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手惨遭子弹炸飞,不过对方也没自大到只派遣一个人就敢蹲一支特勤小队。越是身经百战的佣兵,也越是谨慎。
不过他们的对手,是一群有事没事在房顶飞檐走壁的拉特兰人。菲亚梅塔说过,拉特兰这地什么都好,要是每天没有那么多未经受理的爆炸就更好了。
爆炸声响起后两人来不及确认对方是否失去战斗力就在一阵箭矢的压制之下转移到了另一座矮楼之上,通过弩箭的飞行轨迹大概可以算出。这是一支极为擅长巷战的小队,无论是人员分布还是占据的位置。
只要自己这边敢露头就会有好几支弩箭飞过来,在这种不熟悉的环境下越是拖延己方的劣势就越是明显。
蕾缪安捻了捻发丝:“小菲,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用弩炮炸飞他们。”
菲亚梅塔也猜到是这种情况了,将一直收在身后的转轮弩炮击锤拨开。在通过蕾缪安的观察后挨个赏他们大榴弹。
另一边的佣兵被炸得够呛,他奶奶的。萨科塔人不都是玩铳的高手吗?什么时候变成玩炮的了,你们炮弹不花钱的啊。
被炸的灰头土脸的弩手被人叫做鹰眼,因为他的眼睛好使。通常都在佣兵团里担任侦察兵的职位,在猎杀萨科塔这个项目上也算是专业人士。
以往碰见的萨科塔基本都是一群拿铳就射,巴不得清空弹匣的主。这回碰上的这群萨科塔多少是有点超越时代了,人家玩炮弹的。自从老三那个倒霉蛋从房顶被炸下来不知死活以后,爆炸声就没停过。
剩下的弟兄不是耳鸣就是找地躲起来,就当他还在思考该怎么应对炸弹人的时候。混在爆炸声中的枪响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发子弹划过天空命中了他身旁的一名弩手的脖子,那名被击中的弩手双眼怒目。他想要发出什么声音,但是他什么都说出来。只能任凭鲜血涌出身体变冷等待死亡。
也就在这时,一发炮弹袭来落在了他面前。他来不及替刚刚倒下的弟兄收尸也来不及跑路,被爆炸掀翻在地。
昏迷的最后一刻他只听见了清脆的女声:“最后一个,记得留活口。”
让我们再来看看黑市这边。
就在安多恩察觉到阴谋时,莫斯提马传来喜报:“队长,刚刚至少有四双眼睛往我们身上瞟过。大概是因为队长比较帅的原因,都想来找你交个朋友?”
安多恩也罕见的不是那么正经,有点玩笑般的口吻:“我觉得是带着一位面容姣好随时保持着微笑的小姐导致的,不过那些家伙看起来可不是为了劫色而来。”
“哇,昨晚艾辰到底跟队长聊了什么。现在就连队长都学会油腔滑舌了,回去以后有必要敲打敲打他了~”
安多恩有点同情起艾辰,平时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又造过什么样的孽,总感觉自己的队员防他比防什么都狠。
在两人无所事事的聊天之中他们都迅速锁定了视线传来的方向,确认目标。该怎么办呢?是直接开打还是该甩掉这些家伙。对方人多势众,早就布下埋伏等待自己等人的到来,贸然出击只会中了对方的圈套。
更别说这又不是拉特兰,公然在大街上拔铳对射总归不太好。就算是拉特兰也没人会在大街上胡乱开枪!
安多恩也看出来了莫斯提马的担忧,示意直接跟着他走。若是他们现在不出去反而是在黑市里晃荡,对方肯定不敢直接动手;这不符合规矩。
要是现在直接出去的话,闹不准对方会暴起发难直接动手。
两人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在黑市里打听着守护铳相关的信息表现出一种他们只是想收购那批守护铳的样子,经过横七竖八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是陷阱幽长小巷后总算是找到了正在售卖守护铳的萨卡兹。
只是那萨卡兹看起来也算友善,没有做多的打听。见到两人驻足于摊位:“二位可是要买点什么。”
莫斯提马以后就算再怎么老油条被外派去当外交官,现在也不过是初出茅庐的新手。这种交涉问题自然而然就落到安多恩头上。
“听说最近有一批萨科塔铳在流通,不知老板愿意割爱。”
脸上带有刀疤的萨卡兹男人一听对方是为了守护铳而来,结合探子送来的情报。价格万两赤金的萨科塔铳,那么眼前这两穿着大斗篷带着兜帽的一男一女肯定就是那支被钓上来的特勤队:“有是有,不知道二位能开出怎样的价格?丑话我先说在前面,不是萨科塔人。这些守护铳就算买回去也只能当成大号玩具或者收藏品。”
双方明知故问,一方在拖延时间。另一方在寻找机会,这会显得异常的默契:“这个不用担心,我只是对那些铳比较好奇。就算没法用,拿回去当做收藏品挂墙上也是不错的选择。”
“哦?这里的规矩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外头不方便说话,进来。”
脸上画着一道刀疤的萨卡兹推开身后小黑屋的门示意两人进去,早已洞悉一切的两人就算有关门打狗的打算。也忍不住吐槽,你们这些搞抢劫的就不能专业点吗。只要不是傻子肯定不会进去!
安多恩也对萨卡兹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在双方潜藏着杀机的微笑之下进入了小黑屋。
就在他们踏入小黑屋的那一刻,弩箭疾驰而过。面前的萨卡兹男人突然暴起发难,那支弩箭就是他一直等待着的信号。只要这两人进入这房间里就等于踏入为他们准备的棺材。
萨卡兹男人气运丹田一拳打出,他体表裸露出的源石结晶块代表着他的身份;是感染者。
通常情况下想要施法都必须使用法杖作为媒介,但是感染者不需要。感染者能够催动体表的结晶块来释放自己的源石技艺。一阵微风拂过,男人将一股压缩的能量汇聚在自己的拳头中猛的打出,
每一个被他这一击打中的人都会直接失去战斗能力,个别体质柔弱的甚至会命丧当场。
当他心里想着,得手了;拉特兰的特勤小队也不过如此。
而他挥出拳头之时,仿佛有万吨重物压在身上。那一记快如闪电的拳头在时间的作用下也变得就像龟速一般,莫斯提马只是稍微挪动一步。拳头就砸在她背后的门板之上炸裂开来。
3秒钟,这已经是莫斯提马使用手链施法能够维持的极限。安多恩见状拔出早已准备好的守护铳朝男人射去。
有句话说的好,七步之外,铳快。七步之内,铳又快又准。
那名藏在斗篷之下的蓝发女子依旧保持着微笑,他才知道;从始至终自己都落入了对方的圈套之中。这女人的法术,好生霸道。看来吾命休矣,只得留下遗言。
“小心女..”
不过很可惜,他的声音没有子弹快。
男人转瞬即逝,重重的摔在血泊之中失去生气。
“队长好枪法,后面的那个弩手能确定位置吗?”
安多恩早在自我介绍环节就听莫斯提马说过,她的法术是一种能让人在主观上感受时间流速变化的法术。看到这实际效果还是有些咂舌,不讲道理也防不胜防的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