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车流稀疏,我对着电脑屏幕。网游的战况激烈,而我关注着自己的操作,车流声无法打断我的思绪。门外又传来敲门声,似乎一段时间之前也响过一次。
“阿文,饭有些冷了,不及时吃饭对身体不好。”
我没有理会,游戏还没有结束。大约过了一会儿,我们摧毁了敌方的水晶,游戏结束。而我依旧觉得不够尽兴,于是对着屏幕继续。等到我出去吃饭时,已经很晚了,饭菜依旧有一些余温。
这样的日子似乎是常态。我之前是高中生,成绩不好。我所在的高中也是一所无法给人带来希望的中学,每一年都只有很少的学生上了很好的大学,其余的学生虽然也算努力,但依旧只能获得一个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糟糕的结果。我在初上高中之时也算有些努力,但在各种考试中的结果并不算好。这种成天让人学习的氛围实在让人喘不过气,加上家人的压力,最后我对大部分事物都失去了兴趣,除了游戏。
这种生活过了多久了呢,几个月?不,似乎应该按年来算。吃完饭的我突然回想起自己的过往,似乎总是生活在吃饭、睡觉、学习这种三点一线的生活之中,之前尚有一些夸赞能让我开心,但现在连这些夸赞也消失了。游戏在玩了无数次之后,也开始变得乏味。这样的生活实在是无趣。
“要是能重开就好了。”
第二天早上,我不想再坐在电脑桌前,而是洗了漱换上衣服,想出门逛逛。
“阿文,要不要一起出门逛逛?“
“不了,我想自己走走。”
大街上人流熙熙攘攘,我漫无目的地东逛西逛,最后走向一处公园,在椅子上坐下。我视野看向公园外的男男女女,他们或许都在为生活奔波。
“真是无趣啊。”
天色在一段时间后慢慢暗了下来,随后便下起了雨。我没有带雨伞,只是静坐在公园里,呆呆地望着打伞走动的人群。
“真是无趣啊。”
树随着风雨摇摆,随后,突然一道闪光袭来,我的眼睛无法睁开。身体变轻,似乎突然还在慢慢上升。就这样,我进入了一个隧道之内,那隧道的尽头也是无尽的光,而我的身体也进入那道光内。
出了隧道,我摔到了一个石台之上。这个石台很高,似乎在一个塔型建筑的顶端。放眼望去,似乎是有一大批军队在进攻较远方的城墙。这个石塔位于城墙防卫的城镇里端,依山而建,能很好地总览四周的情况。视野前方不断有发光的箭射向远方。
“喂,你是谁?”
声音从左上角传来,回身望去,发现一个精灵女弓箭手拉弓搭建指向我。她说话用的语言我从未听过,但此时却能听懂。
“你是莱德希尔的间谍吧,周围人居然都没有注意到你,气息隐蔽做得挺厉害啊。”
她拉紧弓弦,箭头发出凌厉的闪光。就在此时,突然有块大岩石朝石台周围砸来。她突然反应过来,只能侧身躲避。
“妮娅,大屏障有些失效了,小心远处的攻击。”
另一个弓箭手向下看过来,先看了一眼她躲闪的同伴,然后向我扫了一眼。周围实际有一个精灵弓箭手小队,分布在高低错落的石台上。周围不断有岩石落下。
“奇怪啊,他的身体内并没有多少魔法的感觉,他到底是怎么绕过守卫到塔上来的?”
石台附近并没有路,且非常高,我没法逃跑,只能惊恐地看着这一切。
突然,我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死。
如果不做些什么,你会死。
那道红色的光,你会死。
一头飞龙迅速飞到城墙上方,对准了角度,随后朝塔上方张开了巨口,口内是红色的光芒,似乎要有无尽的能量要喷涌而来,天空也为之泛红。
而周围人在惊讶之余,似乎在迅速做撤离的准备,看向了塔周围山坡处可以落脚的地方。
“不好了,留拉,有些人被刚才的岩石击中,受了重伤。”
“可恶,大家带上所有受伤的同伴撤离!”
“哈尔在那边,他也被岩石击中了。”
“来不及了!”
周围的所有人都向山坡上跳去,仿佛像山羊一样。而那个叫留拉的精灵弓箭手则跳向了最远的石台,试图背起被射石重伤的同伴。但有些来不及了,就在他背起同伴向山坡跳去的同时,红色的能量冲击了过来,很可能熔毁整个射击台,而我也会化为灰烬。
我下意识伸出手臂,张开手掌,全身突然感到无数的能量涌动。我脑中闪过了一种屏障的构造。而在随后闪过的记忆中,有一只不一样的手,总能在危机展开这个屏障,用它抵挡了无数次陨石、火焰、激光,各种难以想象的冲击。它就是——
“无毁之明阵!”
半弧形的屏障被我用魔力瞬间展开,保护了整个射击台。红色的冲击波无法击穿屏障,而沿着屏障熔毁周围。冲击波延续了十几秒,屏障周围被化为熔岩,唯独屏障内一切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