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的家离湖泊并不算太远。家外边还有一个小村子,在被老人带到这里后,希尔总是会在空闲时间去里面逛一圈。
“我回来了,老爷子。”希尔推开门说。“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好极了。”回话的是一个满头银发的老鲁珀,他就是当年带走希尔的老兵,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已经不复当年的意气了。
此刻他在坐在木椅上,无聊地望着窗外。
希尔有了意识后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他,那时候老人还有着一个健壮的身体,浑身散发着我很危险的气息。
在短暂地注视了不敢动弹的希尔后,便转身离开了。
可正当希尔觉得自己安全了的时候,他又扭过头来看向了希尔,看得她头皮发麻。
在重复了几次后,希尔明白了老人的意思,便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在走了不知道多久就来到了这里——一间藏在树林里的破旧小屋。
然后希尔就开始了痛苦的新兵训练。
每天都被老人拉出门外,听着老人冷冰冰的训练内容开始训练。跑步、练弓、打猎、与老人对刀几乎什么都有。
她真的不知道老人为什么会这么多东西,每天都能把她折腾得站不起来,只能由他把自己给背回家。
但抛开这些东西后,希尔其实过得挺不错的。
每天都有吃的喝的,练就了一身的本事,到了晚上还有老人给她讲的奇妙故事。
从这些故事中她能理解到很多来自外面的东西。
唯一的不足就是她对老人所带有的恐惧了,这使得她老是不敢跟老人正常的进行交流。
直到一次意外才把这种情况彻底消除了。
那时只是一个普通的训练。
她像往日一样飞奔在树林里,时而跳到树上,时而跳过树丛,向着预定的地点前行。
但在她跃过一个平平无奇的矮灌木时,意外就这么发生了。
一股剧烈的疼痛感直冲脑门,使她一下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擦了擦因为疼痛而流出的眼泪,她翻了个身看向那将她绊倒的东西。
那是一个漆黑的捕兽夹,铁制的尖牙死死的咬在她的脚踝上,鲜血像不要钱似的直往下流。
她试着将夹子给打开,但自己那微弱的力气只能对它束手无策。
没办法了,她只好请求外援。
强撑着支起身子,拔出身上的匕首将灌木砍断,削去上面多余的枝条,做出了一把简易的拐杖。
希尔忍住疼痛,一瘸一拐地向预计点走去,她知道在那里才有人会帮助自己。
警惕着四周,希尔慢悠悠的走向前方,血液的流失使她感到无比的冰凉与困倦,但比起这个她还是更担心血迹会吸引来什么野兽。
幸运的是,一路上什么也没有发生。
终于,在穿过了最后一片树林,她看到了等待已久的老人。
一看到希尔腿上的捕兽夹,老人立即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立即取出战斧,一斧将夹子劈断,在希尔惊恐的目光中一下子将还在肉中的尖牙拔了出来。
疼痛使希尔再次哭了出来,她感到了无比的委屈,委屈盖过了她对老人的恐惧,使她一下子就扑到了老人的身上,埋在怀里死命的哭。
这一举动使老人不知所措,他没有应对这种事的经验,只好任由希尔埋在他的怀里,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希尔的脑袋,努力地安抚着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希尔哭累了,在老人的怀里睡着了。
而老人也察觉到了这点,他有些笨拙的抱起希尔,慢慢的向家的方向走去。
自那以后,希尔对老人最后的警惕也消失了。
在腿伤好之前,老人便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尽己所能的帮助着她,教她绘图、计算、速写等等。
她感到了生活的美好,感到了老人对她的关爱。
她想要这平静的日子永远持续下去。
直到今日也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