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情报人员工作的特殊性,离开现场需要一个一个地离开。 直到这天台上只剩下一大两小三个人为止,都没有人说话。 “……我做不到的。” 似乎是恍然如梦初醒,尚还是幼女的菈,这才嗫嚅着,又一次否定着。 “像是这样……像是面对这些,我做不到的。” 被枪,被我手中的光剑,被那些可怕的大人们围起来,似乎让她的心防破碎了。 “我做不到,做不到的……” 她重复着同样的几个字,抱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