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看着掉落在地上的符号,相互对视,沉默的声音震耳欲聋。
过了一会,艾露莎捡起地上的符号,强颜欢笑道:“嗯..我们先进去吧。”
她们将这个符号放在门上的一个凹槽中,这时门开始发出微微的响声。她们继续推着门,随着一声巨响,门打开了。
门后的空间一片黑暗,她们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在黑暗中晃动。她们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提灯,踏进了这个未知的世界。
然而,艾露莎刚踏进去一步,就被真宫樱稻拉回。下一刻,一个铡刀从大门上方劈落。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艾露莎看着地上的铡刀,心有余悸地说:“吓死人了,我说怎么门前没有陷阱,原来在这个地方等着我们。”
真宫樱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心里还在后怕吗?由我先进去吧,你先缓缓。”
其他两人一侧一后,将艾露莎围起来。随后几人慢慢向着黑暗的世界,谨慎的进发。
几人刚踏入门内的那一刻墙壁上微弱的烛光摇曳着,向着深处逐渐亮起。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几乎能触知的沉淀,混合着尘土和千年的历史。即使身处在坚固的石壁环绕之下,仍然能听到不知来源的风声。
四人继续向着深处走去,突然,刺眼的亮光让几人的眼睛睁不开。
过了一会,几人才慢慢适应眼前的亮光,发现自己已经在一座巨大的石室之中。
石室中央,一座金碧辉煌的宝座映入眼帘。宝座上镶嵌着各种宝石,散发出诱人的光芒。
座位上坐着一个像是在思考中消逝的骷髅,几人看着骷髅有点不寒而栗。
明明是一个骷髅,却有种一直在盯着她们的感觉。她们几人相视一眼。
接着艾露莎拔出剑,对着那个骷髅。一步步向着位于宝座之上的骷髅走去。
艾露莎走到骷髅跟前,用剑对着骷髅戳了几下,只是骷髅的头颅掉落下来。并没有发生其他什么事情。
艾露莎松了口气,神情放松了不少对着众人说:“看来我们的想法是多虑的。”
再确认宝座之上没有什么危险后,众人便向着石室的其他地方观察。石室四周墙壁上刻着的文字与壁画,进入她们眼睛之中。
她们小心翼翼的走向墙壁,试图解读这些古老的文字和图案。突然一段文字进入她们视线。
“被岁月埋藏的真相还是真相吗?当我们重新发现它们,它们是否还保持着原来的本质?”
当真宫樱稻想继续读下去时,却发现后面的文字,被一道道抓痕所破坏。
七濑姬子分析这短短一句话,但是并没有多少思路,提议道:“不还有图像吗。我们看看壁画所描绘的是什么吧。”
几人来到壁画面前,壁画上所描述的是一群人,对着高高在上的咒下跪的场景。
艾露莎看到这,满脸疑惑地问:“这个咒是什么啊,感觉好像跟我们打开那个门的钥匙很像。”
赫祈云思索了片刻,摇摇头回答道:“不知道,我的脑海里并没有相关的记忆。”
真宫樱稻思索片刻,接着说:“我们继续向后探索吧,说不定会有答案。”
她们继续向着墓室的深处走去,眼睛在明锐的观察着四周,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线索。她们用手中的提灯,寻找着所谓的真相。
古墓的结构变得复杂起来,走廊交叉。几人在岔路口停了下来。看着三个不同的道路。
艾露莎看了看道路,建议道:“要不我们兵分两路,最后一个一起探索怎么样。”
几人点头同意,分好了队伍,就向着左右两个洞口进发。
七濑姬子刚到洞口,赫祈云就拉了一下她,刚想对七濑姬子说什么。突然,七濑姬子面前的洞口就燃烧起熊熊烈火。
两人看着面前的大火,不禁害怕地后退了几步。
艾露莎听到后面的燃烧声,转头看了最左边的甬道的情况。接着,担忧地问。
“你们没事吧,还是等一下在走吧。我感觉怎么都是危险。”
四人看向剩余的两个通道,都有些犹豫不决。七濑姬子思索片刻,叹息道。
“想那么多也没用,现在什么都用不了。在赌一次吧,希望不会。”
四人分开站在两个甬道,同时向甬道内部踏入,发现什么也没有发生。
真宫樱稻放下心来,高兴地说:“看样子没事了,那我们就走吧。如果没发现什么就去别人的通道吧。”
真宫樱稻和艾露莎向着所在的甬道内部探索着,但是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陷阱。
不一会两人就走到了尽头。看着无路可走的甬道,两人也只好回去。
两人在转身回去的时候,突然,两人脚下的地板打开了。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尖声坠落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艾露莎缓缓抬起身子。看着身下的真宫樱稻,还在昏睡。
艾露莎一下子就慌了,赶紧去摇晃她的身子。终于,真宫樱稻醒了。真宫樱稻坐起身子,缓缓揉着脑袋。
看到坐着她腿上,身子非常靠近她的艾露莎,想到了什么耳朵一下就红了。
艾露莎神情放松地说:“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不小心把你。”
她从真宫樱稻身上站起,有些烦躁的揉着肚子。疲惫地说:“不知道为什么,小腹有点热,而且身体有点麻。”
真宫樱稻听她的话,想到了什么。急忙地回答道。
“应该没事的,可能只是刚才撞到了。我给你揉揉就好了”话音刚落,就柔起了艾露莎的肚子。
艾露莎惊喜的感受身体的变化,感谢道:“你还真厉害啊,没想到你揉揉就好了。”
真宫樱稻心虚地说:“嗯嗯,肯定的。以后有问题我在给你揉揉。”但内心却在疑惑:怎么突然就有了,明明应该早就发生的。
艾露莎高兴地说:“好啊,没想到你还会这个啊。以后肯定多让你按按。”
两人看着天上,不算高却遥不可及的口子,只能继续向着唯一的道路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