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没有死。
所谓死在与风之律者的战斗中纯粹是无稽之谈,一定是奥托大主教的阴谋,故意散布出的fake news!(笑jpg.)
不过,他现在的状态极为诡异。
毕竟,白光,未知战舰,被吸走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一般来讲,这都是外星人驾着ufo来地球绑架人质做试验的剧本吧。
不能说多少有些大病,也得说多少有些抽象了。
所以.....现在....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应当是在休伯利安内部。
这个休伯利安,应当是纵横在在量子之海与世界泡间隙的那个休伯利安。
而且看起来还是十几次轮回前的同款,难道它没有受到轮回重置的影响吗?
还是说....哪怕那个“神明”也是无法管辖到量子之海的范畴。
因此,行驶于量子之海间的这艘休伯利安才能免于轮回重置的结局。
因为这本是独立于神之权能之外的,不受管辖的地方。
白玖在连接廊道上缓缓走着,看着附近的一点一滴,很容易就回忆起了自己在休伯利安上的峥嵘岁月。
那时候,他还是舰长,也是行走于量子之海的“摆渡人”,带领旗下的女武神们去拯救濒临毁灭的世界泡。
那时候,他有着很多女武神,迷迭,观星.......
他们并肩作战,不惧生死,处理了一桩又一桩可能会导致世界泡毁灭的危机。
只是......后来,他发现,根本不可能在不做出任何牺牲的情况下去拯救世界泡。
白玖选择去用少数人生命作为代价,去拯救多数人。
和某位卫宫巨侠一样的选择。
而最后一次,被作为代价的,正是他自己。
这一次,他真正把自己的生命作为柴薪点燃,作为子弹射出。
但他并不后悔。
并非为了获得“正义的伙伴”之名,而只是为了自己问心无愧。
人都死了,哪怕世界泡齐唤他的名字也不可能把他唤醒。
只是,曾经他把别人的生命作为代价献出,如今轮到自己,同样坦然赴死。
这才不双标,对吗?
他走进了一个房间,是主控室。
墙角处,密密麻麻的蛛网凌乱地排列着,而墙边的桌子上,灰尘罩住了整个桌子。
似乎好久没有人来过一般。
不过,熟悉的配置却让他倍感亲切。
他擦擦椅子上的灰尘,坐了上去。
所有尘封的记忆如今涌上心头。
休伯利安,我又回来了!
古有额滴爱马,今有俺滴爱舰,不是很正常吗?
随意地四下张望,然后呼唤:“爱酱,启动!”
“captain on the bridge”
随后,主屏幕亮起,休伯利安的人工智能,爱衣*休伯利安的身形出现在屏幕上。
她笑着对白玖说:“您好,尊敬的舰长大人。”
“欢迎回家。”
.............
而此刻,在圣芙蕾雅。
“什么!一个清洁工打败了温蒂?”
德丽莎听闻这一点大跌眼睛。
诚然,她在得知三个B级女武神带回温蒂这个消息的时候,十分不敢相信。
毕竟那是堂堂律者,是哪怕s级女武神都不敢单独面对的存在。
而她的侄女琪亚娜所在的队伍,竟然把温蒂带了回来。
难以置信!不可思议!
即便她是卡斯兰娜家的人,是塞西莉亚的女儿也不可能。
因为......
她与律者交过手,这才知道律者的强大。
而后来的消息,竟然是那个叫白玖清洁工打败了温蒂!!!
你这清洁工保熟吗?
怎么比女武神还生猛!还是个男的!
可惜他失踪了,大概率是死了,要不然,她赖好要问问。
德丽莎摇摇头,她绝对是老了,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她现在已经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了。
“德丽莎大人,那么温蒂怎么处理.......”
“把她关起来,装进魂钢打造的监狱。”
德丽莎随口一说,态度却极为坚定。
一旁的女武神询问道,“她是律者,还摧毁了大洋洲支部,还死了那么多女武神,天命可是需要一个说法,大主教一定会向我们要人的!”
德丽莎沉默了很久,然后拍板:留下她!把她收容监管起来就可以了,如果还不放心,可以在她的心脏植入炸弹,以防万一”
温蒂毕竟是她的学生,落到这份地步也有她的一份责任,如果她多关心温蒂一点,如果她没有把温蒂送到大洋洲支部,一切会不会就不一样了呢?
可惜没有重演,结局已然注定。
“至于爷爷那边.....”德丽莎坚定地说道,“我去说。”
........
“主教大人.....”琥珀欲言又止,“德丽莎大人拒绝了把温蒂送到天命总部。”
“她说,哪怕主教大人您亲自去要,她也不会改变自己的立场。”
琥珀鼓起勇气,勇敢进言道:“德丽莎大人.....是在包庇律者啊,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奥托摇摇手里装满三分之二葡萄酒的高脚杯,轻轻晃了晃,让味道更香醇。
“琥珀,无所谓了。一个律者而已,我还不放在心上,就当做是德丽莎的玩具了。”
“况且,看看她能否处理好这件事,同样是对她以后继任天命大主教的一份考验呢。”
“并且.....”
奥托举着高脚杯微微抿了一口,看向高脚杯的玻璃倒映出他的影子。
他和五百年前变了许多,不是容貌,是气质,是处事方式,更是那份一般情况下绝对理性的心。
他渴望复活卡莲,弥补自己在五百年前的那份错误。
为此,即便是做出多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在他看来,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代价罢了。
而如今,他却隐隐约约在德丽莎的身上看到了卡莲的影子。
一样圣洁,一样单纯,一样善良。
一样的蠢。
但是,由她去吧!
天命大主教本应该是宽厚且仁慈的。
至于说那副白手套,以及背后的恶人。
就让他,这个早该死在五百年前的人,来做吧。
还有.....
“白玖,我的老朋友......”他喃喃道。
“你又去了哪里呢?”
不得而知,毕竟,他是奥托这五百年来唯一没有看透的人。
亲密的挚友,他最敬爱的老师,以及....他最想杀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