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瞎了一只眼、浑了另一只眼的凶兽循着听觉、嗅觉和所剩无几的视觉,向着小镇的方向跌跌撞撞地奔行。它身后就倒着一只刚刚被撕断了喉管、还在垂死挣扎的驮兽,口中还沾着血,而浓稠恶臭的涎水在嘴边来回荡着。它身形枯槁、毛发斑秃,但凡不是城市里没见过几只动物的人都应该看得出它正处于严重的营养不良状态。 瞎的那只眼中,黑色的晶体从瞳孔刺出了眼球,黄绿色的脓水从眼角如同泪水般流下。而衰朽的躯体上,除了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