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痛痛!要死要死!饶命!” 被阳乃以一个十分职业的十字固动作按在地上,真夜丢人现眼地发出了求饶的声音。 “不行,对你这种不解风情,并且从一大早就开始挑拨人神经的坏东西必须处以极刑!” 虽然嘴上恶狠狠地说着得理不饶人的话语,但是阳乃眼眸深处却散发出一股感谢的情绪,似是在谢谢他方才巧妙的断场。 当然,这种感谢的方式某人接不接受就是另一说了…… 而另一边,早已看破一切就差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