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算了,你这家伙总是那么神秘,我们走吧,不要让我们的“功臣”等急了。”典狱长也没有细问,转身走了出去。
盖莱娅紧紧跟在他身后。
两人穿过两个房间,来到了一个走廊区域,很快就见到了两个囚犯,他们两个被狱卒带到了这里。
典狱长和盖莱娅来到这里的时候,他们两个正在和狱卒们吵架,一副十分不服的样子。
之前那个被人抓住一顿打的狼狈不堪的家伙现在神气的狠。
“滚开,老子出去以后你们小心点!”他一把甩开狱卒。
“……”至于那个袭击洛维的家伙则和之前一样沉默不语,也没有反抗狱卒。
“嗯?你就是那个典狱长吧?我和那个拿刀的家伙达成了协议,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吧?我成功了。”囚犯叫嚣着。
“我自然知道,我会放你们离开。”典狱长却也不恼,还是一脸笑意。
“那还不快点解开!”囚犯更兴奋了。
“帮他们两个解开枷锁。”
狱卒们上前把两个囚犯身上的枷锁打开,随着沉重的枷锁落地,囚犯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我自由了!老东西,告诉我,出口在哪?”
典狱长让开了身子,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门,开口说道:“那里就是通往外面的世界的门。”
“好!”囚犯大步往那边走去,很快就走到了盖莱娅的面前。
“怎么?你不放我走?别忘了,我现在可是自由人,帝国的公民,受法律庇护!”
盖莱娅闭上眼睛,也侧边让开了身子。
他走过了盖莱娅和典狱长,又往前走了几步回头。发现盖莱娅和典狱长依旧没有什么动作。
典狱长只是笑着对他摆了摆手,似乎是在和他道别。至于另一个同伴?他不需要同伴,更何况是那种弱者。
他不跑就是蠢!他认定了,和他达成交易的人肯定比典狱长高很多。他真的自由了。
“哈哈哈哈,你们这群蠢货!再见了该死的监狱!”他没有犹豫转身就跑了起来,一路上畅通无阻,他很快来到了那扇门前,手抓上了门的把手。
我要自由了!这是他此刻的想法,也是他最后一个想法。
无头的躯体缓缓倒下,他的头颅却依旧处于盖莱娅不远处的地上。
盖莱娅脸上出现了不少细汗,手中握着一把雪白的长刀,但手却微微颤抖。
在囚犯和盖莱娅错身的瞬间,他已经被斩下了头颅,因为太快了,他还觉得他活着,直到头颅掉下的时候,还传输着最后活着的幻觉。
“不愧是处刑者家族的“追忆”,很棒的刀术,不过你似乎有所犹豫,所以才花费了更多的体力。”
典狱长站在一旁点评了一番,盖莱娅呼出一口气,有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我会努力的。”
“这不是努不努力的问题……算了,这是你自己走的路。”
典狱长看向了那个沉默不语的囚犯,他没有逃跑,也没有说什么,枷锁落下也没有欣喜。
最开始他的眼中平淡无波,现在他的眼中却只有兴奋。
“所以说……你是什么人?”
“……”囚犯没有回答,突然后撤一步,一展双臂打向两个狱卒。
随后再一次如同变魔术一般,手中出现了一把匕首,一把刺向一个狱卒后颈,在即将刺到的时候,一个黑色的物体射向了他的手。
啪——
匕首掉落在地上,囚犯刚想做什么,就突然间倒在地上,黑色的纹路从他手分散到全身,整个人气息衰败如同风中残烛。
“把他们带去焚尸间。”
“是”两个狱卒互相扶起将这两具尸体带了下去。
那个被丢出去的黑色小东西又重新爬回典狱长的肩膀上,正是之前的那只小蟹。
典狱长走了上去,捡起了那个囚犯掉落的匕首。
匕首看起来做工很是粗糙,但是刀刃上却有淡淡的纹路,并且在匕首的把手的底部,典狱长发现了一个符号。
盖莱娅也走上来看了一眼。
不过她并没有看到,典狱长很快就把匕首给收了起来。
“我们走吧,回去吧。”
“典狱长,你知道了些什么?”
“我能知道什么呢?”
“……”盖莱娅最后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跟上了典狱长,准备离开这里。
两人刚刚回到观察室的门前,一个监狱里的医生就慌里慌慌的跑过来。
他似乎准备想向典狱长报告什么,但看了一眼旁边的盖莱娅,又没有开口,而是看向了典狱长。
“说吧,没事,这位是处刑者家族的人。”
医生缓了口气,似乎也镇定了一点,开口说道:“等一下刚刚那个运下去的那个囚犯他……他……”
“他怎么了?他不会是死了吧,监狱里面的药品该给他上的,都给用上就好了。”
“那……那到没有,他流血止住了……”
“止住了不就是好事吗?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是,典狱长,你……你快去看一下吧,这这种情况我们也是第一次见。”
“盖莱娅小姐,那么我有公务在身,暂时离开,请您先回到观察室中吧”
“我能去看看吗?”
典狱长看了她半响,随后也没有拒绝她“……如果你想的话,如你所愿。”
几人急忙跟着医生一路来到了唯光监狱的医务室。
这里有很多卫兵把守和一般越狱电影里面的并不相同,医务室并不是越狱的一个突破口,相反这里几乎是整个监狱最难闯的地方,医生们也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因为这里可以直接进行手术,这里的医生也并非等闲之辈,大部分都是军队里面退伍下来的军医,他们有着一手精湛的战斗技巧,并且能够制服大部分囚犯。
典狱长等人来到这里的时候,每个病床上都没有人,唯一一个有人的病床面前,却还围满了这里的医生。
他们两个走了过去看了一眼,随后便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医生围在这里了。
床单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就连被褥也是一样的,这种恐怖的出血量,换做是谁都不可能活下来,但是病床上的这个少年却活下来了,并且现在似乎只是微微昏迷而已。
旁边的医生很快便告诉了典狱长和盖雷亚,他们为什么会围在这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