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好心拜访男员工的住宅,结果男员工只穿了一条裤衩开门迎接。
问,
答:
如果有人真敢问,那沃纶姆会表示这个问题要分成两个角度去讨论。
首先,单看自家经纪人那修长的腰线和几道没有增生的伤疤,再搭配从地表厮杀回来后才能拥有的肃穆气质。
沃纶姆打心底里必须承认,这男人脱光之后确实挺性感,起码比穿西装的时候顺眼。
但是!
若再把经纪人身后那个偷偷朝自己微笑招手的,身上只穿了一套内衣的米哈拉也一并算上。
这气氛可就不对味儿了。
嗯……
非要让沃纶姆形容的话,肯定算不上吃醋,但是偏偏有种莫名被挑衅的感觉,就好像对方抢着吃下第一口蛋糕之后向她发起了无聊的炫耀。
问题是这有什么好炫耀的?
……
……
另一边,
穿上睡袍的菲尼克斯正安静地站在卧室门后,内心不能说波涛汹涌,起码也得是浪涛滚滚。
他本想着,昨夜被米哈拉从浴室里抱到床上,顺便还替自己穿了条裤衩,说明该看的都已经被对方看过了。
再结合那女人和双马尾萝莉形影不离的姐妹情,大概率还会把尤妮喊过来一起重新观赏了一遍。
既然如此,那自己也没必要遮遮掩掩、扭扭捏捏。
反正已经被这俩女人看光了,那自己穿着条裤衩子在屋子里乱转又有什么关系。
至于为什么不考虑毒蛇的感受?
区区阶下囚,不仅被尤妮以极度羞耻的姿势绑起来过,还被尤妮打得当众嘤嘤乱叫,羞耻度不比他光膀子离谱?
综上所述,
秉持着大家都是老熟人的想法,菲尼克斯从容地按下了伸缩门的开关。
谁知道迎面而来的,却是自己老板审视的目光。
于是乎,
碍于心理上的本能排外,一种走光的感觉瞬息间爬上了某人的心头,使得当事人急吼吼地拽住伸缩门,强行又给扣了回去。
就像是全体光膀子的男生寝室里突然有异性敲门,大多数男生们的第一反应想来也是赶紧找衣服穿上。
比起米哈拉、尤妮甚至是毒蛇,沃纶姆和菲尼克斯的关系反而是最正常的那个。
谁家员工会赤条条地在老板面前晃悠呢?
唰——
几十秒后,平复好心情,身披睡袍的某人终于再度拉开了屋门,佯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表情走至大厅,向屋里的三位女士问好。
不料,他的这番行为反而让他的老板颇为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好端端的,你怎么把衣服穿上了?”
听到沃纶姆那明显带有意见的语气,菲尼克斯的思维瞬间被对方带入到了未知领域。
这……
这算什么?
职场性骚扰吗???
在毒蛇银铃般的笑声中,男人迷茫地眨了眨眼,又听自己老板用她那理直气壮、义正词严、问心无愧地态度说道:
“意思是我不在场,你就不穿睡袍出来了?”
“……”
那,那不然呢?!
菲尼克斯彻彻底底地迷茫了,他知道沃纶姆的思维逻辑有时候会表现出异于常人的状态,可是……
这是否也太过跳脱了点?
见自家经纪人还是一副理不清问题的模样,再联想到米哈拉方才的那股子挑衅姿态,最后瞅瞅毒蛇那幸灾乐祸的笑容,一缕无名火在沃纶姆心底里升腾摇曳。
只见大明星不客气地抬手一指,食指戳向甜妹的鼻头,没好气地问道:
“是这家伙先认识的你,还是我先认识的你?”
“先认识的老板。”经纪人茫然地应声回答。
于是,沃纶姆的表情愈发不满,接着再问:“是这家伙和你呆的时间长,还是我和你呆的时间长。”
“和老板认识的时间长。”
菲尼克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老板的二连问已经让他逐渐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但还是没能抓住关键所在。
“我有没有帮你,这女人有没有帮你?”沃纶姆站起身,走到自己经纪人面前,黑着脸再问:
“谁帮你帮得多。”
“……老板帮得多。”
“……”
老板说得好有道理……
这么看,
倒真是自己见外了。
……
……
五秒后,
说是探讨,其实整个过程更像是作为乙方的毒蛇不停提供方案,而身为甲方的菲尼克斯负责思考每一个方案的可行性。
至于米哈拉、尤妮、沃纶姆三人……
她们就好似那魔法世界里没有天赋的麻瓜一般,一会儿看看说话的毒蛇,一会儿又看看点头的指挥官,思维完全跟不上他们俩人的对话节奏。
“我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在耗费了两三个小时将搞事方案暂且敲定后,菲尼克斯的话锋一转,又道: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想你再帮我两个忙。”
听闻男人的话,还在兴头上的毒蛇饶有兴致地歪了歪脑袋,笑道:“那这算是另外两笔交易吗?指挥官先生。”
“可以。”
菲尼克斯干脆利落地给予了承诺。
“第一个忙,那天晚上工厂里我救下来的五名量产型妮姬还在方舟郊区躲着,我需要绝对可靠的人去帮忙照看她们。”
“第二个忙,你既然能自由出入外缘区和方舟,那就肯定有门路。
我希望你去外缘区找一个叫做萝科格雷斯的女孩儿,她应该混迹在某个帮派里,你帮她办一张假的市民证芯片,然后带她来方舟找我,一定要记得戴口罩。”
“可到时候她要信不过我呢?”
“那你把这句话说给她听。”
指挥官顿了顿,字正腔圆地开口说道:
“我寄愁心与明月。”
“?”
从没听过这种用词的毒蛇挑了挑自己精致的眉毛,“那她应该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