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越念叨了好一阵,但是并没有得出什么可靠的解决方案,只好郁郁的带着绘梨衣离开了,因为更具体的情况还需要等到晚上结束本家的宴会后,克丽丝和夏弥才能继续在双王会的内部会议里讨论。
看着那一辆远去的丝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克丽丝也叹了一口气,“老头子也不容易呢。”
“毕竟今年一过,就是九十岁的人了,多少还是顾家的。”夏弥一只手挡在额头遮着下午的阳光。
“也对。”克丽丝微微颔首,“老头没以前那样洒脱了,当初能够一把火烧了本家神社的他,现在却心心念念着子女的未来。”
“毕竟子女就是父母生命的延伸嘛~”夏弥看着她露出微笑,“不过,我们不用考虑这种问题,如果故人逝去了,那就睡一觉好了。”
“可是····我会睡不着的啊。”克丽丝说。
傍晚时,本家的车队再次抵达了酒店的楼下,而义隆也来到楼上,摁响了门铃。
“准备好了么?接下来我们将前往由执行局包场的饭店,三位家主都已经到位了。”义隆说。
“早就准备好了。”夏弥点头,抬步就走。
“等下!”克丽丝拦住夏弥,“你为什么也要去?这可是迎接校长的宴会,你老老实实在这里等着。”
“?”夏弥疑惑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去?我可是学院新一届S级混血种!代表着学院的未来!”
“如果学院的未来是你,我由衷的感到悲痛。”克丽丝吐槽。
“哼!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夏弥用脑袋轻轻撞了撞克丽丝的肩膀。
叮,电梯门打开,两人跟着义隆走进轿厢,迅速往下。
“你真打算去啊?我想不通,你过去做什么?”克丽丝皱眉。
“我过去吃!”夏弥说,“我上桌就直接开吃,我吃吃吃吃!不行吗?”
“你猪啊!?”
夏弥头一撇,不理她了,转而盯着边上义隆看。
义隆脑门上冒出冷汗,低下头,不吭声,装作自己不存在。
车队很快就启动,顺利的驶进车流之中,朝着目的地前进。
傍晚几乎是稍纵即逝,夜幕再次降临,远处巨大的霓虹灯招牌绚烂耀眼。
“这是樱井家为了招待贵重的客人而专门开设的一家饭店,采用完全预约制,提供的服务种类繁多。”义隆在拉开车门,轻声介绍道。
“种类繁多?”夏弥眼睛亮了,“是那种会所吗?特色呢?我要点一份本家的特色服务!”
义隆脸上露出难色。
虽然那种也有,甚至还很方便,因为樱井家本就和犬山家有着合作····但夏弥桑,你是女孩子啊!而且这种咳咳的服务,那也不会是定在樱井家的饭店招待了,而是直接去犬山家的夜总会了,那里的“菜单”更齐全,什么样的都有。
克丽丝揪住了夏弥,面无表情的直接拽着她往饭店里走,“不要张嘴乱说,你是来吃饭的。”
义隆急忙上前两步,为两人引路。
饭店大厅金碧辉煌,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一群女侍站在道路的两边,低着头,克丽丝眯了眯眼。
而夏弥只觉得脚底下地毯踩着挺舒服,“虽然没有那种胸怀大开的姐姐,但是这么多女侍,我觉得还是挺不错。”
“白痴。”克丽丝翻了个白眼,跟在义隆身后,穿过推开的大门,看见了在圆桌上的三人——宫本近卫、犬山贺以及源稚生。
看见克丽丝进来,三人急忙起身迎接。
“克丽丝校长,晚上好。”犬山贺走过来,朝着她伸出手,快速的握了握,随即赞叹的舒了一口气,“没想到新一届的校长,居然会这么年轻。”
校长女士撇了他一眼,心说推举我当校长的也有你的一份,你装什么呢?
没等克丽丝回答,夏弥反倒是抢先开口,“我也没想到,犬山家主居然这么大年纪了,还在岗位上工作,真是辛苦啊!”
犬山贺眉头挑了挑,“只是年轻人不争气,需要一些时间再好好历练。”
“不不不,这位源家家主不就挺年轻的么。”夏弥看向源稚生说。
“所以他在这里迎接您,代表着本家最真挚的友谊。”宫本近卫微笑说。
“这么说,源家家主已经确定会被选为下一任大家长了么?”夏弥说。
“果然仪表堂堂,是个人才。”克丽丝点头表示认可。
“是吧~”犬山贺微笑。
“学院的昂热校长都卸任了,那么本家的大家长我觉得可以适当给年轻人一些历练机会,至少两边都是同一时代的人,代沟少,话题也相应的会多些。”夏弥催促道。
宫本近卫和犬山贺对视一眼,纷纷赞同,“你说的也有道理。”
源稚生一愣。
啊?
我还是少家主啊!老爹橘政宗少说还能在干十年,怎么现在就和学院讨论起这个问题了?
“好了,好了,各位请落座吧。”源稚生伸手一引,将话题打断。
为了不让众人继续唠大家长职位更替的事情,源稚生主动站出来为克丽丝介绍,他指向坐在左边一脸严肃的男人,“这是宫本家家主宫本近卫先生,学院实用物理系毕业。”
说着,宫本近卫摆了个pose,秀了秀自己的肱二头肌。
“不愧是实用物理系的!”夏弥点赞。
“确实,近卫桑的物理学科,学的非常好,还一度获得了执行部的奖学金呢。”犬山贺说。
宫本近卫哈哈笑了两声,气氛一下欢乐了起来。
“?”
源稚生:怎么回事?这种只有自己不行的感觉?
他还想继续介绍,但是克丽丝抬手制止了他的下一步行动,“我在来的路上,已经看过各位家主的资料了,就不用再介绍了。”
克丽丝笑了笑,看向他,“反倒是你,有没有觉得我很眼熟。”
源稚生欲言又止。
“我们也是老熟人了,当初我还因为学术讨论,来过本家的岩流研究所呢。”
沉默了片刻,源稚生露出了释怀的笑,“没想到真的是你,第一眼看到你的发色我就开始在怀疑了。”说着他脑海中闪过一道雷霆!
红色头发?
好像前不久也看到过一个红头发的女孩,在本家投资的高中读书,叫什么来着?
“怀疑是正确的。”克丽丝说,“我的日本名叫牧濑·红莉栖,你应该有印象。”
哗啦!
源稚生呆住。
因为他想到一件事,高中读书的那个女孩叫牧濑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