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乖孩子,别吓到他们了。”不知是谁说了一句,面前这个庞大的怪物便销声匿迹地化作信息态离开了。
wc,宇宙女鬼。
“我对卡夫卡被利用的事情表示抱歉。”两个人在等着我,我能感觉到,从走进这个“圣所”开始,那隐隐约约的视线就是来自她们。左边这位……是机器人,很具有特色的白发黑皮,但是其装束却完全不具备黑皮特有的元素,外露的肢体上还能看到明显的机械关节。
说话的是右边这位,厚实的黑鹅羽大衣穿的像是一位贵妇人,而更加特别的应该是……woc你头上为什么会长角?
两人外貌不具备任何统一性,但都带着同一个公司的胸牌,塞壬银河。深空探索,矿产开采,以及各种高新技术奠基的企业,如果说世界树是全B的六边形战士,塞壬银河就是三个C三个A的特化型,主打的就是一个一技之长。
“你们抱有什么目的?”
“这是保密事项。”
tmd谜语人是吧。我双手抱腰,这两人挡在我面前又不让我过去,显然是摆明了想说“前面的区域以后再来探索吧。
我举起双拳,眼看要进入战斗架势。
“我感觉我被你坑了,花千界,你不是说动动嘴就行了嘛?”贵妇人嗔怒道。
“别激动,这个计划彩虹桥目前还不具备参与的能力,不过我们可以进行一些能量控制的合作条款。”被称为花千界的人拦在我目前,她单身叉腰,只是挥挥手臂便将条款录入我的设备。“塞壬银河没有你需要的答案。”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花千界:“你诞生的原因,你的身世。我这里可有特别的情报哦,可以给你,一些优惠~”
花千界叹了一口气,仿佛一个得到信息却不能爆料的乐子人。“设计槲寄生空间站的工程师,有两位曾经任职于世界树第五研究所,而在十天之前,有一位已经死了。”她颇有挑逗感地说着,而事实也如此,这个消息于我而言很有诱惑力。“密室杀人哦,绝对的密室的,他的工作室可是核弹都没法炸开的堡垒。”
“那么第二位呢?”
“现在正在终末北方工作,他藏得很好,直到昨天我们截获了他给降临团做得……那个叫什么来着,恩典脉冲。”花千界似笑非笑,但并不是指向我,而是看着我身后的……琴诺?
“恩典脉冲启动后,孱弱的人类会被一次过强的泰坦能量命中,从而变成异化人。波及范围大概……这么大。”圣所建立在零区边缘,这个范围引爆的话,天楼的二十层以下区域,平面城区的十分之一。“时间紧迫哦,是要与我们战斗,还是成为拯救人们的英雄呢?”
塞壬银河的虽然是航天企业,但其做法却相当深入人心。能谈话解决的,他们都会选择谈话,而当判断对象没法说两句就劝退的时候,也不会露面了。什么秘密处决部队,其他公司高层都被清洗啦,塞入银河有天基炮啦这类阴谋论层出不穷。
“那么,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吧,就当做是满足我的小小好奇。”
那位贵妇人想抬手制止,但是花千界却先一步。“说吧,我向来乐于满足人的好奇心。”
“你们真有天基炮吗?”
“你怎么会相信这么离谱的谣言。”花千界摊了摊手。“部署能量武器花销很大的。”
这不还是没有正面回答嘛。
……
之后,我们脱离了约顿通道。至于那个合作,很简单,卡夫卡的能量约束器是将泰坦能量从信息降为实体,相当于一个无线刷怪笼定期清理,而报酬,就是这个信息永动机的产出物质。
然后,我见到伤痕累累的妮塔,被里芙和阿姬两个人扛着。她伤得很重,里芙已经做过了紧急措施,如果不是她体格健硕,这个时候已经可以抬棺材了。“等很久了,接下来还有一场恶战等着我们。”
接下来分成两组,琴诺和阿姬在这里照顾妮塔,而我与里芙,深入这个设施最危险的地方,污染的源头布里希加曼。“你确定吗?”阿姬接过黑匣子资料。“别一副交代一切的样子啊。”
“安心,我不会轻轻松松就没有的。”
阿姬:“我怕的就是这句话。”
琴诺缺乏战斗能力,阿姬又伤得太重。“都怪我什么都做不到,拖累了分析师的战斗能力——咿!!!”我拍拍琴诺的脑袋。
“待在安全的地方,不用担心我,也别让我担心好吗。”我转头看向里芙。“需要我对你说什么鼓励的话吗?”
里芙:“前方的污染指数已经超过了临界等值,你的身体受不住的。”
“那我就当你在勉励我速战速决好了。”
两个雪白色的背影迈进最后的大门,前方的青年人在转过头之后收起了玩笑一般的笑容,仿若无感情一般注视。而她身后本该如冰雪一般冷的少女,此刻却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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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宝贝!!我的玩具!!”大量的无人机残片堆积之中,所见的只有一个歇斯底里大叫的全息投影。这本应该是一场一如既往的狩猎,去撕裂那些一如既往没有还手之力的拾荒者。
本来如此!
“你知道我是谁吗,搞乱我的安排的节目,你付得起责任吗!”
被质问的那个黑袍人左右环顾,接着凭空消失,再出现的时候捏住了全息投影的无人机。“所以,你很有身份?”
“知道就快——”话没有说完,无人机就被捏成了碎片。迸裂的火花微光照亮神秘的正脸,机械感十足的面具,却能通过其中的可视部件看到可怖的伤痕。接着,反复闪现地朝着某个方向移动。
这人是连脚都不愿意动一动吗……
神秘人闪现带骂骂咧咧的迪特里希,躲在安保全面的信号塔这种地方,难怪这么有恃无恐。“你他妈,你……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的臭味。”神秘人向前一步,迪特里希被悬在百米高空,而绝对的臂力差距又让他没法挣脱。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摆谱一点用都没有。
“嘿嘿,冷静点兄弟,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是要钱吗,我银行有很多存款,只要你能放我下来,当然不是扔下来,兄弟你,你这么强,我可以雇你做私人保镖。”慌乱之中,这富家公子只能拼凑平时听见的话来乞求他的活路。
但只是哼了一声,没有很在意。“呃,你喜欢找乐子吧,我见过很多雇佣兵都喜欢乐子。绿冰,蘑菇,还是女人,我下个月有一场泳池舞会,那些小偶像也会让她们过来……呃,所以……”
神秘人摘下面具,迪特里希眼睛首当其冲地被冲击到,五官缩成一团,然后还是忍不住吐出来。“不是,兄弟快带上,你这个长相要带你进舞会有点难度。”
“你可以叫我汉德。”
“没问题,汉德兄弟,你先把我放下来好吗?”迪特里希话音未落,只感觉到一阵空间的扭曲,他们已经回到了地面上。虽然还是被摔了下来,可这还是比从百米上掉下好得多。
说不定不下来还好点,视野可及的武装人员变成了沾着衣服的块状物,堆在一起供野狗分食。他们可都是能击溃泰坦的顶级部队,就这样,像是垃圾一样仍在一边。
“小公子,现在我们来谈谈世界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