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344索2233444筒 4筒
宝牌指示牌3筒，里宝牌指示牌1索。
“放过了透华的铳和1筒……和最后一张宝牌4筒？！”一忍不住站起身来，看向晴羽的眼神中满是讶异，“明明和透华的话是庄家倍满的24000点……”
“倍满就没法一下子升到一位了。”晴羽无辜地眨了眨眼。
“那也是柊同学的尾庄……”一仍然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正常人都会和下来，然后继续连庄的吧？自摸123筒的话也都是倍满啊……”
“嗯……”
“柊同学，冒昧地问一下。”
还未等晴羽回答，低下头的透华突然开口：
“你会参加今年的全国高中生麻将大赛吗？”
“嗯……没意外的话？”晴羽歪了歪头。
“那就好。”
透华一按牌桌，刚才还有些消沉的脸庞瞬间振作了起来：“能再陪我打一场吗？”
一局的胜负在麻将中从来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对于她们这种整天泡在麻将桌上的选手来说更是如此。
感受着因兴奋还在微微发抖的指尖，晴羽扬起了笑容：“我也……求之不得。”
“行长雀士呢？”
“我没意见。”
被晴羽逆转到二位的柚叶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瞥了瞥千寻的方向就收回了视线。
桌边的南场被翻回东场，牌局再次开始。
……
雾羽随意点开了一个手游，试图将自己的注意力从晴羽身上转移。
从雾羽坐着的地方，抬起头只能看到晴羽的侧颜。然而，陌生的角度却让她不自觉地频频抬头。
在分数低迷后无法保持冷淡的样子，皱眉思考着的样子，点炮后沮丧的样子，和牌后自信的样子……
……或许与角度也无关。雾羽已经有些忘记，上次这样子注视着姐姐是什么时候了。
就算是上一次看到侧颜，也是在……
啪！
雾羽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还未开始蔓延的热度退却了下去。
忘不掉啊！！
“欸？这个游戏我也在玩哦——”
在雾羽还在内心挣扎时，千寻自然地坐到了雾羽的身边。
“可以叫小雾羽吗？”
“啊，一米……”雾羽下意识地开口。
“……”
“……您、您好，椋雀士……可以的……”
“小雾羽，和你姐姐真像啊。”千寻微笑着攥紧了粉拳。
“不算很像吧……”心虚地挪开视线，雾羽下意识地勾起侧发，一圈圈玩弄起来，“身高……不是，发色都不一样的……”
“说话方式很像？唔嗯，不过我对小晴羽也不是很熟啦。”
“那椋雀士是怎么认识姐姐的呢？”
雾羽顺势问出了好奇已久的问题：“毕竟姐姐半个月前才开始打麻将……”
“你姐姐和我的牌……”
千寻突然闭上嘴，脸上显出了某种不可思议的神色。
“……等一下，你刚才说小晴羽是什么时候开始打麻将的？”
“半个月前？”雾羽歪了歪头，“姐姐中学时一直在住院，我们家也没有打麻将的人……”
“半个月——？！”
千寻惊叫的声音过大，以至于让打着牌的四人都纷纷投来了视线。
“小千？”
“不不没什么，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干笑着应付过四人，按捺不住心中激动的千寻压低声音，继续对雾羽说：
“虽然我也确实没找到什么参赛记录啦，但真的是、半个月？”
“是……难不成姐姐很厉害？”雾羽困惑地说道，“麻将不就是运气游戏吗……”
“是运气游戏没错，但也要基本功的哦？”
千寻神秘兮兮地凑到雾羽耳边，小声说道：“如果你姐姐打了半个月，就有这种程度的基本功的话——那她就是比现在的世界纪录保持者还要天才的天才。”
“………………哈？那个，姐姐？”
雾羽一脸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了晴羽：“不至于吧……？说不定只是运气特别好……”
“不不，运气特别好的麻将选手有很多。”
“超级天才……？哈啊？？”
雾羽又来回在晴羽和千寻之间看了几遍，“那个，椋雀士，您是什么……”
雾羽彻底沉默下来。
半响后，她忽然抬起了头。
“椋雀士……麻将怎么打？”
“嗯？麻将啊……”
千寻愣了一下，随即颇为玩味的扬起了唇角。
……
与透华、一和柚叶打到天色渐暗，晴羽和雾羽才回到了房间。
“……呜啊……好过瘾，但是好累……”
晴羽伸着懒腰，看起来已经有些昏昏欲睡。
打麻将毕竟是消耗脑力的活动，与强者对局更是如此。必须要全程保持着精神集中才能理性的判断局面。
“还没吃晚饭呢。”
雾羽低着头，专心翻阅着手机上的麻将牌谱。
“明天补回来就好……”
“对胃不好吧？”
等了一会还没有听到晴羽的回话，雾羽才抬起了头，却发现晴羽已经栽倒在了床上。
“……？！姐姐？！”
心脏一瞬间像是停滞了一般，雾羽丢下手机，连忙冲了过去。
“……”
“姐姐？姐姐？怎……”
“呼……呼嗯……”
晴羽翻了个身，呼吸也随之轻缓起来。
“……真是的，不要这样吓人啊……”
抚着胸口直到心跳稍稍平缓，雾羽才叹了口气，坐在了床边。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有晴羽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
凝视着那张明明是高中生，看起来却惹人怜爱的容颜，雾羽只感觉太阳穴又突突的跳了起来。
……她睡着了。
连带着那条绝无可能的界限，一同模糊不清。
累了一天……会睡得很死吧。
原本牢固的坚壁在瞬间卸下了防备，雾羽面前的，只有一条树枝划出的浅浅分界线。
探出手变得轻而易举。
甚至，在结束后，留下的痕迹也可能不会被察觉。
——又或者，不只是伸出手……而是就这样露出獠牙， 在那份纵容上撕咬，吞咽，宣告占领或是令其委曲求全……
……因为是姐妹，所以……
“会被原谅吧……”
恍惚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已经……”
“……？”
指尖一颤，顿在了半空。
晴羽在睡梦中再度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