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晚,刚刚起身离开的童战,童执事双拳仍然紧握着……
他向前走打算去帐篷里歇息着,突然一只手拍了拍童战的肩膀。
童战转头,皮笑肉不笑,心里却一堆彼其娘兮,褥恁老母之类的话
表面却笑着附和着“袁执事,何事啊?”
那袁执事也是继续拍了拍童战的肩膀笑着说“筱长老可是有好差事给你啊!”
“什么差事,若是好差事那我便让给袁兄你呀。”童战摆了摆手笑着回答着,语气相当戏谑。
“也没什么,筱长老命你,把那些押送到北门买卖的下人弄一部分回来,我想你应该可以留几个丫鬟暖暖脚啊,啊哈哈哈哈,是好差事啊……哈哈哈”说着便笑起来了向着自己的帐篷走去。
而童战笑脸一变,眼神也阴狠无比。
好差事?面对洛阳城里人尽皆知的独臂刀痴?一人一刀覆灭嶵杀楼的杀手组织的狠人。
若是袭扰倒也罢了,你还让我弄一些下人回来……你和那个女人倒是想得奇妙,这样想着的童战咬咬牙还是带着数十名内门弟子与数百外门弟子埋伏去了。
而在另一边,一辆辆囚车里都运着许多的下人,他们大多是被抄家之后官府买卖或者私人买下之后再转手卖的,还有一些就是被牙贩子卖过来的总之他们经过了多次转手才会被运到这洛阳城里的有钱人的。
所有能查到的来源绝对干净,与当今大炎的法律的不准随意买卖人口那一条完全不沾边,因为是官府售卖属于范围是大炎官有财产不属于人口之列,属于是完美的避开了法律,合法的交易下人,买了就算是你的私有财产,当然一般人销售不起来源这么“干净”的下人……
一名腰部挂着刀只有左一只手臂,按着刀把的老人正跟随囚车队伍的中央缓缓的走着。
此刻一道声音自一辆离老人最近的囚车边上响起
“老爷爷,你叫什么呀?我叫豆豆。”声音的主人是一名长相十分可爱的女孩,但不止这个女孩长相超然,整个囚车无论男女老少颜值最少也有个七八分,离刀痴最近,也是价值最高,最需要保护的一批“下人。”
面对这位女孩,刀痴看了她一眼也没说话继续自顾自的走着。
“爷爷好像很不喜欢豆豆说话……但是豆豆想问一下豆豆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被关要被打,豆豆可以改,改了你们会不会就不打豆豆,不关豆豆了……”小女孩豆豆自顾自说着话眼神中包含着希冀看着老人。
可那老人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这话一样依然自顾自的走着。
小女孩有些失望的看了看老人又看这森林里的长相不一的树木。
此刻随着最前方远处囚车一声巨响,那辆囚车便翻来,浓厚的烟雾中有着几道黑色人影似乎试图拆开囚车救走那些下人。
其余的囚车里的下人无比羡慕,希望是绿林好汉来劫人,唯独豆豆不敢睁眼,害怕得用手掩住自己的眼睛躲在囚车边缘,随着一阵尖叫声,嘶吼声,后面也响起一阵爆破声,后面也开始发出尖叫与惊恐的吼叫声,当声音停止的时候……
豆豆一点一点的将手将手放下将眼睛漏出,她发现最前面和后面两辆囚车依旧还在,人也没少,而那位不说话的老爷爷依然在之前所在的位置。
正当小女孩豆豆以为自己在做梦的时候,她突然吐了起来,只见她刚才的视角处,路边的树上到处挂着残肢断臂,其中有一条显眼的人腿甚至挂在树上不断渗着血,血液溅的四周草地与树木上到处都是,草地上还散落一些尸体不过肚子上的刀口却隐约能看到肠子和五脏神宫(脏器)……
那些囚车里的人尤其是受袭的两辆囚车里面的人眼神恐惧的看着那名似乎与他无关的老者。
而在远处用着灵器观察的童战看到这一幕……也是愣了好久才结结巴巴的说了几句“好……好……好快的刀……”
经历了刚才的事情,负责押送囚车的其它人也是打了鸡血一般加快了速度,想要尽快去客栈,对着那名独臂老人的眼神也越发尊敬,有了这样一尊大佛还害怕什么?怕劳什子劫匪?
那名叫豆豆的女孩依然在呕吐着,心中对着杀人的老者开始痛恨起来……
正当他们走着,迎面却走了另外一支队伍,那正是石虎的队伍。马车外面个个身高近两米身着铁甲,骑着那身着马铠的马类妖兽的队伍。
面对这群兵卒囚车队伍也不好意思再往前走,毕恭毕敬的垂手作揖……弯着腰行礼。
此刻一道声音响起,“儿郎们,稍歇。”马车里一道声音让众多甲士,停了下来。
一位非常壮实身高两米,身穿锦衣的人下了马车,此人正是石虎。
虽然语气平和……但押送囚车队伍的人却感到了一阵恶寒。
“叫你们这边的头子来。”那下了马车的石虎在原地走了两圈,那眼神望着囚车里面的人直冒汗。
负责押送囚车的头子领着刀痴就往石虎那里走。
石虎见了刀痴眼神有些收敛,但望着那断臂却也开门见山道。
“人给我,我便给你治疗三魂受创的东西。”
石虎是知道的,那老人的断臂若是肉体与普通的灵魂受创是肯定是早早就能治好的,如今老人却还是断臂状态只能说明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伤害了,这是动了三魂七魄的根基,动根基者,命脉受损者,虽容貌衰老,实力却未减少,甚至更进一步,若是让其灵魂与肉体恢复到巅峰状态那又是怎样的实力,就算是好杀成兴的石虎也不禁感慨,不过可惜自己虽有治疗其伤的宝物却只能治好一成……
只见刀痴对着石虎笑了笑“这位爷若是喜欢大可买几辆车,只不过有几车是雇主亲点的路上不能交易,不能送人的,我想这位爷,不会让我难做吧……”只见刀痴仅剩的左手放在了刀把之上。
石虎见其也没多少说话,扔下几袋沉甸甸的东西也不知是金是银……
刀痴仅仅是一眼扫过,说了一声这位爷大方,也是留下了十几辆囚车……
那浩浩荡荡的押送囚车的队伍不知是负担少了些行进速度快了,还是想快速离开这群“人高马大”的带甲骑兵……
囚车队伍很快便消失在实现之中,石虎见状使了个眼色一位军士便让出来自己的马,便去打开囚车牢笼……
那囚车里的人目光带着希冀的看着军士解开牢笼希望遇到了一个好主人……
可接下来他们却大跌眼镜,所有人看着那些连人带马身高超过四米的骑兵部队都还有些庆幸这次应该不会被转手了吧,当个随军伙夫或者伺候军士的下人也挺好的,眼前这些人还在幻想自己的以后的生活下一秒整个人却面若死灰,只见其中一人身着锦衣华服的中年人举剑号令
“儿郎们,杀人吃酒!”
众多下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下一秒却有人爬上树梢,有些人当场撒腿就跑,有些人还愣在原地……
远处的童战放下灵器看到石虎所在处树木如水面波纹般倾倒……便来了兴致,用着串天猴发出声响后,与数十名内门弟子与剩余的一百名外门弟子潜入进去抢下人了……
说回石虎这边,那些躲在树上的人还在暗自庆幸得意之时,突然一名骑兵连人带着马一跃数十米高,至下而劈连人带树裂成两半,血液四散……其它树上的人脸色一白,纷纷跳树而下,而此刻十支五人为一队冲杀的骑兵正好直冲而来那些下人哪里见过这种阵势,立刻跪地大呼求饶,可这些跟着石虎南征北战十年的精锐士卒内心早已扭曲不堪,人肉都是吃惯了的,如今仅剩着一点人性,不多的兵士甚至能理解石虎杀人的“乐趣”所在了。
不多时一些用着长枪的兵士枪上自然是又串了几个人,当然还有被刺中一些不是很致命的地方还在挣扎的人。
他们被长达两米的长枪这样串着慢慢受尽苦楚而死。
再看看石虎拿着剑的他不停享受着骑马与砍杀快感,看着一个个人被自己追上然后砍掉头的快乐……
到了第二日早上附近哀嚎任然没有停止。
自山洞的而起的白辰拿着储物戒指里面的东西洗漱,眼上的黑眼圈非常重,很明显他昨晚没睡好……自然是被那凄惨的哀嚎,嘶哑的尖叫声所赐的。
白辰洗漱完毕
一道声音响起“老哥身体拜托你了,我先睡会”
说完白辰的眼睛由白化病的红眼变为正常黑色……
与此同时洞穴靠近外面的两名佣兵刘红,桉春也随之醒来,这片溶洞是他们寻找的,负责守夜的佣兵昭劫却不见踪影。
两名佣兵明白一夜未归的陈三与昭劫意味着什么,虽然他们与白公子合作过几十次了,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会为所谓的队友情感到惋惜,或许在雇佣时期同为一队强大的外敌面前会团结一致,但抢战利品的时候人自然是越少越好,但白辰却不这么想,如今队伍里已经失去一个陈三,要是再损失一个人他们之后猎杀妖兽与遇到枭夜门的弟子危险程度只怕会成倍数提高遂有了寻人的打算。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名武尊境强者的尸体也是很有用的,白辰似乎心里有一些想法。
三人刚出洞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蔓延开来,四周并无打斗的痕迹。
白辰心念一动,昭劫做事一向细致就算是放弃守夜离开也会有防御措施,应该也会留下点什么?随机便人刘红,桉春二人去查看是否有他们常用的防御阵法标记。
刘红倒还算安分,可稍微年轻的桉春却有些不耐烦了……
“白公子,现在外面危机四伏,我们还要面对枭夜门的弟子,这种情况下还要寻人?不觉得风险加大了吗?”只见桉春语气强硬的说道
“我知道桉春兄弟的顾虑,但我有我自己的想法……”白辰似乎要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似乎想要以此说服桉春
此刻安静的刘红却说了话“好了,好了桉春兄弟找个人而已要是找不到白公子也不会一直找的……”
此话看似帮白辰,但实际上还是给桉春留了白,甚至还给了二人一个台阶下……
于是三个人分开搜寻了起来,互相在一起的三人散开了也是近百米远。
突然白辰一哆嗦……看到一颗有些破损的树木,更远处有一颗折断的树木。
白辰猜想,看来阵法被破,昭劫与人交手却不叫醒我们,有四种可能。
一,没来得及,实力差距过大,阵法破碎又是瞬息之间,被打得失去行动力的昭劫被带走
二,阵法被对手破坏,但对手身上的东西非常吸引人,昭劫放弃雇主与队友如同陈三一般
三,昭劫撤掉阵法主动找枭夜门去了……
四,昭劫不敌,但为了自身先行逃跑……
“刘红,桉春你们随我来。”白辰看着没有打斗痕迹的地上杂乱的草大致有了方向,便喊着二人一起前进了。
亦不知多久总算见到了打斗现场,现场十分惨烈,血液到处都是,而且还有几根手指依然分辨不出是谁的,两三个深八米宽八米的巨型坑洞……不过巨型坑洞周边全是细小的孔洞,看来应该是昭劫的搏命之招,地上密密麻麻的细小孔洞。这是他们一起猎杀妖兽最危险的时候见过昭劫用那招搏命之后造成过的痕迹,如今他们三人自然也是认得的。
再往前走竟然闻到了一股肉汤味,也是勾引这两天吃干粮的三人一阵嘴馋,三人不约而同的有了去要碗热汤喝的想法……可是这个地方又是哪里来的肉汤?保证好奇又饥饿的想法三人继续前行。
可随着三人愈发靠近一幅令人极度反胃的场景出现了
一名身高两米的带甲卫士正熬着一大锅汤,一旁是一堆衣物毛发和一堆器官组织杂乱的堆在一旁,锅里却煮着一个他们都认识的人,那个人便是昭劫,他胸腔与腹部被生生挖开,手与脚不见踪影,整个人已经被煮成七分熟 ……
三人见状顿时失去了所有食欲,而那带甲卫士,似乎看到了三人,便又在高大的战马旁拿起了串了好几个人的长枪轻轻一抹那长枪上的几个人顿时也掉在了地上。
带甲的跑动的声音似暴雨倾泻的声音,持枪的破空声音如雷贯耳!
轰隆一声仿佛闪电贯地。一声巨响三人瞬间闪开,可刘红却慢了一步被巨大的威压震伤,嘴角淌血,地上更是裂开宽八米,深八米的巨坑……
那甲士见刘红受伤,右手持枪左手向刘红抓来,此刻刘红也是微微色变,双手汇聚灵力一掌轰击袭来的左手,那甲士右手两米长枪也是也对着刘红砸来,刘红借势一蹬踢着长枪,虽然感到腿步一阵酥麻,但也借势直接向白辰倒飞而去。
“白公子,此人修为为只有堪堪武者境界,肉身力量甚至已经不输武魂境。”重新站立的刘红嘴角淌血,些不可思议的说着
白辰看着面前持枪警惕的望着3人的甲士,心中有点发毛,要知道刘红可是武尊巅峰的强者,已经半步武魂的强者,却被连连逼退,这肉体力量着实可怕。
白辰三人都是实打实的武尊境界,不说其它,是能在永河山脉外围,部分核心地区都能横着走的存在,面对一个武者境却反倒有一种被压制的感觉……
人家跨一个境界打就够逆天了,这一打还是以一敌三。
白辰动了,桉春见状也动了,对面有马类妖兽,若是让他骑上马,发挥他那骑兵的优势只怕是更难打,那么便只有打了。
二人分开一边左一边右,中间交由刘红正面吸引。
刘红也是咬咬牙,又向着那甲士冲去,浑身灵力包裹着全身加强肉身,与之抗衡。
刘红幻化出一把灵刃直接就往那甲士头上劈,那甲士却没闪躲,双手持枪就一刺利用武器长度优势让刘红的劈砍,劈到枪尖之上。
坚硬的玄铁灵器制成的两米长枪让刘红持着灵刃的手感到有些扎手,但也顾不上许多继续颤斗着甲士
右手边的桉春扔一把被灵力包裹的匕首飞出正对准其右脸上飞出。
那甲士直接挥枪一扫击退刘红,那匕首也是中在了那甲士的右臂甲上,那右臂甲一点划痕都没有,匕首上的灵力耗尽也没有保持在右臂甲上刺击的状态上,掉落在了地上。
此刻刘红又向前颤斗,身体上有些地方灵力逐渐消逝,右边的桉春匕首也是一把一把往甲士身上砸。
左边的白辰终于找了甲士出招的空隙,灵力自背后涌出变成了老虎的形状,白辰蓄力一扑。
直接将那甲士头盔扑了下来,那甲士也是快速反应过来,随后用尽全身力气一挥长枪,刘红首当其冲直接倒飞出去两米远,落地时直接拦腰砸断了一颗树,腹部已经完全没有灵力包裹,腰部有些地方开始渗血。
然后便是白辰,整个右小腿有一半不见踪影,若非速度再快一点整个下半身怕是已经被长枪砸断。
远处输出的桉春见了之后,也是迅速退开到刘红身前,背对刘红,眉头紧皱的说道“红叔没事吧。”
面色发白刘红望着那甲士吐了口血但也是无可奈何的说了一句“死不了……”
不打击人是不可能的,堂堂武尊大圆满,被一武者击败了……
那甲士恶毒的看着取下他头盔的白辰,面露凶色,开口吼到“泼皮……该死……”
此刻白辰也是用灵力幻化出一把拐杖,尽力的站起来。
二人视线相对,白辰知道他该搏命了……
自交手开始他感觉这个带甲武士非常怪,首先他出手都是靠肉身力量挥着长枪砸人只有少数时候是挑,刺这类动作。其次杀意强于自身理智,感觉已经接近入魔之境。(简单来说给白辰的感觉是杀人杀魔怔杀傻了,而且开阔地带灵活多变的长枪变成只有势大单一的砸人,劈人。)
白辰汇聚全部的灵气,只见两只脚包括右小腿断裂处出现了金色灵气包裹着,快速变为虎腿,双手变为虎爪。随后爬着的白辰宛如一只金色灵虎。
这是长孙家适合他体质的功法当中的玄阶功法,龙啸虎吟,这是其中虎形八法中的跃杀式。
随即便是一跃三丈,那甲士也不甘示弱也是一跳,跳在空中顺手下劈白辰。
使用了跃杀式,速度增加了十倍的白辰利用速度惯性不仅避开了那力量巨大的下劈,甚至攻击了一下铠甲薄弱处……一时间一人一虎在空中缠斗起来,空中火星四溅。
二人从空中打到地上,又从地上打到空中。
虽是你砍不到我,我刮不死你的状态
但白辰浑身不少骨头都被巨大的力量余波振断,嘴角溢血,但因为非常快速度始终没有被一击必杀,而且白辰的伤势却是不断加重,速度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变得缓慢。
反观那甲士相比之下只是甲胄被刮花,肩甲处稍稍有些脱落的样子……完完全全占据上风的样子。
桉春也没有闲着趁着两人拼杀时,带着刘红前往二十米处隐蔽的树梢上,利用之前枭夜门弟子那里缴获的毒箭,用弓瞄准着失去头盔带甲卫士的面门。
身为武尊可支配的灵力并不算多但肯定比武者强,他已经面对刘红与白辰的两次缠斗,确是在靠着那异于常人肉身力量,肉体不比灵力,终会有疲软的一刻,你一个武者能打出这样的怪力来你能坚持多久。
届时必定会用灵力滋补肉身,以短处补长处再用长处痛击敌人,这应该是百战的精锐兵卒的做法。
“可你面对的是一个真正的猎人,自比猎人的猎物,去死吧。”
此刻甲士正与白辰缠斗,刚刚一挥长枪逼退白辰的他,觉着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时便开始动用灵力滋补肉身,而在此刻包含灵力一箭贯穿其眼,剧烈的疼痛还有剧毒,使他一时中断了体内的运送灵气,他拔出其箭,却无法阻止毒矢蔓延,转而用停止用灵气滋补肉身,而是用灵气包裹剧毒变成毒气排出……
他大骂了一声“卑……鄙!”之后想与白辰拉开一定的缠斗距离。
而白辰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咬着牙从储物戒里塞了一把丹药,不仅伤势恢复的飞快,速度比之巅峰状态的白辰又快了三成,又使用了虎形八法中的,扑杀式,一时间一头金色老虎又扑又跃,虽然一时间压制住了那个带甲武士,但白辰每使用虎形八法的扑,跃二式的连招消耗也是极大的。
几乎是每跃一次扑杀一次又是一嘴丹药下肚,这对身体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估计之后白辰的身体灵气可能会亏空一段时间。
那甲士疲软的肉体却渐渐没了气力似的,动作慢了下来,也无法跳到空中,只能死死的守着要害与铠甲薄弱环节,若能及时将毒素逼出那他还有胜算,而且这次他一心在守第二次绝对没有被命中的可能。
但此刻意外出现了,恢复了一些伤势的刘红又冲杀了过来,这让甲士脸色一白。
刘红与白辰二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缠斗,这让那甲士毒素排不出,守也守不住,那甲胄的薄弱环节已经被二人打掉了,整副甲胄不断有甲脱落。
首先是肩甲,再是腰部的兽吞,再是胸甲与裙甲。而此刻三支箭矢又出……
三支箭矢正好射穿了那甲士的胸部,哦,准确来说是没穿甲的甲士……
只见白辰与刘红停止了攻势,白辰刘红二人也不给予他致命一击,生怕被他那最后的疯狂所伤,各自跑到了十多米远的两颗树上。
用灵力恢复着严重的伤势,顺便观察着,那中毒意识模糊已经不顾自身疯狂挥舞两米长枪的没甲的甲士。
他四处劈砍着,又是砸出来了几个深坑,忽然又是几发毒箭射了出来,射在他的身上,他脸上的神色也是越来越痛苦,疯狂嘶哑的吼叫着。
“啊! 啊! 啊! 啊~”
周围近乎都是那甲士砸出的巨大坑洞。
那样子似乎是一头绝望的猛兽,四处破坏着
那周围的一花一草在他眼里,尽是白辰几人。
已经说不出话的他又挨了几箭,他的两眼已经发白,嘴角留着白沫,任然胡乱挥舞着他的长枪,周围地上密密麻麻全是巨大的坑洞。
白辰看不下去了也开始挽弓射箭。
一时间那没有甲的甲士背上又挨了几箭。
此刻的他身上插满了毒箭活像是一个刺猬。
过了一会他四肢无力,躺在地上绝望的嘶吼大叫着……
不多时,又只剩下一阵细小的哀鸣,而白辰三人不敢靠近,又是灵力包裹着箭矢射在他脑袋瓜子上。
过了几分钟浑身上下都扎满毒箭的那甲士就这么命丧毒箭……
白辰喃喃自语到“终于可以休息了……”
白辰这个时候又恢复了粉色的瞳孔,而刘红也开始养伤……
“白公子,刘叔”你们先歇着我来给你们收刮战利品,然后给你们站岗,此处不宜久留,从装备来看附近应该有军队,稍微休息之后我们便撤回山洞,之后再转移一个地方再好好休息吧。
白辰与刘红连连称好,这样的军队他们可惹不起……若是成百上千这样的带甲骑兵冲锋那画面简直不要太酸爽……确实修养一下必须马上走。
三人开始溜为上计之时,在另外一边刀痴的队伍又与一名灰袍少年人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