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的坎瑞亚炼金科技,在这种高温炙烤下,核心零件依旧能够使用。”
待到火焰完全熄灭后,林北将混沌炉芯从遗迹守卫残渣中取了出来。
它的外壳是用某种高密度金属制成,上面铭刻了大量纹路奇特的符号,林北仔细对比,发现每一件炉芯都像是批量制造一般,仅从外表上来看找不到分毫差别。
“炉芯的能量来源是什么呢。”
“真想拿刀劈开看看内部的结构。”
用力晃了晃沉甸甸的炉芯,林北最终放弃了这个大胆想法,毕竟凭自己高中毕业的理科知识水平,就算切开了也分辨不出什么花样。
他朝着身后看傻眼的士兵扬了扬手中战利品。
“你们谁知道,这玩意能不能卖钱。”
“这...”士兵尴尬的回答,“我们光听说过大陆上存在着遗迹守卫,谁也没亲眼见到过啊。”
“要不等到了璃月港,你去明星斋那里打听打听?我看不少冒险家都热衷于把旅行中获得的战利品,拿到那里进行交易。”
只能这样办了。
林北暂且将这三个圆滚滚的炉芯用包裹装好背在身后,继续安排接下来的计划。
“从地图上显示,这片遗迹在往东走,就是璃月的蔚蓝之海。”
“如此说来,真正产生异变的地点,大概率是归离原以西,甚至是靠近翠珏坡的地方。”
总体来说搜索面积不算小,需要抓紧时间。
先遣小队一路重新向西推进,虽然没有再碰到过类似遗迹守卫之类的旁人巨物,但依旧被凶狠的丘丘人折腾的半死。
其中最危险的,当属某只丘丘人隐匿在岩土中,忽然破土而出张开獠牙,死死咬住一位士兵的小腿不松嘴。
要不是林北即使将其一刀斩为两段,估计士兵的腿都保不住了。
即使这样,他还是被咬的骨骼断裂,血肉模糊,失去了继续行动下去的能力。
“你就先留在原地,等待我们返回。”
“剩下的人,你们的身体还支撑得住么。”
林北询问这群士兵,他们的体能在提瓦特这种地方,只能算是比普通人强一些,经过特定的训练后,拿起武器可以做到驱赶普通魔物的水平。
现在经过几场战斗,早已经是疲惫不堪。
“没关系的。”
其中一位努力挺了挺胸膛,说实话,他和留在原地照顾王英队长的那位士兵年龄差不多,总共加入千岩军也没有两年。
本来以为平日里的任务就是站站岗巡巡逻,驱赶一下丘丘人,但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他如梦初醒。
原来看似来安定和谐的璃月境内,也蕴藏着各种杀机。
“好吧,我希望如果你们谁在接下来的路途中支撑不住,可以自觉退队返回安全的地段。”
“我不希望看到有人拖后腿的情况出现。”
林北的声音很冷静,听起来他才像是一名真正的千岩军。
说完这句话后,其他人也默不作声了,大家明白林老板的意思,对方只是接受了任务委托,并不是自己这群人的保姆,没有义务去面面俱到。
“真讽刺啊,身为千岩军,竟然要璃月百姓来保护。”
“要是能被神明注视,获得神之眼,驱动元素力量就好了。”
士兵们一言不发,强打起精神,跟上林北的步伐。
归离原正东方向是一片突兀的山地,大量破碎的古代建筑残骸分布在其上。
在平时,这片区域无疑是各路盗宝团聚集的天堂,如果能侥幸在其中挖到一块古董玉佩之类的东西,五六年都不愁开张。
不过此时这里布满了战斗过的痕迹,地上有不少干涸未久的鲜血,以及随意散落的残肢。
尸体歪七扭八的倒在地上,尚未闭眼的瞳孔中满是惊悚,死状极其惨烈。
“一共十二具尸体,标志性的蒙面穿着,身上携带着材质不同的寻鸦宝印。”
林北搜寻着这些尸体,希望从上面获取到一些有用信息。
在他和原游戏里的盗宝团打交道的这些年,他了解到盗宝团可不是什么松散的小型组织。
他们训练有素,分工明确,职责不一,甚至分化出了斥候、杂工、药剂师、神射手、掘墓者、粉碎者等等职业。
“盗宝团的平均战斗水平并不算低,这一队竟然被轻松团灭掉了。咦?这是.....”
林北发现其中两具盗宝团尸体,明显有被灼烧过的痕迹,但是靠近以后,空气里并没有想象中那股强烈焦糊气息,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微甜的芳香。
“你们来闻闻。有没有人熟悉这股甜味的。”
他马上召集士兵过来,其他人闻过以后,纷纷表示这股甜味有几分熟悉。
“好像是甜甜花,许多璃月百姓都会提取甜甜花中的糖分,来制成调味品。”
“对,这么一说我想起来,确实是甜甜花的味道。”
“我倒是有一些不同的见解。”其中某位士兵发言,他指着地上许多皲裂破碎的地洞,“你们看到那些洞了么,未必是丘丘人挖的。”
“还有可能是一种叫做骗骗花的魔物。”
他怕林北不理解,阐明的更加具体,“骗骗花以自然界的元素力为生,平时是植物的模样扎根于土地中,但感知到外界攻击后,又会变成可以自主活动的植物性魔物。”
“攻击方式是释放头顶花蕊处的元素孢子,成功击中目标后,还会在目标身上分泌出一种类似甜甜花香气的粘液....”
“可据我所知,偏偏花一向温和,除非遭遇威胁到自己生命的危险,否则不会轻易从土地中醒来。”
“骗骗花杀人,听上去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另有一名士兵出声反驳。
“没什么匪夷所思的。”林北同意之前那人的说法,“就像今天以前,我们也猜不到丘丘人会变的如此狂暴一样。”
“做好最坏的打算吧。”
“骗骗花的弱点你们知道么。”
随着这个问题,大家的目光又都汇集到刚刚发言的那名士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