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脉下,地下深处的秦岭基地。
因为赫柔要创立第二十一军团的计划,秦岭基地扩建了,赫柔这次来顺带还要交给拉德亚一些事,关于基地隐藏的事。
爱尔温莎城与长安城的位置相当,都在关中平原,南面就是秦岭山脉,爱尔温莎宫所在的骊山就属于秦岭山脉,赫柔要保证这处基地不被发现,尤其是下面强大的工业生产能力和这一个连的阿斯塔特。
两人来时拉德亚还在在总控室,两个直接来到的地方是存放阿斯塔特武器装备的地方。巨大的无畏机甲和兰德掠袭者坦克以及兰德速攻艇让阿西娜拉见了难免有些惊叹,还有那些终结者甲和百夫长外置装甲,阿西娜拉连连感叹装备精良。
赫柔却再次强调表示:“这些装备怎么造我们是知道的,但是奈何材料产量终归有限,资源不够,质量可能会有些许不达标。对了,阿西娜拉等你的身材稳定了,我们打算为你量身定制,打造一套你专属的精工动力甲还有武器。”
“谢谢,”阿西娜拉道了谢,问:“那使用这些装备的人呢?”
这个时候拉德亚才过来了向两人行礼:“赞美欧姆弥赛亚,尊敬的帝皇陛下,原体大人。使用这些装备的阿斯塔特修士按照帝皇陛下的命令还在休眠舱休眠并进行战斗洗脑,他们一苏醒过来就是一群英勇善战的战士。”
而赫柔说:“苏醒的时机到了,帝国需要这些忠诚的战士醒来了。”
……
凡纳尔多斯的领主宫殿里,领主樊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他的儿子,也就是凡纳尔多斯的世子,兴奋的推门进来了。大声喊着:“老爹!刚才爱尔温莎的使者表示和亲的事他们家领主正在考虑,或许可以答应!而且他们还傻乎乎的感谢我们那一万人的‘代表团’,咱们大计可成!”
领主樊多皱了皱眉头,说道:“纳尔西斯,说了多少遍,进门要敲门,作为世子要讲礼数,你二弟就比你做的好多了,你三弟虽是武痴,也比你懂礼数。”
老爹这么数落自己,纳尔西斯也不乐意了,说道:“是是是,但是两个弟弟哪个有我这等谋略,二弟文采是不错,是个乖宝宝,三弟只会五枪弄棒,两个弟弟哪个比的过我。我当你的接班人,你就安心吧。”
发泄了这些怨气,纳尔西斯又谈起了爱尔温莎:“那个爱尔温莎的世子,长的是真俊,身材样貌无可挑剔,听说就是人鬼精鬼精的,太工于算计,私底下指不定是什么小骚蹄子。听说她一夜见没了父母,连眼泪都没掉一滴,咱们可不能对这等货色掉以轻心。”
算是正经的分析对手,忽然话锋一转谈到一些下流的东西:“这样的尤物,抓来当个女奴岂不美哉?蹂躏如此地位的美人,想想就刺激,也能当个智囊,还能给您老再生一窝孙子、孙女,您能不乐意?我已经给领军的斯达骑士发了令,要活捉这个现任爱尔温莎领主。”
樊多领主拿着笔在翻阅着办公桌上的文件,不愿意听自己大儿子的这些话,只是告诫他:“办事小心些,别把事情搞砸了。还要时刻注意千岛领和林路赛领的动向,他们也馋着爱尔温莎这块肥肉,既然是美人,他们也会想搞到手。你别让别人得手了。”
“您也太瞧不起我了,”纳尔西斯笑着说道:“爱尔温莎城附近的地形我都摸清楚了,咱们去是毫无阻拦,越过了阴折山,渡过了爱尔河,再翻过高原就能直扑爱尔温莎城,他们要直取爱尔温莎城那可是层层布防,全是艰难险阻。”
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儿子的得意样,樊多领主说:“我还是那句话,事事小心,别搞砸了让打死的熊跑了。还有,我不管你到时候这么玩那个什么美人领主,你至少要保持她一个人样,有些地方我用的着。”说完挥挥手道:“下去吧,别打扰我办公了。”
门口纳尔西斯的两个女奴正等着,两个人趴在地上,栓着狗链子,插着尾巴,还戴着防恶犬咬人的犬嘴形嘴套,里面还绑着一个口球。两个人遍体鳞伤、衣不蔽体,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其中一个好像还怀有身孕。
纳尔西斯踹了一脚其中一个的屁股,拽着狗链子往前走,边走还边说:“很快就给你们俩找个新伙伴,那个的血统可高贵了。”
一个军装盔甲的人走了过来,看样子还是个职位不小的军官,向纳尔西斯报告:“世子殿下,快速突击魔导仙舟编队已经出发,根据情报,爱尔温莎没有可以拦截的魔导仙舟舰队,等抓到了您要的人很快就能送回来。”
又是一则喜报,纳尔西斯笑了,赏了这个下属一锭金子,说:“赏你的,事办的不错。”恶魔般的笑容让人作呕。
办公室里,樊多领主正在为一件大事发愁 :集结的兽人。按理来说,人类的联合大军才扫荡了极北不宜居住区的兽人,这么还能集结这么多,难道是直接从其他不属于文明世界的大陆上渡海而来的。樊多思考着,主力已经准备南下了,自己不可能放过这么好一个对付爱尔温莎的时机,但是又不能不管北方的兽人,两难之境啊。
樊多决定赌一把,让自己的第三子赫拉多斯领军迎战阻拦兽人,让纳尔西斯赶快结束对爱尔温莎的侵吞,然后立刻北上支援。就赌在纳尔西斯回援前赫拉多斯能挡住兽人。
与此同时,卢卡尔纳,卢卡尔纳宫。
公主侧妃兰娜正在享用自己家乡的美食小吃,在这特别高的花园里,爱兰来了。兰娜招呼着爱兰坐在自己旁边,问道:“你不应该在忙公务吗?”
“公务总是忙不完的,也该适当休息了。”爱兰咬了一口兰娜手上的点心,又问兰娜:“兰娜你愿意离开你的家乡卢卡尔纳吗?”突然问这样的问题,兰娜很好奇,于是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