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身上装甲给予的能力,让横江感觉到了面前的阿努比斯和角并非活人,可他还是因为角刚刚到话感到气氛
“两个死人罢了,还不是和守贵他们一样被这根禅杖困在这里,既然你觉得自己很厉害,不如两个一起上,也好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究竟能不能配的上你刚才说的大话”
见形势有些向着不太好的方向发展的假面骑士道轮,也就是薛守贵开口劝阻着
“好了,吕伏夷,他们两个是大冥灵的朋友也是你我的朋友,没有必要为了一句话搞得不愉快”
明显假面骑士横江没有听从假面骑士道轮的劝说,还在挑衅着角和阿努比斯,想要与他们一战
假面骑士卷灵拦下了还想劝阻横江的道轮,平静的说道:“吕伏夷作为军人就应该具有军人的精神,既然他愿意冒着危险开始一场毫无意义的战斗,我觉得不如就让他自己体验一下吧”
明明讲话的和自己一样是军人,是从祖先手中接过力量的战士,可是他没有想到卷灵居然会是这样一副态度面对自己的决定
“作为军人,作为战士,同时是和我吕伏夷一样的活人,居然和这两个死人同流合污”
卷灵抬起头看着横江说道:“生与死不过一种用来辨别的状态,就像警察和罪犯一样,要是放在同一平面上比较他们和我们不过都是人罢了,吕伏夷,这不是他们对于你的挑衅,而是你对他们的轻视,既然你想和他们战斗一番,看来也是该给你一个承受新的使命前的小教训”
道轮来到角和阿努比斯两人面前,伸手拍着两人的肩膀,用平和的语气和他们开口了
“角、阿努比斯啊,看起来吕伏夷心中有什么另他感到愤怒的事情,既然他想要和你们战斗,我想你们两个也还是点到为止吧”
角与阿努比斯相视一笑,然后站起来对着横江说道:“既然你和守贵他们获得了同样的力量,可是你的性格却不足以承担新的使命,也是受到守贵的拜托,那我和阿努比斯就多有冒犯了”
见阿努比斯跨过自己放在地上的制裁之杖,横江自信满满的说道:“拿起地上的武器,我作为军人不能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既然你们已经死了”
“不需要,你的身上暂时没有需要被制裁之杖审判的罪恶,就让它休息一会,你的敌人是我们两个,可要小心”
说话间,只见随着角对着阿努比斯冲过来的横江一挥手,四片毫无重量的纸人缓缓在横江四周飘落,快速在他的身边化作了四个武将
阿努比斯用手一抹脖子上刻着古埃及咒文的黄金项圈,这一刻,横江在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发出了一种奇怪的嗡嗡声后,开始感觉有点头晕
“多谢,那就让他看看音律的力量是何其的强大吧”
铜锣被敲响的瞬间将横江围在中间的四具纸人武将同时抬起了头,从他们的双眼中冒出了不同颜色的光华
正面着横江的纸人武将双眼迸发血光,出现的淡淡黑色雾气在他的身上化作了一套满是战痕的漆黑铁甲,手中是一种类似镰刀一样的长枪
“吕伏夷,先和白将军好好交流一番吧”
横江也没有询问这个被角称为白将军的将军究竟是什么人,便挥剑向他刺来
宝剑的锋利的,没有躲避的白将军用白纸形成的腹部被轻易的刺穿,白将军伸手抓住了横江刺入自己腹中的剑,抬起头的一瞬间眼中血光大放
“将军要学会审时度势,而不是在不明敌人强弱的情况下贸然出手,不过你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了”
白将军放开了握着镰刀般长枪的手,反手从一侧的腰间抽出随身佩剑,不由分说的便朝着横江肚子的为自己横劈而去
“不可能,明明是软弱无力的纸,怎么可能能在这真实的装甲上留下这么深的痕迹呢”
没有来的及躲开的横江的肚子处的护甲被白将军手中的纸剑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破损
“只有内心坚定且细致的人才是战场上永恒的胜利者”
说话间,原本站在横江左手边的纸人武将也抬起了头,他的眼中冒出的不是如同白将军双眼中冒出的充满杀机的血光,而是一种带有锐利之势银白之光,而他的身上也出现了一件银白的战袍
没有自报家门,但手中的长枪却在述说着一些这名武将的身份,那是一杆盘有巨龙的长枪
他没有像将横江击退后持枪追赶的白将军一样,站在原地向着身体还在向后倒飞的横江刺出了几道无形的枪影
手中失去了手段的横江只能唤出之前徐盛赠予自己的那把古锭刀,锋利的刀芒伴随着凌冽的寒意劈下,没有将那几道枪影劈断,却被感受到危险逼近而从无形之态转为半实态的银龙咬住了刀锋,使横江举着刀的手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了
“当年小霸王孙策的刀,虽然不知道孙家的宝刀为何会出现在你的手中,但这样的使用也太玷污了号称锋利无比的古锭刀了吧”
这名将军将枪尖指着地,枪杆紧倚着他左侧的身体,右手则抽出了他腰间的佩剑
“这把剑当年是末将从曹贼手中夺取而来,也是号称削铁如泥,不知道和将军手中这把号称锋利的古锭刀那个更胜一筹呢”
白将军的双眼因为战斗而让他双眼的血光更加暗沉凶戾,他手中的镰刀般的长枪在挥舞着飘过一阵极为浓重的血气,一团充满不明声音的东西撞入了横江的胸前
虽然只是声音而已,也很快在撞入横江的身体后消失,但消失时萦绕在横江耳边的声音是那么的真实,里面充斥着求饶、怨恨和哀鸣,可是就是这些声音让横江感到头痛欲裂
“这是什么,好难受”
“吕伏夷,刚刚说大话的语气就用这种实力来体现吗,你看见了吧,你的实力甚至连白将军攻击时引起的哀鸣之声也抵不过,还有继续下去吗”
横江似乎没有一点要选择退缩的意思,他还是用手中的古锭刀打算顽抗,可是那股冲入自己身体的力量已经消失,但那些莫名其妙的哀怨之声却让他的脑袋越发的感到了炸裂般的难受
镰刀般的长枪先行而至,勉强被忍住炸裂般疼痛的头颅的横江躲过,白将军没有继续追击眼前这个敌人的意思,他站自己最后于横江完成进攻的位置停下
“你什么是时候到我背后的”
紧随而至的那名身穿银白铠甲的将军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那一刻消失又出现在横江的背后,此刻他正手持青釭剑向着还在努力抵制脑袋传来炸裂般疼痛的横江攻来
两道寒芒撞在了一起,那一刻因为横江抽刀来挡这名将军手中的宝剑的攻击,暴露的后背被那条尚未消失的银龙击中,强烈的痛楚加上先前那种脑袋炸裂般疼痛的让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而正面又受到了银甲将军的进攻,横江很快就坠向地面
‘我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被这两个纸人打败吗,这样也太丢脸了吧,地上还有两个都不知道身份的家伙正在蠢蠢欲动着,这就是实力间的差距吗’
这样思考着的横江又被脑部传来的炸裂般痛处侵蚀着自己清醒的意识,他还没有坠落到地面之前就被从体内突然爆发的血气包围消失了
白将军抬头看着天空上向地面冲来的手持青釭剑的将军,说道:“看来我捷足先登一步,要是他有幸回来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银甲将军停下了冲向了地面的身体,将青釭剑置于身前,站立在空中俯瞰着地面
“角,你让那个赵云的纸人把吕伏夷带到哪里去了”
面对向自己提出疑惑的卷灵,角说道:“他们是我在我变成怪物的时候利用那种特殊的力量在天地间收集的,你可以认为纸人里寄宿着是赵云和白起的灵魂,不过那只是一股带有他们生前部分记忆和想法的能量”
“原来是这样,不过白起的身上有很重的杀气,这样把吕伏夷拉到一个陌生的环境真的没有问题吗”
“守贵啊,那个将军不杀人,那个被将军杀掉的士兵他们不是无辜的,吕伏夷从他祖先那里获得了一点力量,却不知道心平气和,这是他向你们四个一样走向战场的训练,要是这场训练中他没有能够通过的话,也就说明他没有资格承担这份使命,可能在他身上的那份力量也会因为他的消失而消失的”
过了很长的时间,假面骑士横江和白起从虚空中坠落出来
白起纸人的身上已经伤害累累,而横江的装甲上也是一样的情况,又过了一会,白起没有凭借自己的意识站起来,只是他化作碎片飞散之前眼中那股杀气消失的荡然无存了
“小子,虽然你会为了一些事情而着急,但我白起还是要谢谢你用最危险的方式帮我解开了缠绕这份意识上千年的怨恨形成的诅咒,只要你能控制好你的脾气,那么你或将成为一个厉害的军人”
这是白起纸人化作纸屑碎片留下来的最后一句对于吕伏夷的评价,也清楚的被赵云纸人停在耳中
即便是在一个完全不熟悉的空间经历了一些危险的事情后,回来的横江还是和消失前保持着一样的下坠状态
“哦,看来白将军完成了他的心愿终于可以离开了,接下来就由我赵云向你讨教一番”
青釭剑的剑锋再次对准了还在向着地面坠落的横江,横江的脑袋也在他帮助白起纸人的意识破处千年的诅咒之时不再感到头痛欲裂了
迅速以古锭刀抵挡,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过后,横江被身上散发白光的巨虎接住,而赵云纸人也从空中落到了地面之上
赵云纸人一手挥动长枪击出一道道凝练的枪劲,脚下步伐有序并快速的活动着,使他的身体在横江挥刀抵抗枪劲时来到了横江的身后
感觉到了危险却被面前几道枪劲纠缠而没有办法抽身抵挡背后逼近的青釭剑,那头白光形成的巨虎调头向着赵云纸人冲去
两边同时的抵抗让横江的体力快速的消耗着,就在他挡下面前对自己可能造成的枪影之时,背后赵云纸人也击碎了白光猛虎的防守,将青釭剑逼近了刚好转身的横江
刀身将剑尖挡住,没得横江反应过来要反击的时候,只听赵云纸人对自己说道:“反应还是不错,磨炼一下确实可以成为一个好的将军,不过这样的决心是不能保证你在万军丛中保护好自己的,如果连自己都不能够保护的话,又如何保护重要的人吗”
“现在不是你当年身处的时代,如今一刻核弹就足以解决问题”
“后辈,战争往往是残酷的,不同的时代有着不同的战斗方式,但是终点是终于有一天战斗会平息一段较长的时间,无论战争中动用了什么危险性的武器造成了严重后果,而你幸存者中唯一有能力领导其他幸存者活下去的人,可是你们都要饿死而粮食也不够,你会怎么做”
赵云纸人没有拖开与横江的距离,只是在他说话的时候用剑尖一直推着横江后退着
“我会将我的食物分给他们,让他们活下去”
横江凭借着自己的主观意识轻易的回答了赵云纸人的问题,而赵云纸人听到这个答案后却是失望的摇了摇头
“难道我的做法不对吗,只要有人活下去这个世界就有希望”
“看来之前消失的白起说过的话并没有错,你的判断太过于出自自己的主观了,这样会让你错失很多的机会,而这些错失的机会一定是之后万般努力也无法弥补的遗憾,你还缺乏历练,我还不能将我手中的青釭剑托付于你,等你经历了一些更加严酷的事情后,我想我时候我们应该还会再相见的”
赵云纸人将剑还于腰间的剑鞘之内,最后在挥动长枪的过程中,他慢慢的将自己的脑袋低了下来,变回了一开时纸人的状态
身体慢慢变薄变轻,轻柔的飘回了角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