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年前。” 凑到了一边,抚顺正在和几只舰娘讲述她们和俾斯麦的恩怨。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场普通的演习,她们输了。 “不,是十年零两个月,我们和俾斯麦的第一次见面。” 鞍山纠正道。 “姐姐记性可真好。”抚顺吐槽了一句。 这种细枝末节的事就不需要记住了吧。 然后引来了她姐姐那双故作威严的眸子。 行吧,抚顺在自己的嘴边做一个拉拉链的动作,同时做了一个你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