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真司一行人遇到了一位熟悉的小朋友,崔丝塔娜公主。
自卡美洛一别,逃过刺杀的崔丝塔娜顺利回到了自己父亲的身边,但她恶毒的继母还不死心。
再次尝试投毒的继母,被其父梅李欧达斯王当场撞破。
愤怒的梅李欧达斯王,下令要烧死这个毒妇,行刑当天,只有7岁的崔丝塔娜却站出来,走到柴堆之上,以其父的权柄,宣布了赦免。
逃过一死的继母从此感激涕零,幡然悔悟,承诺再绝不再图谋崔丝塔娜的继承权,并听从一切安排。
已近被伤透了心的崔丝塔娜并不想在待在那个让她感到悲伤的家里,于是热爱艺术的公主殿下,跟随父亲最信任的廷臣,来到了巴黎留学。
他乡遇旧友,崔丝塔娜热情挽留,梅柳齐娜也想留下和小姐妹多玩两天,真司自然是没有意见,于是一行人又在巴黎暂时定居了下来。
夜,豪华旅社的房间内,格沃奇梅姐妹堵住了大晚上不知道打算去干什么的梅莉。
“梅莉贤者,听说您还是魔药学大师?”
“我的名字是欧罗林,欧罗林!”白胡子老头模样的梅莉,吹鼻子瞪眼的看着面前的金发骑士姬,十分坚定维护着自己的马甲。
“好的,欧罗林贤者,母亲曾告诉过我,您是不列颠最厉害的炼金大师,而且我知道您很了解凯恩阁下,我有一个问题希望能得到你的解答,您想要什么报酬都好说。”
高壮的少女骑士,双手搭在腿上,面色绯红,似乎想请教的问题让人羞于说出口。
“你不对劲”梅莉先是一个战术后仰,然后一脸八卦的凑上前去:
“你想问什么?说来听听。”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希望您能帮忙鉴定一下,这瓶药魔药是不是坏了?”
少女骑士扭捏的从身后拿出了一瓶,已经空了一半的粉色药剂。
“爱之灵药?哇,哇,哇,品质相当的高啊,没想到堂堂太阳骑士居然会用爱之灵药!
你这是强迫妇女啊!”
梅莉露出了一脸震惊的表情,我难道已经在某个人的梦里了?
那个严肃古板的格沃奇梅,居然会给人下药?而且已经用光半瓶了?
“那个,欧罗林贤者,我才是妇女!”正襟危坐的少女骑士语气坚定,似乎这就是她欺骗自己的正当理由。
“也对,你是妇女,长的也不差,是那混蛋占便宜,而且那家伙比牲口都牲口,用点兽药也合情合理。”
梅莉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原本只要一滴就能让一个普通人爱至发狂的魔药,用光了半瓶都没有任何效果,这已经不是一般的牲口了。
“欧罗林贤者,背后说人坏话是不好的喔。”
格沃奇梅出言提醒梅莉注意思想品德规范,而旁观已久的艾格娜威茵听到这句话,终于压不住自己的吐槽欲望了。
“拜托,大姐,你都在给人下药了啊!还纠结什么背后说人坏话有意思吗?
你不会还要在我面前表演什么骑士精神的玩意吧?”
“艾格娜威茵,你说的对,无论什么借口,从我使用这瓶魔药开始,我已经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了,
但正因如此,我才更要恪守骑士的美德,这是规诫,更是赎罪啊!”
看着正气凌然的少女骑士,吃瓜快乐中的梅莉露出疑惑的表情:
“所以,格沃奇梅你是放弃了?今天找我,是想让我帮忙销毁剩下这半瓶罪证咯?”
“那倒不是,我是想请教欧罗林大师,如果这瓶魔药没坏的话,你觉得我该用多少剂量合适呢?
我一开始只用了三滴,但一点效果没有,后面我增加剂量,也没能没从凯恩身上看到效果。
母亲告诉过我这种瓶魔药的浓度很高,剂量过大会容易让人变白痴,
现在只剩下半瓶,我害怕用药过度,有怕效力不够,
我知道这是罪恶的行为,但一切错责都在我,欧罗林大师,请您指导我吧。”
伫立一旁艾格娜威茵翻了个白眼,所以你明知有错,你规诫,你赎罪,就是不悔改是吗?
梅莉的嘴角上扬,小声询问道:
“你确定没效果吗?那混蛋每次吃了你的加药餐,没有用一些奇怪的表情看你?”
格沃奇梅仰头回忆:“每次下了药的时候,凯恩他视乎都瞪了我一眼啊,但其他什么反应都没有啊?
难道说魔药其事已经生效了,但是凯恩他意志力惊人,只是一直在忍耐吗?”
说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少女骑士竟然开始摩拳擦掌,迫不及待起来。
“你先别急,他只是察觉到你下药了而已,论剂量,别说这一瓶,你就是拿桶灌估计对那牲口也没多大效果。
不过吗,那混蛋知道你下药了还照吃不误,也没有不让你继续做饭,我觉得就算不用下药,你也有戏哦,小格沃奇梅。”
“真,真的吗?您的意识是凯恩先生其事没有拒绝我是吗?”
看着一脸激动的少女骑士,被母亲安排跟着一起,帮自家大姐出谋划策的艾格娜威茵,更加无语了。
类似的分析她早就给自己大姐提过了。亲妹妹的分析保持怀疑,非要从外人身上找认同,这什么毛病?
尤其让她理解不了的是,自家大姐都做到下药这种程度了,就没胆子直接去夜袭吗?你到底莫名其妙的坚持什么?
和表情逐渐司马的艾格娜威茵不同,老头形态的梅莉笑容愈发猥琐。
梅莉压低的身子对少女骑士说道:
“看来这个秘密是瞒不下去,没错,你们猜对了,我的真实身份就是传说的花之大贤者——梅莉!”
所以呢?两姐妹疑惑,这个时候突然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是想干什么?
虽然疑惑,但有求于人的格沃奇梅还是十分捧场的说道:
“原来您就是传说中梅莉贤者,贤者大人有什么要求吗?你请尽管说。”
“哎,我能图你什么,我这个人最乐于助人了,不管绝对能放到拿头牲口的爱之灵药,还是是技惊四座的绝技,亦或让他惊喜的秘密武器,我都可以帮你准备好口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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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夜,图谋不轨的不止格沃奇梅姐妹和梅莉三人。
三位徘徊在旅社外的密探,甚至来不及看清敌人,就被黑暗中的迷雾击倒,裹挟着掠走。
昏暗无光的郊外,暗紫色的迷雾亮起一道金色的圣杯图样后,收束为人形,而三个血肉模糊的人影被排斥出了紫色迷雾。
薇薇安友情提醒,不准在外面捡垃圾吃!
感受着源至圣杯赐福的温暖魔力,源源不断的涌入身体,原本一脸杀意的真司,面相都变得平和起来。
“不能直接吃掉你们,看来只能用传统派来的拷问了。
依我看,不如三位直接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又有什么目的,换我给三位一个痛快如何?”
“怪物!你是怪物,滚开,滚开啊!”
“这可不是我要的答案啊,而且你吼这么大声干什么?”
保持友善微笑的真司,抬起手,一道猩红血气注入对方身躯。
被注入蓬勃的血色生命力,原本血肉模糊的男人,全身的伤势快速得到复原。
男人刚露出从抗拒到惊讶,从惊讶到惊喜的表情,然后,忽的面色狰狞的张开了嘴,一副意欲咆哮的模样。
但男人的喉咙最终没能发出声音,他皮下的肌肉变已经开始溶解,翻滚着,挣扎着,连皮带骨,在涌动的血气中化作了一滩脓血。
真司看向剩下两人,警告道:“保持安静,好吗?”
“大人,您放过我吧,有人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跟着那个小姑娘,然每天汇报她的行踪,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一个男人跪倒在地,祈图用谎言争取眼前恶魔的宽恕。
真司再次抬手,又一道血气打入,男人的伤势同样的快速痊愈,惊恐的上下摸索着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没有被那诡异的血色力量消融,男人准备开口说一些感激的话语。
然后,他像一尊木偶一般,僵在了原地,同样张着嘴,但没有发出声音。
只有男人遍布血丝,暴突出而出的眼球,顷刻间浸透衣物的虚汗,和仿佛又无数蠕虫穿行的血管,展示着男人正在忍受何等痛苦。
剩下的最后一个个密探,紧紧的捂着嘴不敢发出声响,双腿却止不住的颤抖。
过了一会,真司一脸遗憾的看着他说道:
“哎呀,用力过猛,玩死了,不过你方心,就剩你一个,我下手会很小心的。”
“不要,我说,我说...”
问出了自己想要答案,真司一挥手,三具尸体统统消融为了一滩血水。
夜空中,俯身控制着艾尔侦查器的芭德布,调头向巴黎的王宫飞去。
嗜血的妖精喜欢想要看到的是自己的契约者在战场上起舞杀戮,拷问这种以施虐为目的血腥过程,她并不喜欢。
但她知道,今夜,巴黎王宫,她喜爱的杀戮即将要上演了。
如今的巴黎王,正式梅柳齐娜的叔父,鲍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