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此。
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二人,吉尔伽美什气的一阵磨牙。
恩奇都是天之锁,理所应当应该是神灵的造物。
而这一件神灵的造物,原本应该是神灵送到自己身边的。
虽然吉尔伽美什能够猜到,恩奇都的意义是在于束缚自己,可是他也有信心在没有其他干扰的情况下,去征服天之锁成为自己的伙伴。
但是没有想到,诸神居然将天之锁交给了苏萨。
结合之前天之锤,完完全全就是资敌行为。
诸神做的这种事情已经不算少了。
一边将自己看作人神统一的关键,一边也不信任苏萨,结果偏偏每一次都会精准的加强苏萨。
以至于,现在自己完全制服不了苏萨。
反而沦为阶下囚。
就算想要逃出去,也需要花费一番功夫,但是吉尔伽美什可以猜想。
如果自己真的逃出去,需要花费的时间,苏萨早已经可以带兵平推乌鲁克,就算逃出去也没有意义。
现在也只能作为阶下囚,看着苏萨进行表演。
不过将天之锁送回上天。
吉尔伽美什听在耳中,警觉的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做……”
苏萨轻咳两声,扯起嘴角说道:“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啦!”
“有意思?”
“对呀,就是很意思的事情,桀桀桀桀桀!”
苏萨模仿着前世小说之中的怪叫,说道:“诸神想要用天之锁囚禁这个时代,可以理解,毕竟这只是他们求生的方式,他们只不过是想要和之前一样,成为人类的引领者,让人们信仰他们。
最后利用信仰维持自己。
这种操作对于神灵来说,已经埋藏了很多手,就像是你和我,都是同样的道理。
只要神造的英雄带领着人们,那么神代就不会灭绝。”
鸟要挣脱出壳。蛋就是世界。人要诞于世上,就得摧毁这个世界。
这是任何人都不能违抗的规律。”
“既然知道,那么你为什么还要站在神灵的一方?”
吉尔伽美什质问道。
苏萨心中一喜。
很好,等到了。
理念的争斗,这就是反派和主角不同的地方。
有的时候,反派和主角并非都是一个毁灭世界,一个拯救世界,才可以成为对立的两极。
像是《寻秦记》之中,主角和赵高的争斗就绝非简单的拯救与否的问题。
像是神代的大不列颠,白王,魔女,和骑士王三者的斗争,殊途同归都是为了拯救大不列颠。
明明都是相似的,可是一方一就会成为主角英雄,一方会成为反派。
两者之间,必然会发生争斗。
虽然苏萨的行为说是毁灭目前的世界也没有问题,但他本质上并不愿意去拖累更多的生灵。
毕竟自己只要死亡,就可以万事大吉。
如果自己摧毁了这个世界人们生存的依据,届时自己是超脱了,但对于其他人而言并非如此。
自己是为了不想要被愚蠢的现代魔术师打造的圣杯战争牵连。
但是这并非牵连他人的理由。
至少对于在巴别塔倒塌之前,尚且没有“原罪”的人们来说
这和那些魔术师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差异。
弱者有其他途径和能力的时候,残害更弱者是很难容忍的事情。
所以苏萨的理念从来都是很清晰的。
在这个时代成为反派的自己,和吉尔伽美什最大的争端,只会是理念的争斗。
原先,苏萨只是想要成为神灵的代行者,可是在发现神灵好像就是那一回事,并且得到史诗加强之后,目的就不能如此单纯了。
“神灵,愚蠢的家伙罢了。”
苏萨说道:“我从来没有想要站在他们那边,对于我而言,他们不过是可怜挣扎求生的小丑罢了。”
“啧。”
吉尔伽美什看向苏萨,心中一阵荒谬。
作为乌鲁克的臣民出身,苏萨很多事情吉尔伽美什都是了解的。
对于神灵的信仰,甚至为了神灵反抗自己。
果然只是这个家伙的伪装吗?
太过于阴险了。
就算是自己面对这样的人也难免会产生疏忽。
苏萨察觉到吉尔伽美什看自己的眼神。
心中暗自一笑。
现在吉尔伽美什肯定会在不断的在心中迪化自己吧。
没错,自己就是那么阴暗的人。
请叫我——奸奇。
“但是在我看来,其他人至少罪不至死。”
苏萨说道:“所以你看很有趣是吧。
明明在我看来,大家都是很重要的,是一个个独立的个体,结果告诉我,生死兴衰居然会有别人决定。
不只是君王,不只是神灵。
一边诉说着人类应该独立,一边擅自规定人类的发展兴衰。
在这条秩序之下,神灵们慌不择路,只想要活下去。
我伟大的君主,吉尔伽美什,残暴的统治着人们,不满与神灵的统治,但是回过头,却信服那条规则,也即是根源的安排。”
苏萨转过身,走到吉尔伽美什身边。
蹲下,用手捏住吉尔伽美什下巴,看了看:“在这片土地上,如果你是君王,那你就应该发现,贪玩的妖精是你的臣民,爱喝酒的矮人也是你的臣民。
他们都有创造未来的可能性,可是却被你否定了,却被根源否定了。
抬起吉尔伽美什脑袋,苏萨阴恻恻问道:“这很可笑不是吗?明明是自己的财产,却要直接抛弃。
明明是城邦的建设者,却要刺杀,你伪装的暴君还没有你所表达本意更加残暴,他们难道就不是你的臣民,你的财产吗?
对我而言,他们是我的同胞,我的街坊。
别忘我了,我可是一直在神殿之中长大的孤儿,我可是靠着他们的善意才可以活下去的。
结果你们一个个迫不及待的想要逼死除了人类之外全部的生物。
真的该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