不是迟到了一点啊?快走快走!”
“确实呢!祭典好像已经开始了啊!”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两个变态,现在还处于将要满足自己恶趣味的兴奋种,对此一无所知,发出没心没肺的愉悦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