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呃?作甚么如此早起……”说罢,便是那狮忆伸手去捉闹铃了,摁住后却不关闭,只是往地上一帅,把闹钟摔坏才要作罢——那还是他老母送的嘞。狮忆送头到被窝里,便又乘着黑眯了入梦去。
“死猪猡起床也!”“甚么?!是何人来了!”狮忆梦中便见一黑坨立在他眼前了,那黑坨狮忆不曾见过,为何又会出现在狮忆梦中?隐隐约约,狮忆似是想起来了……“its been a long days,without you my……”狮忆不觉地哼起了这小曲,刹那间便泪眼模糊了,这黄紫色的对他有如轻取内衣搬吸引的球服,那熟悉的面庞,这不正是他日日思念的人儿?只是为何,这人儿如今头上插了个竹蜻蜓?“狮忆呦,我来此是为了劝诫你,从此以后你莫要作妖,再祸害人世,否则便是陪我走一遭了!”“甚么,劳大你说甚么!”只见那狮忆还未来得及反应,众舞女便纷纷上前,狮忆思绪道:莫不是是要演奏舞曲了?只是这些个妞儿都好些怪异!从她们左眼打车到右眼,莫不是要花上我百十元子了!若是与劳大同在这四三八地狱的,想必也是看不腻的妞在此了!果然,那些比目鱼一开口,狮忆便晓心中的想法被验证了。可惜狮忆太专注于她们的面容,却忽略了口中念的词:
“三更早起五更眠,外卖不要放门前。持刀骇客更思恐,被闭中门无处眠。”
“七情六欲乱入耳,老母夜来嗅枪子儿。何人弄我枕巾湿?卧床巨婴好大儿”
“网络世界迷人心,万千领域皆涉近。舟农原崩莫叹惊,福瑞皮炎难缩紧”
这是在唱甚么了!好一般吓人的诗句!我便是要退了!狮忆面惊,大步地向后逃离,全不见唐妞们后来的歌剧,只在他逃离的那一刹那,他便是醒了。醒来后便是扣着鼻子上黑头琢磨,揪一揪许久未洗的头发使得屋内一番落雪景色:“做甚么了,梦到如此一般东西,我记得甚是吓人,怎么又想不起来了?”说罢,便若然无事地走出屋去了,全然不管裤裆内早已凝固的静夜来:原来他早是喜欢着唐妞的了,尽管不情愿承认这点,但下肢却是占据了星宇中枢,以井喷表明了井浓于血的爱意。再看看狮忆这般又是什么了:头发像是凝固了一般,闪烁着明星般的光亮,放到阳光下照一照,即使是霓虹大厦也没此般油亮口也!其中夹杂着大片的头屑更是在春意盎然的那日填上几分冬的光景,使看到的人不禁想到:噫!又没有雪,这大片的雪花是从何来的?若只是看一眼就走便罢,但若是细细观赏上两眼,定是叫那人饭食男思口牙!再看看面孔,一只油亮的大鼻爬在狮忆的脸上,使其面部带有了毕加索抽象画一般的不可言喻之美感,那油光锃亮的鼻头下隐藏着无数黑头,正是宛如那越共一般了,不去碰便好,一碰便要一齐出来攻上去了!此般面容令路人看了便是要害怕,狮忆又怎肯就此出门了?于是他戴上那带有人不人贵不贵的兽嘴口罩,不惧他人视其为唐氏儿的目光,大步踏出门去了。其出门后干的第一件事,便是打开美团点上一份外卖,命运的齿轮就此开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