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
见到巴哈姆特的投影,地上这些龙裔们更加惶恐,头都不敢抬起,要知道,他们的氏族每隔一百年才举行一次盛大的恩典,高阶牧师会引导巴哈姆特的神恩降临,他们这代龙裔出生到现在都还没见过巴哈姆特的真面目。
「我已知晓你心中的苦恼」
「你应该做的是,引导他们,让他们爱护你,拥戴你,仰慕你」
巴哈姆特硕大的龙头转向龙裔们。
「你们愿意侍奉安苏,敬仰安苏,把安苏作为信仰来对待吗?」
龙裔们抬起头来,齐声高喊“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我的荣耀,我的骨血,我所拥有的一切,去侍奉主人!”
安苏挠了挠头,心说我本来只是想拿个英雄宴庆祝一下龙裔们获得自由。
巴哈姆特差点没忍住一口把安苏脑袋咬掉,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安苏后说到。
「我者安苏,我赐予你每天一次英雄宴,你无需通神便可使用」
「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先回去了,我不是你随叫随到的管家!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等等,伟大的善龙之王,我还有一件事想要询问您。”
安苏急忙叫住巴哈姆特,扎瑞尔的事情还没说呢,这老头子就要回去了?
龙裔们立誓之后,自觉散去,开始履行自己的本职工作。
“塔诨!”安苏叫住黑得有光泽的龙裔。
“在!我伟大的主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塔诨双膝跪地,像是在享受至高的荣耀。
“不要再叫我主人,叫我安苏就行,让他们也不要去干活了,都是一家人了还在乎这么多干嘛,记得在家把衣服脱掉,还有家里不许穿鞋子。”
“是!主人.....安苏大人,我明白了。”
塔诨说完转身离去,招呼着龙裔们宣布新的命令。
「我的孩子,你是不是有某种龙狂的心理疾病?我见过几次你这种情况」
巴哈姆特投影摇身一变,变成了比安苏高两个头,孔武有力的龙裔的样子。
「我现在变成的这个样子,你会感到激动吗?」
安苏很想说不,但看着鳞片饱满,线条完美的身躯,他已经撑起了帐篷。
「我明白了,你这是龙类龙狂,患有这种心理疾病的巨龙,会狂热的喜爱含有龙之血脉的生物」
「但这也不是一件坏事,许多巨龙都将他们的仆从种族作为消耗品,这是不对的,而你,我的孩子,你拥有一颗博爱的心,你把仆从当作家人来爱护,这是一种很好的理念」
「难道说这种龙狂会随着血脉传承?我记得你的母亲,海岸之爪,拉玛洛特索斯,她也有这种疾病,说不定你们家族...」
“咳咳,跑题了,善龙之王,我需要询问您的是关于扎瑞尔的问题。”
安苏连忙打断了巴哈姆特的长篇大论,看祂那样子仿佛要把安苏的家族史全都讲一遍才罢休。
「嗯?扎瑞尔,她不是在她那阿弗纳斯继续征战吗?她有什么问题」
安苏四周观望,找到了在二楼窥伺的博德安,眼神暗示他赶紧下来说明这件事。
“这是我和博德安一起找到的信息,就让博德安来给您说明吧。”
博德安从楼梯走下,对着巴哈姆特行了一个礼节,毕竟他是泰摩尔的信徒,这已经是他对巴哈姆特能够做到的最大敬意。
“尊敬的巴哈姆特,具体就交由我来说明吧。”
巴哈姆特点点头,示意博德安继续。
“一切都得从埃尔托瑞尔的神秘伴阳说起,这个突然在1444年升起的神圣的太阳,是扎瑞尔的一个魔法造物,在不久后,她的计划即将开始。”
「嗯...嗯?!」“等下,这就完了?”
安苏和巴哈姆特几乎同时出声。
安苏疑惑的是,博德安不是应该长篇大论的讲述渊源,详细的制定一个计划,如何执行,最后如何收尾善后才对啊。
巴哈姆特疑惑的是,阿斯摩蒂亚斯不应该放任扎瑞尔作出这种事情才对,除非这是她的个人行为,这个堕天使的计划说不定就是为了摆脱阿斯摩蒂亚斯的控制所制定的。
“....就是这样,伟大善龙之王,能否请您为我们提供一点小小的帮助。”说着,安苏跳上去抱住巴哈姆特的大腿,在神力投影上蹭了又蹭。
「.......放开」
安苏一脸不舍的放开了巴哈姆特的神力化身,退到一旁。
「情况我了解了,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俩了」
接着,巴哈姆特对安苏呵斥到「记得对你的主有点尊重!」
说完,巴哈姆特挂断了神力投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安苏傻愣的盯着博德安。
“这不像你啊,为什么不给巴哈姆特述说你的计划?”
博德安叹了口气:“你还没明白巴哈姆特的意思。”
“还记得我们决定再次成为博德之门的英雄那件事吗?”
“一旦有了神明的介入,到时候声望与信仰就全是巴哈姆特的了,他很宠溺你,所以他不会抢走属于你的东西。”
“可是,我们俩怎么打得过扎瑞尔?”安苏继续傻愣着,大脑完全没有转动的迹象。
“关键不在于如何打败扎瑞尔,而是阻止她的邪恶计划,例如撤走埃尔托瑞尔的居民,或是公开扎瑞尔的计划。”
“但这些方法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安苏,你必须成为能够在城邦间有着话语权的人物,所以现在还是继续和雷文迦德合作为好。”
安苏甩了甩尾巴,扑倒了博德安,压在他身上对他说到:“还是有你在最好,我都不用动自己的脑子了。”
博德安回搂住安苏:“难道你还没满足吗,我甚至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已经是天大的幸福了。”
安苏扶起博德安:“能遇见你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一阵激烈运动的时间过后,安苏出现在客厅,而博德安回到了二楼休养生息去了。
“主...安苏大人,我们已经严格遵守了您定下的规则,请您来检验。”
说话的是站在门口的塔诨,他们全都换好了衣服,站在原地,等待安苏的指示。
“那个...我的意思是穿缠腰布就行了,不用全部脱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