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要脸了!!
东野耀非常憋屈的坐在马桶上,他被铃木樱子那个女人堵在了男厕所里。
“我说,东野君,你也差不多该投降了吧!?”
“在厕所里顽抗还有什么意义?你难道以为我会不敢进去么?”
清脆的女声反复的回荡在空旷的厕所里,令门口男性的标志显得分外滑稽。
“我数到三,如果东野君你不出来的话,我就进去了哦。”
“我发誓,到时候我会用我的小牛皮靴狠狠地踢你的屁股。”
铃木樱子心态轻松地甚至用翻译腔玩起了梗,就像是猫咪捉到老鼠时,会先玩弄一番。
“一、二、三。”
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只能勉强守着这一层薄薄的门板过生活。
东野耀的反应全在铃木樱子的意料之内,她甚至更想看到东野耀顽抗到底,这样羞辱起来才更能出气。
这个小心眼的女人怎么可能忘记昨天东野耀对于她的“羞辱”?
这口恶气,她非出不可!
缓步走进了男厕所,铃木樱子故意使重力气,用鞋后跟敲在了大理石的地板砖上,“咚、咚”的声音波荡在空旷的墙壁间,就像是死神来临前的预告。
铃木樱子没有忘记,昨天东野耀下楼时,仿佛是踏在了她胸口上的脚步。
每一点惊慌,她都要奉还给东野耀。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越过洗手池,视野豁然开朗。
右侧是悬挂式的小便池,一览无余,连只苍蝇都没有。
左侧是四间单独卫生间,四扇房门都紧闭着,在这个狭小的距离,铃木樱子的手表也分辨不出东野耀在哪个房间里。
铃木樱子舔了舔嘴唇,非常恶劣轻浮的说道:
“呐,东野君。”
“让我们来猜一猜,你到底在哪里好么?”
看着没有任何动静,任何区别的房门,铃木樱子非常恶劣的笑了出来。
掌控别人命运,还是自己“敌手”的命运,这种快意简直令她爽到。
“是左起第一间么?东野君。”
铃木樱子继续说着,然后用力的踏着地面,前往了离她最近的那一间。
站在第一间的门口,铃木樱子恶劣的停留了几十秒,没有任何动作,也没发出任何声音。
东野耀昨日的突然静默,她也要如数奉还。
在这种静默的时候,才会更加慌张。
似乎是玩够了,也许也有时间紧迫的原因,铃木樱子伸出了左手,缓缓推向房门。
房门丝滑无阻的一推即开,房门后出了一个马桶,空空荡荡。
铃木樱子并不失望,反而饶有兴致的说道:“东野君,是在左起第二间么?”
令人心慌的跺地声再度响起,但又很快消失。
这时,东野耀说话了:
“会长,你这么笃定我没有反抗能力,是因为你做了什么手脚吧!?”
“东野君怎么能这么揣测你的会长呢?”
“枪械是你自己挑的,电量少也许是因为你运气不好吧。”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铃木樱子当然不会承认,抵赖到底姑且也算是肉食者的传统美德。
“会长一早就算好了吧,我一定会有电量耗竭的时候。
“所以今天的个人战连匕首也没有发放,就是怕我最后的抵抗对么?”
“这么精准的找到我的位置,想必我身上的物件里被放了定位的东西,对么?”
“这种没有证据的揣测,我可以认为这是诽谤么?”
嘴上这么说着,但铃木樱子还是笑眯眯的。
东野耀在言语上的负隅顽抗,只能带给她愉悦。
“会长,就一定要赢么?就非得胜利不可么?”
铃木樱子的眼皮耷拉了下去,对着厕所门,有些低沉的说道:
“东野君,再教你一个常识,流行在一定阶层之上的常识。”
“胜利的反义词,从来都不是失败,而是死亡。”
“在对岸有一句俗语,一不做二不休,就是这个道理。”
窗外飘着的细如牛毛的雨丝开始变大,雨滴打在厕所的窗户上,噼啪作响。
楼宇间的树木在狂风中摇曳着枝条,树叶摩擦间发出着哗啦啦的声音。
台风,靠近了。
最终的决战,也来临了。
“我知道了,会长。”
“只不过,你还没赢呢,先进得来再说吧。”
薄薄的木板似乎给了东野耀无穷的自信,虽然内外都可以打开门锁,但东野耀觉得他能拉得住这个房门。
但情况是,这个房门是推拉皆可,两面都能开的,东野耀被平日的思维茧房给困住了。
“东野君,你不会以为我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吧?”
“在输给了咲之后,我可是一日不辍的锻炼身体啊。”
“想挡住我,白日做梦。”
说着,铃木樱子就用力的推向了房门,没留下一丝余地。
房门出乎意料的一推就开,准备向内发力的东野耀被猝不及防的一推,推到了马桶上。
铃木樱子因为一推推在了空气上,失去了平衡,也跟着栽了进去,一头栽在了东野耀的怀里。她手中的枪也因为失衡而掉落在了地上。
栽在东野耀的怀抱里,那种古怪的味道一下浓烈到了极点,直往铃木樱子的鼻子里钻。
本能的,铃木樱子要挣扎。
但反应快一点的东野耀死死的摁住了铃木樱子,为了一千八百万円,瓜田李下又何妨?
怀揣着事后必被会长找旧账的决心,东野耀的双臂变的如同铁箍一般,将铃木樱子压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越挣扎,人血液的运转速度就越快。
再加上更高浓度的古怪香味,仅仅不到一分钟铃木樱子就失去了力气,挣扎的动作变的软趴趴的。
她的身体也变得异样了起来,就像是在春天的动物一样。
从东野耀的怀里抬起头,铃木樱子的眼波竟似在流转,往日的冷面变的温热又艳红,如此之景或可用“风情”来形容。
“东野耀!!”
“放开我。”
软绵绵没有力道的声音,像是小狐狸哼唧唧的,又似是情人在耳鬓厮磨。本不是求人的台词,在这惊人的“风情”的加持下,无异于大汗淋漓间的那一声“不要停”。
想必秦楼楚馆间,那名动天下的花魁,在床第间的风情也莫过于此刻的铃木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