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维愣了,这怎么和自己的剧本不一样?
如果平常有人上来问自己吃什么,特别是餐厅或者漂亮的女孩子什么的,自己肯定会认真回答。
但这个典狱长,怎么看都像是个男的,而且自己这里也并不是什么餐厅,而是帝都唯一的唯光监狱。
难道不是应该上来询问自己的罪责,然后再问自己承不承认,然后强行签字画押什么的吗?
“呃……”
“不必紧张,孩子,似乎我让你的计划落空了,需要再来一次吗?”
“不……不必了,大人,您刚刚问我什么?”
“我问你来自哪里,想吃什么。”
“我来自苍蓝岭,想吃的……呃,暂时不知道。”
洛维自己的确不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他出来冒险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尝遍世界上各种各样的美食。
“苍蓝岭吗?”
“额?大人,你有没有忘记什么?”洛维想了想还是试着提醒一下对方。
按照正常剧本,自己得罪了国王进来,这里肯定要遭受一番刑具之苦,然后快死的时候再被丢出去,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如早点出去找到姑妈,要回钱财和让她给自己证明,自己是莱恩斯家族的人,说不定还能上学。
“忘记了什么?噢,的确忘了一件事。”
“嗯~对,快说出来吧。”洛维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
“你在这里待的还习惯吗?需要些什么吗?”
“?”洛维再一次懵了,要不是双手上面有着一个自己暂时弄不坏的枷锁,早就先打自己几巴掌了。
他看了看两旁的狱卒,狱卒们眼观鼻,鼻观心一副默不作声的亚子。
好吧,我懂了,典狱长是那种喜欢玩弄犯人的感情的变态,是准备给我希望再让我彻底绝望吗?那我提出一些比较苛刻的要求,他必定忍不住对我施以极刑。
洛维想通之后,瞬间明朗起来。
“大人,我在这里过得很舒服,拥有较强的自我管理意识,不劳您费心。请求的话还是有的,请让我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我实在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上厕所,我希望能够写信给我的家人,我出来那么久了,我的家人应该很担心我,顺便最好能帮我把信送到我家里面。”
“可以,你右边有个隐蔽的房间,里面就有独立的卫浴,同时桌子上还有信纸和笔,你先在里面休息一阵,等写完信了把信交给狱卒们,他们自然会帮你传递。”
“啊?”
洛维一脸懵逼的被带进房间里面,手上的枷锁也被打开了,狱卒甚至贴心的为他关上了门,留给他私人空间。
他看了看桌子上的信纸和笔,再看了看一旁独立的卫浴,这一切似乎都没有按照自己的剧本来,不过似乎目的已经达到了?
看起来典狱长是一个高手,玩弄感情的高手,既然如此不如将计就计,先享受一波再说,反正之后肯定要受苦的。
洛维跑去上了厕所,又开始洗澡,最后坐到桌子前,看着空白的信纸,一时间不知道该写点什么。
毕竟把这一切写出来也太离谱了,明明自己是来上学的,莫名其妙得罪了国王,现在进到了监狱里面,还和一个喜欢玩弄感情的变态典狱长,在进行隔空对线。
“这样子写的话,家里人肯定会担心的吧,特别是妈妈……算了。”
洛维提笔开始乱扯一波,自己来到了帝都,见识了帝都的奇妙风景,特别是酒馆,然后自己顺利的进到了帝都骑士学院,现在正在入学深造,认真学习,天天向上。
嗯……
洛维停了一下,他思考起来,学院里面教些什么呢?不过既然是帝国命脉中心,那应该会教战术或者统治之策。
自己又没有进去学到这些东西,还是翻翻自己前世的记忆,有没有相对的抄一份下来给母亲好了。
有了,不是有36计吗?我每次写一计寄回去给母亲不就完事了,然后再运用一些瞎扯乱编的故事说是书上是例子!
妈的,我真是天才。
与此同时,房间外————
一个穿着厨师服包着粉红色围裙的女人来到了这里。
她看向了站在门口的典狱长,开口询问:“嘿,不是说有人即将恢复公正的餐厅吗?我很忙的,叫我来这里干什么?”
“噢,亲爱的,我想你应该亲自见见那个孩子。”
“你把他叫出来了?他现在在哪?”
典狱长指了指旁边的房间,一旁的狱卒手上还拿着一副枷锁。
“真不敢相信,你把他的枷锁下了?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如果逃跑怎么办?你就不怕他之前的所做一切都是伪装吗?”
“不,我刚刚和他谈过了,我感觉他不是那些囚犯一样的人……嗯,我也查看过名单,他并非按照正常的拘捕流程进来的,似乎是被皇室那边送进来的。”
“……”女人看向了旁边的狱卒们,狱卒立马会意,将枷锁放在地上,随后转身列队离开了这里。
“所以说他可能得罪了皇室?”
“很有可能,但他们并没有确定他的死刑,按照名单上来说应该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也许是他不小心冲撞了那些公主王子吧。”
“所以说你是怎么断定他是一个好人的?”
“他似乎迫切的想承认自己的罪行,又或者说他似乎知道进来应该是什么下场。”
“……”女人皱了皱眉头。
“所以说他是很有可能是故意进来的?”
“当然不是,他是晕着被送进来的。并且还携带着陛下的手谕,同时一些特别的人也进来了,看起来很巧。”
“……”
“不过我询问他请求的时候,他却没有请求我放他走,也没有请求我对他不用刑,甚至没有请求我让他离开“血食广场”。”
“他的请求只是要求了一个独立的卫浴,以及能够写信给家里人。就连我解开枷锁让他自己独处一个房间之中,他也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或者说根本没有想过逃跑。”
“真是难以想象,也许是他对自己太自信了?”
“不,像他这种人,我见过不少,他们这种人天生活在阳光下的,他们从不否认自己的错误或者罪行,他们有错会第一时间承认。因为他们很多时候根本就没有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