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同样在她的头发两侧,长了一对人类根本不可能会长的长耳。在此情此景之下,不得不让人联想到一个词——窒息的美。
没错,现在格米勒就正处于一个窒息的状态,因为他的小命的支配权瞬间就转移到了别人的手里。而我也是呆若木鸡,动弹不得。
完全没有反应的时间。可以说,作为人类,就是如此的无力。
“啊,西娅姐姐回来了。”
打破这一宁静的人,是完全不知道气氛为何物的动物耳少女。
“我回来了,芙丽妲。在我汇报侦查结果之前,我想先处置一下这两个不知好歹的男人。可以的话,你能先去前面等我一下吗?”
“等、等等等等一下,我们可不是什么坏人。纯粹只是向小妹妹——啊,原来她叫芙丽妲啊。我们只是因为好奇芙丽妲妹妹为何一个人在这里,纯粹是因为关心她才向她打招呼的。”
格米勒因为听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字眼,急忙向女剑士解释。
“可那就奇怪了,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你使出了魔法。”
“那、那那那那个是误会啊!是因为芙丽妲妹妹说她不知道魔法,才让我演示给她看的。”
“你以为这么蹩脚的理由我会相信吗?”
女剑士的眼神变得更加犀利了,似乎认定格米勒是在说谎而在剑的力道上加重了几分。这自然使得格米勒全身僵硬直冒冷汗。
这下危险了,如果这里不能解开她的误会,我和格米勒都有性命之忧。确实刚才的行为从旁人看来,就是两个男人对一个柔弱的少女用魔法威胁逼其就范的场景,保护者一时心切干出出格之事完全是有可能的。大概格米勒自身也意识到这一点,在拼命组织语言给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