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万年以后基里曼依旧记得自己与巴尔坦的会面,那时他还只是忠诚于帝皇的基因原体之一,身上的重担和糟糕的局势并没有如今这么重。巴尔坦也只是曾经的那个奥特拉马公务员,而非管理整个混乱且庞大星际帝国的宰相。
这是基里曼带着他从索萨战役中幸存的极限战士们,借用科拉克斯他母亲送给他的快艇?一路飙穿叛徒的封锁线回奥特拉马后,回到奥特拉马行宫后,在四英杰剩余二位的推荐下,基里曼才将其召见过来的。
当然也是在基里曼荣誉卫队层层监视之下,来面见基里曼的。
“听说你用灵能救下了我的母亲?”
基里曼看着眼前的奥特拉马公务员巴尔坦,不,或者说极其危险的灵能者巴尔坦。她亲手用灵能将数名跟随科兹潜入进奥特拉马行宫的克拉科兹的第八军团午夜领主叛徒杀死,只在一瞬间,除去那个遁逃的科兹外,那些星际战士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尊敬的罗伯特·基里曼大人,这是为了大局为重,在您不在的现状,两位英杰都在忙于军务之时。也唯有尤顿女士在指示我们公务员进行民生方面的管理,尤顿女士出事,我们公务员群龙无首,其中的虫豸必定会搞事。而公务员乱起,那么必定会使平民乱起。平民乱起,就会让星际战士大人将集中于对峙叛徒的目光分身,那么就会影响到整个奥特拉马世界。为此我在当初选择暴露自己。”
巴尔坦随即将自己当初这么做的想法毫无任何迟钝的诉说给了基里曼,但这依旧不让见惯各种官员的奥特拉马之主能够放心。
“我确实曾在那里担任过文职,不过最开始的时候我是在千子那里当文职的同时,是一名接受千子战士教导学习如何控制灵能的学生。”
“你是否了解过亚空间?”基里曼显然对巴尔坦的这种经历过叛徒与忠诚军团之间文职工作感兴趣,问道。
“不,我的千子导师说思考是一种好的习惯,但去追求未知的知识则是毒药,亚空间不曾有过接触。”
“...”基里曼看着眼前的这名女公务员,陷入了思考之中。
在考斯之战前,考斯周围的音频通讯受到了轻微的干扰,人们将其归因于恒星异像,宇宙空间经常发出吱吱嘎嘎的音频电磁杂音。很快,越来越多的报告表明有一个声音在考斯的音频中继中吟唱,那诡异的叫声持续了数秒并迅速干扰了轨道设施与考斯地表间主要的轨道数据传输;一小时后,这种干扰又爆发了两次,其具体来源依旧未明确。考斯的通讯控制中心在一小时后报告发生了“一系列的故障事件”,并警告“在问题来源得到确认前将会出现更多的通讯中断“。
那些拥有灵能天赋的战士出现了严重的头痛与眼疼:他们无法停止脑中的心灵感应;他们无法入睡;即便是补救性的冥想也不行,但他们忽视了这种异常并认为这不过是因为疲劳所致。这种神秘的痛苦实际上是一个警告信号:混沌力量已通过亚空间播散至此,但那些原智库们忽视了这些问题。更为遗憾的是,他们中很少有人能挺过即将到来的袭击。
而如今有一位能够压制自己兄弟科兹的超级灵能者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对帝国的忠诚,这让不擅于应对除去洛嘉外其他基因原体近战的罗伯特·基里曼突然有了一种想法。
‘为什么自己身边不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马卡多呢?’
————回忆————
“巴尔坦,我需要你到帝国之后,首先要做的不是间谍,而是一个为帝国认真干事的公务员。”
“可...莫斯提马?你明明?”新生的巴尔坦听完莫斯提马的要求后很是震惊,她实在难以理解自己的创造者,教育自己形成了自己观念的父亲与母亲,去帮助一个与光晕联邦注定为敌的人类势力,如果莫斯提马不想与帝皇为敌那为何不亲自...
“比你在任何方面强不止多少倍?”
莫斯提马探口气,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对着龙虾说道:“帝皇是一个极致的人类至上主义者,我的身份早已经定死在了星神这块,而且他是个究极拧巴人,就算跟他说我有着人类的灵魂,那我的本体,能量体又该怎么向他解释?”
双手一摊。
“所以,巴尔坦,我创造的子嗣,我与帝皇两者之间只会有战争,不会有合作的可能,更不可能让他从我和尔达之间选我,他只在乎的是叫做人类的物种,而这就是我创造你的目的。”
“我需要你在帝皇坐上王位,马卡多离去之后,成为那个能够将黑石屏蔽器布置于整个银河系,第三次修复银河系现实维度的幕后黑手。帝皇虽然是人类至上主义者,但他不是傻子更不是倔,哪怕他认出了你的身份,我们的计划,他依旧会以你是人类物种的身份和那个拯救人类种族和命运的计划而去接受和默许你的做法。”
“我需要去哪里?”巴尔坦最后问向莫斯提马。
“去千子那里,去增加经历,最后在人类31K时代前,在奥特拉马谋得一份职位。”
回忆结束,巴尔坦她重新拿起羽毛笔后开始在羊皮纸的文书上帮助回归的奥特拉马之主处理政务与账单,让其能够放心将目光放在重建军团与军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