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纳尔多斯领,世子府邸。纳尔西斯每天照例询问下属与先锋魔导仙舟舰队的例常通讯:“先锋舰队怎么样了,到哪里了?”纳尔西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问着。
“禀世子,先锋魔导仙舟舰队行进速度和预估一致,正在日夜兼程赶往爱尔温莎城。”候着的世子府官员回答着。
卢卡尔纳领公主行宫,爱兰在办公室里,斯兰将军也在,爱兰在办公桌后云淡风轻的看着公文,淡淡的说了一句:“爱尔温莎的情况怎么样了?算算时间,那一万铁骑已经快到爱尔温莎城了吧。”
斯兰回答:“按照我们的情报,爱尔温莎沿途各城各关紧闭,没有任何部队阻拦。按照他们现在休整的位置,看来并不打算进攻仍有数万守军的爱尔温莎城,打算袭击北面的斯德宫和南面的爱尔温莎宫。”
“这一欲图应是不难看出的,但是爱尔温莎领主现居斯德宫,而两处宫殿都没有重防,好像只有爱尔温莎领主的一支三千人的亲卫队,凡纳尔多斯的铁骑可是出了名的精锐,这一万铁骑,就算爱尔温莎三万步骑守城也不是完全不是对手。他们这是等我们出手,才故意没有重防,就不怕我们反悔,不肯出兵吗。”
听斯兰这么仔细分析了一通,爱兰放下手中的文件笑着说道:“那家伙就没打算让她自己的部队与凡纳尔多斯最精锐的这一万人硬碰硬,她也知道我一定会出手,我们的援军还要她亲自过来用传送法阵带去。不到敌人发起进攻,她是不会让我们登场的,无论怎么说,我准备了三千禁卫军还有你的六千人,我打算直接带我所有的亲卫过去。”
经过几年的大战,禁卫军已经只有不到六千人了,几乎折损一半,原先帝国中斯兰是执掌护卫军的将领,现在几万人打的只剩几千人后被改组重建成了近卫军,而原先帝国的近卫军已经是在战场上几乎快拼光了,以剩下的老兵为基础组建了新的老近卫军。
斯德宫中,赫柔已经回到了这里。
罗西也从爱尔温莎城到这斯德宫来了,向赫柔禀报着马上的婚礼和继位典礼:“老师,一切都安排好了按照您的计划,先歼灭了那一万骑兵,再举行继位典礼,再迟几日举办婚礼。”这样的安排赫柔并无意见,只是点点头同意了。
天无云,青天湛蓝,万里无云。赫柔身着大礼袍,立在斯德宫大殿台上,台上祭天,台下众官叩拜,台前宫殿楼宇,台上重檐歇山顶大殿明堂。按礼,赫柔应该参拜祭天,但是赫柔只是立在台上,捻着香望着祭坛,没有参拜就随手将香插上,回身亲自说道:“礼成!”。
望着山南面平原上两列纵队的那一万骑兵,打着外交的借口,说着恭喜之词,步步紧逼。赫柔往前走一步便消失在了台上。转眼见赫柔出现在了爱兰面前,赫柔只说:“我来搬救兵了。”爱兰算准了时间,已经等着赫柔来找自己了。
“我的援兵就等你的传送法阵了。”爱兰说着领了赫柔直奔校场,兵已点好,三千禁卫军、六千近卫军,披坚执锐只待出征……
两列骑兵纵队,忽然阵型变换成了三排三批的冲锋方阵,犹如三道铁幕冲了过来,忽然换下了之前的大礼袍,身着明光铠手持陌刀,立于阵前,看着整齐冲锋而来的这些骑兵,骑兵体型不亚于阿斯塔特,骑的是比大苑马还要大上三圈的超大战马,赫柔岿然不动,高喊道:“吾乃爱尔温莎领主!必不惜一切代价护爱尔温莎周全!”
脚下突然出现了超大形传送魔法阵,由一面面必赫柔人还大的盾牌所组成盾阵出现在赫柔身后,盾牌上架着大枪戟,枪戟的杆子是一把大口径的魔爆枪,发射高速大口径的爆破魔晶爆弹,对着即将冲到跟前骑兵展开了齐射。
冲锋的骑兵停不下来,明知不敌前方战士,毅然冲阵,战争的天平一边倒向凡纳尔多斯,爱尔温莎援兵的重量让天平上凡纳尔多斯的筹码弹射上了天,虽然凡纳尔多斯的骑兵精锐,装备精良,训练有素,都是百战老兵,但是面对的是这个世界上目前近战无敌的千夫团,都是万战老兵。
没有任何的意外与侥幸,那盾阵就像一层水面,而那一万铁骑就像是一大包盐洒向水中,像是草坪对上了割草机,麦田对上了收割机。毫无悬念,战斗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持续的拼杀,不单方面的屠杀,战马、人的尸体遍地都是,在战阵前的赫柔手执陌刀,挡其刀者人马俱碎,对方要活捉她的计划已是无稽之谈。
短时间内最精锐的三千超重骑全军覆没,剩下的敌人溃败而逃了,因为都是骑兵,而赫柔这边都是步兵自然追不上。他们此时估计还在纳闷,说好的突击魔导仙舟先锋舰队呢?这如此强悍援军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赫柔自然不会打算让他们就这么逃回去,他们士气衰败,溃不成军,已是败兵,爱尔温莎城里的三万步骑立即追击,厄俄斯第一空战团实时汇报敌军动向并从空中进行轰炸。斯兰的六千近卫军正在打算战场,给一堆尸块进行补刀。
刚刚从战场上厮杀回来的赫柔立刻又传送去了爱兰面前,满身是血的赫柔拿着陌刀对爱兰说:“爱兰,战事结束了,我来接你和兰娜去爱尔温莎。”面对赫柔这样披着甲满身是血拿着大刀的形象,爱兰丝毫没有一点畏惧,直接说道:“你敢直呼我名?”
赫柔不敢顶撞爱兰,尊尊喊道:“殿下。”
可爱兰还是不满意,说道:“卸甲,背过身去!”赫柔解了甲,只穿着圆领布衣,背对着爱兰,爱兰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拿着一条皮鞭走了过来,一鞭子抽在赫柔背上,明明一鞭子抽破了血肉,很快就愈合了没有留下一点痕迹。爱兰又问:“你的地位,你该叫我什么?”
“夫君?”赫柔试探着叫了一声,爱兰想了想,说了一句:“也行,穿好衣服,兰娜她待会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