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废墟……干涸的黑血……铺陈的尸体……咆哮的怪物……
绝望……痛苦……悲伤……扭曲……无力……
【那么,下次再见咯~】
“唔……”
梦醒了,目白诚睁开眼睛,半坐起身,疲惫的大喘着气。
刚才梦中的画面在脑海中快速闪烁着,陌生而又诡谲,犹如走马观花。
头疼……
目白诚的记忆在触碰到那个光屏后,就被掐断了。
之后发生的事情,想不起来……
但脑海里有数条额外的信息,它们有的已经解开,但是更多的还被一片浓雾掩盖着。
解开的信息告诉目白诚,这一切都是必然,不存在偶然。
困惑的目白诚揉着额头。
突然,门外长廊上响起了一阵忐忑而踌躇的步伐,很急促。
接着,房门便被猛得推开。
“兄长大人一一!”
不用看门口,目白诚就知道门外站着的是自己的妹妹目白多伯。
但目白诚也同样如此,他的脑海里乱糟糟的如一片浆糊,对目前的状况仍未反应过来。
房门口,目白多伯像是愣愣的站着不动。
“唔……多伯,你先进来吧,我没事……”
甩了甩头,目白诚扭头对着自己的妹妹说道。
话音刚落,目白多伯快步冲了过来。
“兄长大人,你果然是兄长大人!”
“什……什么……”
目白诚不明白目白多伯的话。
目白多伯深吸一口气,眼神有些复杂的看向目白诚,犹豫地说道:
“兄长大人,难道你到现在都没察觉吗?”
“察觉……到什么啊?”
目白诚无法理解自己妹妹的行为,一直在她的身上打量,左看看右看看,像激光扫描一样。
“多伯,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目白诚想爬起身,却又一个踉跄坐回床上。
诶……身体的感觉……好陌生……
轻飘飘的……站都难站稳……
目白多伯的视线忍不住在目白诚的脸上多看几眼,然后蹲下身来,温柔地把手放在眼前娇小少女的肩膀上。
如果不是她亲眼所见,是绝对不会相信眼前床上这个少女会是自己亲爱的兄长大人的。
目白多伯曾经看到过不少人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从而想不开的案例,她真的很害怕兄长也是这样。
“你到底在说……我……我的样子……”
愣愣的,目白诚开始把注意力聚集在自己身体上。
仔细一看,才发现眼前的视线被好些金线分割着。
伸手抹去才发现都是头发,长长的盖在脸上。
而且,自己的手好小,好像比多伯的还要小。
下意识的摸了摸脸,传来的触感滑嫩细幼,柔软而有弹性,给人一种水灵的感觉。
目白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变得纤细白嫩的胳膊,手臂如细藕,小腹平滑,两腿修长而紧致。
“发……发生……”
房间中,目白诚发出疑惑的声音,然后,出声的本人都愣住了。
这是我的声音吗?
不,不对,这明显是女孩子的声音!难道……
“兄长大人,难道你还没发现吗?”
为了让兄长更真切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目白多伯连忙扶起目白诚,来到房间内的一面等身镜前。
这会,目白诚也终于看清自己现在的模样。
洋娃娃般略卷的金黄色长发如绸缎般披散而下,直至腰间。
还有一个漂亮的蓝色蝴蝶结,系在头上。
而且,对比身旁扶着自己的妹妹,目白诚发现现在的自己好小。
她知道,妹妹的身高接近一米六,而镜子中的自己居然还矮妹妹一个头左右。
“我……我变成……这,女的……还是马娘!?”
目白诚茫然地看着这双不属于自己的素白纤手,难以置信的喃喃着。
“是的,兄长大人……”
同样的,发愁的不仅是目白诚,作为妹妹的目白多伯也非常烦恼。
一直敬爱的兄长大人竟然变成和自己一样的马娘。
什么情况啊……可恶……!
怎么可以这样!
不……不……
恐惧漫上心头,目白多伯连忙摇头。
另一边,目白诚还处于发蒙状态。
她愣愣地看着镜子,思考转不动。
耳边,目白多伯的声音很温柔。
“一定可以的,说不定是三女神大人在捉弄我……”
目白诚的话音刚落,一道信息的枷锁解开了,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对于信息的含义,她很快就理解了。
确实还有办法变回去,现在还没到绝望的时候。
“多伯,我知道了!该怎么变回以前的身体。”
“真的吗?那该怎么做?”
目白多伯紧紧盯着娇小的女孩,紫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好奇的神色。
“诶……怎么可以……”
听到目白诚的回答之后,目白多伯的瞳孔猛然一缩。
经典三冠,整个霓虹几十年来才仅仅几位【三冠赛马娘】,个个都称得上是十年难遇的传奇。
而凯旋门赏的难度更是大,是霓虹赛马娘们努力了整整几十年来都没取得过的成就。
即便是那位“皇帝”,也折戟在海外征战的路上。
“兄长大人,你是在骗我的吧……对吗……”
“你觉得我会骗你吗……多伯?”
目白诚叹了口气,反问自己的妹妹。
“呜……”
目白多伯一时语塞,兄长大人确实从来没有欺骗过自己,可这些条件也太匪夷所思了。
真的有可能达成吗?
除此之外,难道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对了,多伯。”目白诚挺直身子,然后对着目白多伯说道:
“12月1日的新马战不是要开始了吗,多伯帮我报名吧。”
“为什么?兄长你还没习惯现在的身体吧?”
“没办法,是我脑海里的信息,提醒我必须要参加的……”
“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