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二十二季 神无月之三
才能卓绝的人类甜点师惨遭洗脑,沦为魔女的私有物!
花昙式(人类),这名出生于人间之里的甜点师想必各位活动范围包含人间之里以及对先前报导还有印象的读者会对他感到有些熟悉,他就是那名制作出小有名气的香草派而被我专访的甜点师,也是前段时间『失忆的魔女』系列报导的主人公──帕秋莉‧诺蕾姬所寄居的花昙家的长男。
○月○日,我在人间之里偶然发现红魔馆的女仆长──十六夜咲夜于魔女恢复记忆、回到红魔馆以后竟又再次造访花昙家,在目睹到这一幕的时候我直觉地察觉到这背后一定有什么阴谋存在,于是就在附近进行蹲守。
然而当时的我完全没想到对方的行径远比我预想的还要激进,不过是这点犹豫就错失了制止悲剧发生的时机,隔天花昙式就毫无还手之力的被犯人强行架住、带着飞起来,直接就带回红魔馆去了。
我虽然在第一时间发现并一路尾随其后,但遗憾的是为了避免案犯会因为情绪激动而伤害到受害者,所以即使我有心相助也无法出手将可怜的受害者从案犯的手中救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受害者被带到红魔馆。
对于这种恶劣的绑架行为,我这名心怀正义的记者自然是不会坐视不理,从那以后我就耐心地等在红魔馆周遭伺机等待将受害者救出,不能让红魔馆为了一己私欲独占如此优秀的甜点师!
遗憾的是案犯一伙实在是过于小心谨慎了,从那之后受害者就受到严密的监视,让我根本找不到接触受害者的时机。
经历两个多月的蹲守,我才终于抓到机会与受害者进行交流,但很遗憾的是已经太迟了,在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可怜的受害者精神受到明显到操控,成为魔女的簇拥。
『为什么会离开人间之里来到红魔馆?因为受到大小姐的邀请,然后我又对帕依感到放心不下,所以即使有些不舍但我还是决定接受大小姐的邀请,对于这个决定我不曾感到后悔过,因为来到这里以后和帕依相伴的每一天都很幸福。 』(花昙式)
如上,这名受害者口中的帕依指的就是曾暂住他家的帕秋莉,由此番言论可以显著发现受害者已经成为案犯一伙的支持者,连自己遭受的残酷对待都遗忘了。
据说在外界这种情况被称为斯德哥尔摩症,如果翻译过来就是胰岛存货症,是一种受害者的体内因为被加害者存放大量被称为胰岛的药物,因此感觉自己吃了许多糖而感到虚假的幸福,并因此受到精神扭曲、主动遵从加害者的症状。
我身为正义的记者在得知这种骇人听闻的凶残手段的时候自然不可能不将其公诸于众,还希望各位读者能够警惕于心,以免踏上前车之鉴! 」
“这狗仔记者还是老样子,总喜欢用些骇人听闻的描述,幸亏她写的报导就连人间之里的居民也清楚没有什么可信度,不然造成居民的恐慌、误以为连大白天待在人间之里都会被妖怪强行掳走的话我就得走一趟了。”
以带有显著不满的语气发出埋怨的少女此时正以连带有美好遐想余地的慵懒都难以称之的懒散模样趴在矮桌上。
她身上所穿的服装姑且可以称为巫女服,但那是与寻常巫女服戴给人们庄严、圣洁、保守印象不同的、极富地方特色的巫女服。
本该长至脚踝处的绯袴被大胆地剪裁至膝盖处,将两条细白的小腿给露出来。
穿在内里的肌襦袢被干脆舍去、改以裹胸布代替,而穿在外面的白衣则是在改成红色的同时裁去大量下摆与双臂的布料并额外戴上符合白衣应有色调的白色袖套,塑造成将光滑双腋露出且衣摆飘动就可能露出平坦小腹大胆设计。
与此同时,绯袴的下摆、上衣的领口也增添了如白色荷叶边、翻领、黄色蝴蝶结等少见于巫女服的装饰,在少女的后脑也以巨大的红色蝴蝶将过肩的中长发束起,两侧发鬓则是用同样带有白色荷叶边的红色发带绑起来。
这名穿着幻想乡特色巫女服的红白色少女名为博丽灵梦──是博丽神社的巫女,也是幻想乡的管理者,身负解决异变、维持博丽大结界和整个幻想乡的秩序等诸多职责。
换言之,如她刚才看的报纸所述那般、妖怪一方在光天化日之下闯入人类聚集地掳人这种破坏平衡的行径她应该出手的事件。
但亦如同她刚才埋怨那般,她刚才所读的报纸名为《文文。新闻》是一只名叫射命丸文的天狗所撰写的、充斥胡编乱造的谎言与各种八卦轶闻的娱乐刊物,具有可信度的篇幅寥寥无几。
所以她能看出来这件事情只不过是红魔馆这次不招揽女仆而改招揽甜点师,并且那位男性甜点师被魔女的容貌给掳获罢了,根本就不似报导所述的那样是需要她出手的案件。
随手将这份报纸抛开,灵梦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立刻就准备趴回桌上、继续对屋外那些扫也扫不完的落叶视而不见,然而──
啪!
“唔!好痛!”伸手捂住自己刚才遭到袭击的后脑,灵梦露出凶恶的眼神转头瞪视着身后。
只见她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一道其中散布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猩红眼眸、两端恶趣味的系着红色蝴蝶结的裂缝,并且有位身穿兼具道袍与洋装要素的奇异服装的金发女性从这道裂缝中探出上半身。
即使这名突兀出现在她身后的金发女性是看起来只有上半身的诡异模样,但她却根本没去关注这点对她而言不值一提的小细节,而是在确认自己刚才抛出的报纸此时已经被金发女性卷成纸卷、握在手中成为刚才袭击她的凶器后粗鲁的质问道:
“紫老太婆你干什么啊!”
看着灵梦这满脸凶相、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模样,被她称为紫的女性只是露出充满成熟女性魅力的动人笑容,然后又一次地把握在手中的报纸卷敲向灵梦的头。
“你还好意思问?你身为博丽巫女不只是连打理神社、维护神社环境的基本工作都不做,甚至看到这种可能动摇幻想乡秩序的报导也不动身去察看情况,这么懒散难道不该打?你还好意思问我在干什么?”
紫一边发出责骂一边透过她那神奇的裂缝将有些心虚的灵梦敲得抱头鼠窜,等到觉得差不多了才停下手上的动作,并以一副逼迫家里蹲女儿出去工作的口吻说道:
“总而言之,你最近懒散的太过了,既然如此……你就进行让神力降灵的修行吧,过程中感到的压力就当作给你的惩罚──如果说你想改成到瀑布底下打坐、承担瀑布的压力也可以,只是你要是连这也偷懒就别怪我断你生活费了!”
一听到被断生活费的威胁灵梦立刻发出比刚才响亮千百倍的悲鸣声,因为她那不讲道理的直觉正在告诉她:虽然紫现在是笑着的,但紫也确实是有些看不下去她的懒散,如果她再不表现出认真的样子,真的会被断掉生活费。
一想到上次被断生活费的期间只能吃野菜、喝山泉水的悲惨日子,不愿在秋冬之际被瀑布打得浑身湿透的灵梦立刻做出了抉择、表现出热爱学习的模样。
“修行好啊!我最喜欢修行了!紫,快点指点我进行神力降灵的修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