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古老者
古老的音节也传入了灰风的耳中，这些带着特定频率与频谱的音波非常的与众不同，或者说与周围的环境音来说，特别的突兀……地下建筑群本身复杂的构造与倒塌后造成的更多复杂结构，让这音波的传递变得杂乱不堪，一时间让灰风没法定位这些音波的传递方向，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一个特定的传达对象，就像是城市绿化带中的青蛙一样呱呱叫，但你却不能定位他们的具体地点与方位。
结果也没让灰风多等，一些如蛹状态，古老智慧生物一个接一个的从门后面现楼身形，它们的手上都握着一个散发着微光的晶体，灵能在它们的身躯中涌动，就像灵能者有不是灵能者，它们就像天生属于属于这些变异灵能的造物一样，它们的身躯并不储存灵能或是对灵能进行任何转变，而是直接利用环境中的原生态的灵能，这无疑是令人好奇的，要知道对于物质宇宙的生物来说，灵能就像是一种会侵蚀心智与意识的慢性毒药，要么你的身体去适应它，要么就走向死亡，但却很少有物质宇宙的生物能够和灵能存在相互依存关系的，甚至于灵能主动变异自己的属性与特性去适应对方。
而灰风也注意到，这些古老智慧生物手中拿着的五角星形态的晶体，里面似乎储存有灵能的存在，其物理特性与镶嵌在头顶岩石与小屋地下室天花板上的并无太大区别，这些晶体在对方手中散发出微弱的光，就像呼吸一样，忽明忽暗。
这个时候隐藏在一旁的那只古老智慧生物一边褪去自身的“隐身”，一边走上前来，而这个时候灰风才发现，原来有一个古老智慧生物一支隐藏在自己周围；灵能或许不能完全屏蔽掉灰风的感应器阵列，但却能够正对性的屏蔽掉自身的特征。
灰风对灵能技艺的了解与直观感受显然又更加深入一些，毕竟她确实没法接触到灵能……而大部分灵能者根本扛不住她的舰炮，而对于那些灵能者手中的繁多且千奇百怪的灵能技艺，灰风也仅限于有个了解和大概的概念，具体到底是什么样的确实不清楚，应为灵能者不是在战舰中就被她的舰炮炸死了，就是在地面被她的轨道轰炸给炸死，又或者是在星球或巨构中和UEG的登陆部队作战。
在灰风看来，这些古老智慧生物们那五只如蛙足一样的脚掌，走起路来的动作确实令人感到有些滑稽，但他们却也能维持这种奇数位的相对平衡，要知道在银河系大部分智慧生物虽然类型和外观上千奇百怪，但基本符合左右对称与偶数原则。
它们中的疑似领袖地位的生物走上去，挥舞着它的五条手臂，指了指手中的晶体又指了指被纳米机械捆绑起来的那只古老智慧生物，在灰风的视角上看似乎是想做交易……用晶体换人。
因为在古老智慧生物们看来，灰风是有智慧可以交流的，但也是并不好对付，甚至比他们创造的修格斯还要难对付……而它们自身也已经衰败，如果能通过交易让对方释放自己的同胞并离开这里，那再好不过了。
（灰风摇头）
【不如换个提案，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划一个文明保护区给你们延续文明和存在。】
灰风的拒绝与新提议似乎刺激到了对方，让它发出了尖锐且直击灵魂，足以让人汗毛耸立的嘶鸣，紧接着便是它身后数十名古老智慧生物的尖嚎与那群魔乱舞一眼感到手臂和摇曳的五片脑叶组织与身躯。
【拒绝了啊，看来看来确实是没法在思想与意识上达成共识……】
灰风再次表达了遗憾，而手中也显露出了自己的武器，意思已经在明显不过了，如果思想与意识上无法达成共识，那就只能通过物理手段来达成一个有效共识了，灰风不会放弃这么有趣且罕见的实验体，而对方显然也不会束手就擒，古老文明的辉煌与荣耀依旧存于它们的内心，不容许它们成为对方的奴役的对象，哪怕是能够得以一直生存下去，所谓“不自由，毋宁死！”
这场战斗称不上多么艰难，更称不上多么宏大，甚至不如与幽的对决，灰风很快就解决了他们，它们中大部分个体都随着物质裂解器的波束一桶化为了宇宙基础粒子，仅有少部分被留了一条命，用来给灰风作为研究的对象，用以探究非银河系生物的奥秘。
这些古老智慧生物的躯体已经退化的非常严重了，它们所运用的灵能技艺更是显得孱弱，而他们手中的那些储存有灵能的水晶体，并不能给他们有太多帮助，以万年为单位的时间流逝，足以让这些水晶体的功能衰退到微乎其微的程度，或许放在往年他们根本不会考虑适用这种可以被称之为“报废品”的水晶体。
【从真实体积看，这些古老智慧生物的个体与他们的造物来对比，未免显得有些过于矮小了，平均约30.1cm的全长，身体的主要躯干是带有脊状物桶形模样，有差不多26cm长，中央最粗的地方直径有15cm，两端直径约5~6cm……这些脊状物有点类似于植物的纤维茎束，其中又大量且密集的传导神经与脊椎动物的脊椎神经类似，且这种纤维茎束在对抗形变冲击与压强明显犹豫哺乳类的硬质骨骼。】
灰风之手提起其中一个古老的智慧生物，任由它在自己手上挣扎，而另一只手从它的躯体中将对方一根脊线中的组织直接抽了出来，直接置于自己的分析传感器上进行跟我给详细的分析。针对生物体意识演化的灵能手法与灵能特性，不可能影响到给予神经逻辑网络中量子态信息交互得到的智械，
【体内多成囊泡状分割，类似植物的纤维组织壁……躯体柔软但非常坚韧，或许是得益于这种多网格世的蜂巢结构吗，躯干颜色呈暗灰色，但也有一些灰绿色……在脊状物的沟槽中有类似翼龙这种早期飞禽的结构，是少见的类动物骨骼构成的结构，翼骨之间覆盖有一层非常薄的薄膜，翼展差不多在15cm左右，但从整体结构看最大展开差不多能达到28~30cm之间，很明显对方这个部位是有萎缩或退化的，这或许和对方在定居后就很少用的这个身体部件的功能有关——或许在很久以前，这种古老生物会是一种群体迁徙的飞禽类生物】
灰风将古老智慧生物藏于脊状物沟槽中的翅膀扯了出来，不过这种动作似乎触发了某种神经反射，其他的四张翅膀也随之弹出并震颤，类似与神经抽搐一样的动作，随后灰风又在记录数多加了一条：这种生物的翅膀具备联动神经，当一面翅膀在主动或被动的展开后，其他翅膀也会跟随其同步展开。
【这些翼骨骨架呈现管状结构，有部分地方会呈现出类似腺体状的一段粗大，骨骼颜色呈浅灰色，尖端有小孔……而且展开的翼膜上有锯齿状的边缘……】
灰风将其中一个翅膀的表皮直接拨开，将其中的骨架结构暴露出来，这种结构部并不适合长途飞行，或许之前的结论要稍微进行一些修订，而且翼膜上的边缘看上去更像是为了切割什么东西，又或者作为某种工具使用，这些看似轻薄的翼膜，在绷紧后非常的坚韧。
【围绕躯干中央的轴线，每条尖端呈直角的脊状物中央有一组分叉的浅灰色柔软肢干……是一种肌肉组织与植物纤维的结合，类似原始海百合触手，能够伸展开的最大距离大概在12cm左右……并且每个茎杆在乡下延伸后又会分叉呈五个更小的茎杆，然后这些更加的茎干又会在延伸一段距离后分裂出五条细小的触手或者说卷须……总共又两个这种主茎干，也就是有50条这种触须……这些触须所能爆发出的力量远超它们的体积，能够轻易的将一个成年的人类男性卷起，并用肢体的力量拧断或绞断成年男性的所有骨骼。】
灰风拉扯出对方那紧缩在脊状物中的茎干，或者对它们来说是手一样的组织，然后任由对方的那些触须与茎干卷动这自己的小臂，并从中记录对方的详细的肢体数据，分析对方肢体的行为模式，以丰富这个已经被命名为“古老者”的生物档案数据。
【这个应该就是它的头部了……智图将灯光调整下方位。】
随着智图将灯光的光线从对方的肢体驱赶移动到对方的头顶，也就是灰风用手抓住的那五个花瓣一样的头部，不过此时灰风换了放下，现在灰风抓着的是对方的脚，将它给倒立着提在手上，一切绿色类似叶绿素或胆汁一样的玩意从对方的四张嘴中不断喷出……
【某种生物液……】
灰风用手沾了一点，放在眼前观察……里面可以看到活跃的细胞在吞噬其他细胞毒尸体，以及细胞壁上粘着这能量质的细胞，从中还发现有叶绿色和大液泡等具备植物细胞的特征结构。
将实现重新放回对方的脑袋，对方的躯干一段类似长腮的球茎状颈部，在颈部上方则是五角星一样的头部，张开有点像棕叶，而这些“粽叶”中间都有一个类似叶脉一样的脊状物，从这个叶脉一样的脊状物上会有很多肉眼难以发现的细小管道，疑似血管一样的玩意向四周不断的分裂扩散开。
【这个应该是呼吸用的孔洞……看来也是个事宜类地环境的生物……这种生物是怎么肉体穿越宇宙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灰风看着五角星头部中间那个在一张一缩的孔洞，最大的时候几乎能塞下一个人的拳头进去，灰风很明显的监测到其中有气流的进出与交换和人类呼吸类似，混合空气进去二氧化碳出来。
而对方除了这些，还有从五角星状肢体末端伸出的为止用途的软管，可能是某种感觉器官？又或者是退化后的多余产物……至少灰风没发现这些软管有什么具体的作用，但他们一张一缩任表明对方对这些肢体仍存在控制性。
而处理那些不明用途的软管，在头部五角星肢体的尖端位置是他们的眼睛，圆球形的晶体状……同样是有五个，但每个眼睛的可视范围应该在160度，除了正上方的顶端外，几乎拥有全向视线。
【脚部肢体上长这类似蹼的结构……这是一种明显的半水生足类动物的特征，是能够辅助一些动物更有效率的在水中移动……难不成他们在来到这个世界后主要生活在水中？如果是的话，那确实翅膀没什么用……】
退化的翅膀与明显体积相对而言有些硕大的蹼，灰风猜测可能是对方早期抵达这个世界后，为了适应这个世界更为广袤的海洋环境而选择往水栖生物方向进化，不过感觉与其说进化，这个蹼怎么看都像是基因缝合改造的产物，和鸭嘴兽的蹼极为类似。
【你们到底是不是真的来自于几千万年前的世界？】
灰风疑惑的提起手中的“古老智慧生物”，从它们的身上，灰风没发现任何所谓几千万年的痕迹，大部分的生物组织进行生物分子检测，所有组织DNA都来源于当前世界已有的生物，都不过千年的时间……这严重和壁画与城市上岩石所检测到的地质年代严重不符，灰风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找错人了，这些古老的智慧生物不过是后面变异出来的，真正的古老者已经随着时间和造物的叛乱死亡殆尽了。
灰风将在场的所有“古老智慧生物”一个又一个解剖了个遍，并对他们全部进行的“化学物质戊糖甙”检测，这是一种“晚期糖基化末端”产品的生物标记，通常都被用来对一些碳基生物进行年龄检测，这种物质通常是由于生物体衰老而在体内形成的物质，它们的数量可以表明生物年龄的大小。
最终得出的结论依旧是如此……于是灰风想到另一种在银河系中比较常见的一种现象，一种基于灵能的唯心特性赋予的特殊幻想遗迹……灵能干预了现实，将这一切进行了物质上的扭转，转变了岩石的特性使得他们符合人们所想先中的千万年历史，但灵能显然对同样适应灵能的生物或有自我意识生物无能为力，它能改变物质，但能改变的也只是物质……而这正如聊天群中拉莱耶所说，所有‘异像’都源于它在沉睡中所不断散发出的精神力（变异·灵能），而随着这些精神力逐渐弥漫整个世界，随着这里的人类逐渐觉醒只会与文化文明，这其中总会伴随着各种宗教与神秘传说，人们的唯心的信念引动了这些应为拉莱耶休眠而处于无主状态的灵能，在人们的无意识下他们的意识沟通灵能干预现实，从而创造出了这些神秘与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