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搬来了混乱时从房顶掉下来的一些碎石的黄中兴顺利的进入了长官的房间,里面同样受到了之前扭曲力量的冲击而变得杂乱无比
昊天玄穹提到过的那个书架原本是靠在窗前桌子一旁的墙壁上的,可是现在的地上只有掉落堆积石块
这些石块不像昊天玄穹实验室堆得那么混乱,它们个头巨大,却层叠在一块,而且石块显现出的状态有的像是被什么强大的力量扭转了好几次才放在地上的
可能是由感觉的指引的关系,黄中兴进入房间后径直走向了只留下变形了的窗框的窗前,这里没有什么不同往常的地方,变形窗框上的变形痕迹也是由掉落的巨石砸击形成的,不过那里边上的一些奇形怪状上碎石引起了黄中兴的注意
黄中兴蹲下身体,捡起一块被力量扭转成麻花一样的碎石,心中开始泛起了嘀咕
‘刚刚在实验室里昊天玄穹提到过原长官已经是被什么妖怪占领了身体,实验室中和走廊过道上的碎石虽然也有被扭曲的现象存在,那不过是一种奇怪的波浪形裂口,像这样被扭曲成麻花一样却没有彻底粉碎的石头只在这个房间出现,既然昊天玄穹提到这些记录是被长官私下保存的,或许那个妖怪在隐瞒什么,因此很有可能给放置私下记录的书架设下什么不知名的保护,看起来那个书架的残骸很可能就在这堆碎石下方了’
黄中兴努力的翻动这些沉重的石头,可是在搬动挪移的事后十分顺利,丝毫没有感觉到一点的沉重
“果然在这里”
虽然已经被碎石砸烂,但黄中兴还是喜出望外的找到了自己想要寻找的书架,他捡起了被搬开碎石压住的相对完整的木板,上面浮现出一串文字
阴阳无极,似敌非友。轮转有序,或敌或友。有缘无份,欲求难求。有份无缘,强得难留。
这段奇怪的文字让捡起它的黄中兴陷入了思考
‘似敌非友,难道说的是那个被面具男子利用陨石瞬间夷为平地的军事基地吗,或敌或友,或敌或友,难道那个面具男子可以是敌人也可以是朋友,或者说他应该是我们的朋友,只是因为他失去了灵魂才变成了我和伏夷在昆仑山遇到的敌人,那么他究竟是何人啊’
想到这里,黄中兴的眼前被一阵闪光灼的难耐,发光的正是后面的十六字
‘是啊,这话一点没有错,我有缘从枉死城中的父亲手中看到了一点爷爷和祖爷爷的事情,可是毕竟那不是该我历经的事情,里面并没有位置,当年爷爷还是在最后心善放走了几人,或许是想他们把真相传出来,可是却被国家压了下来,爷爷想要得到真相流传的结果却还是那样得到了悲哀啊’
想到这里,那块木板飞了起来,它在空中被莫名出现的火焰燃烧成灰烬的落灰黄中兴手中时,变成了几页纸
然后,房间里响起了一个男子空灵的声音
“果然让昊天玄穹将你引到我的房间里是正确的选择,这是几张最普通的纸,上面记录着一些你想知道的事情,不过这些纸不能作为证据帮助你调查,上面的字只有接受了十殿阎王力量传承的他们的子孙们能够看见,好了,黄中兴,这便是你的缘分,最后我要提醒你的是无论你处于何种身份中,坚持并完成自己的想法,就像你的父亲一样,那就是你们十个的使命”
声音从房间里消失后,黄中兴手中那几张纸上果然显出了一些文字
第一张记录着他祖爷爷的一些事情,记录中他的祖爷爷是个厉害的杀手,最后被同伴出卖后,被抓到他的敌人剖心挖肝,滴尽最后一滴血而亡
这是一份简单的,却充分的体现黄中兴祖爷爷的存在和经历,可是从第二张记载他爷爷的事件的记录中就出现了一点不同于一般记录的地方
第二张简单的记载了黄三赎的生平以及他的身份,不过中间有数段的记录却让这份记录变的充满了神话色彩
那个你爷爷,你和你父亲探过的皇帝的墓葬中并没有机关,使那些陶土人俑动起来的力量并不本身诞生于那个墓中
这是一段记载在相当中间的记录,它讲述的是那些人俑动起来的原因,虽然朦胧体现,但黄中兴还想结合自己的记忆想起了一些什么
“难道是那个家伙主导的那次事件,可是他应该没有必要从爷爷身上得到什么吧”
黄中兴慢慢的看向去,果然在这张记录的最后还有一串独立的并不明显的小字
保护与破坏,发展与平衡,一切无言尽出昆仑
‘昆仑山,看来我刚刚没有想错,爷爷身上发生的时候果然和之前从昆仑山山中传出的那个声音有莫大的关系,下次见到他一定好好问问关于爷爷的事情’
‘那个家伙说起来也是奇怪,明明知道我们一定会成为敌人,却好像有意的在之前的战斗中引导着我们该怎么做,那个叫犼的家伙究竟在思考什么,他想利用我实现他的目的,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有什么作用,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该来的时候所有的事情自然会自己体现出来’
继续看下去,第三张记载的是自己和父亲的经历,是自己熟悉的经历,与第二张一样,在这张记录的最后也有一行小字
自然不可违背,时间的力量不可逾越,当周洛重现世间之时,你需要做的只有放下心中成见,于对应强大者处讨教方法,切不可插手他所行之事’
第四张纸上与前三张都完全不一样,上面没有一个文字,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画面
这幅画面中有一个熟悉的场景,那是当时被刚刚回来地区的大冥灵的肉身的本能防御机制以陨石毁灭的军事基地,天空有一道漆黑的身影
黄中兴没有办法从画面中分辨出里面出现黑影的面容,但他从身形上判断是一个自己熟悉的人,而且可能说不定还是不久前刚刚见过的人
‘这是那颗陨石炸掉的军事基地,这个黑影的身体看起来好像之前昆仑山前遇到的面具男,这张纸看来可以让我看看那时候发生的事情’
这个军事基地占地面具比较大,而且离附近的城市比较近的缘故,一般作为防御用的基地周围的炮台的炮管都是对着地面的,可是很快当那个黑色身影慢慢从远处天空出现的时候,那些炮管对着地面的炮台抬起了它们低垂已久的脑袋,对准了天空
从画面中黄中兴看到了一点,这个黑影一定是个男子,而且他一定是以本身的飞行穿越宇宙进入地球的,可是,在炮管对准他的时候,他在天空中飞行的身影便停下了
之后画面发生了强烈的震动,在这次威势恐怖的震动结束后,是一片黑色的烟雾将黄中兴眼前的画面遮蔽
‘如果这份视频记录不是伪造的话,那么大概可以确定军事基地被炸毁的原因是因为军事基地里检查到黑影的出现,可能经过警告也不见退去,所以他们便准备开炮,只是他们错估了这个被他们视为入侵者的男子的实力了,在他们尚未开炮就被反击了,看来这最多也就是属于黑影的防卫过当’
“不对,画面中还有人,这个男人在干嘛,好像是在清理基地爆炸后的危险以及那些留下的烧焦的尸体”
这个男子正是当时为大冥灵出手善后的风玺,也是他防止了一些具有危害性的东西在军事基地被摧毁后向城市里扩散
风玺不是黑影,而是具有完整人形面容的人,黄中兴记住通过画面记住了风玺的面容
最后,那前三张记载着有关黄中兴的纸在重新化作灰烬的一刻化作了几个字,然后消散了
“解铃还需系铃人,什么意思,黑影的身形明明很想那个面具男子,可是世界上身形一样的男子有很多,这一点不能作为判断面具男子就是黑影的依据,虽然第二个出现的男子有完整的面容,可是他竟然能在一瞬间不借助外物将尸体引燃,他的实力一定不比那个昆仑山遇见的面具男子差到哪里去啊”
黄中兴不再在那堆有些扭曲石块的废墟翻找什么,他收起来手中那张没有变成灰烬的,记录着黑影和第二个男子的那张纸走出了长官的房间
“昊天玄穹,研究的怎么样了”
寻着声音看向实验室的门外,是比之前看起来有了一些笑容的黄中兴
“看来你没有白去长官的房间啊,中兴,我分析了躺在台上的吕伏夷的身体,发现光谱仪器检测出来的消失的那两道能量曾经在阴阳轮盘的协助下与吕伏夷接触过,而且力量留给了吕伏夷”
黄中兴默不作声的走到了昊天玄穹前面,他再一次对着眼前的昊天玄穹进行了一次细致的打量
“你真的是人吗,真的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吗”
“我的身上有哪里不对吗,你为何这么问”昊天玄穹被黄中兴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有些不知所措
“首先,我们刚刚的交流虽然前后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你回答问题前后的性格反差实在明显,还有要是把你用光谱分析仪器分析出来的结果说出去又有谁会信,虽然某些情况下用相机等一些经过特殊处理的光学仪器确实可以照出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但这只是在特定的环境中,有谁能够这么轻描淡写的用仪器测出所谓的‘鬼’的存在,还能这么轻描淡写向别人述说”
在黄中兴对自己发出质疑的询问的时候,昊天玄穹将属于吕伏夷的阴阳轮盘放回了他的腰间,然后指着放在台上的手表
“好了,我的研究结束了正因为我是一个普通人,所以我能够用仪器从你们两个手中拥有的东西里研究出来的东西也就只有这些微不足道而已”
要不是自己小时候和父亲经常一起到处探墓,想必自己绝对也会和之前的吕伏夷一般不会相信昊天玄穹所谓的研究结果
“暂且相信你的研究成果吧,但我我一定会解开你身上存在的秘密吧”
事实上,昊天玄穹早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中还有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意识存在,只是以他的能力无法探知,因此他也对自己背后的身份一直怀疑着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慢慢走到了站在仪器边上的黄中兴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我早就感觉到我的体内还有一股不受我现在和你讲话意识控制的意识存在,只不过直到眼下我还是一个没能力探知那股意识的普通人,既然你对我有兴趣,那那意识的秘密的探知就留给你的,要是那股意识让我走向了不好的发展,请你一定要和守贵他们一起阻止我,哪怕就是把我杀了也无妨”
躺在光谱分析仪床台上的吕伏夷身上发出了淡淡的灰色的光芒,灰色光芒中之前因为战斗留下的严重伤痕正在快速回复,他也坐了起来
“谢谢你带我回来,怎么看起来你好像有点高兴啊”
“看看这个”
来到坐起身的吕伏夷身边的黄中兴将那张从长官房间里带出的空白的纸交给了吕伏夷
“给我一张白纸什么意思,中兴”
“好好看看,上面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果然,白纸上出现了画面,因为之前已经看过了这画面,黄中兴没有在看一遍的意思了,他来到昊天玄穹的身边取走了那个手表
“果然是那个出现在昆仑山的面具男子炸毁的基地,可是为什么炸毁后还出现了一个黑影”
吕伏夷看到的场景基本和黄中兴看见的一样,虽然他看见了炸毁了军事基地的正是那个面具男子,而出现在他眼中的风玺却是一个黑影,但他确认了自己的想法没有错
“我不知道这张纸是你从什么地方得到的,不过上面记录的东西你应该也看了吧,现在你还要和我争辩炸掉那个军事基地的不是我们两个在昆仑山前遇到的那个戴面具恶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