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城,城主府。
也只有喝点酒,吹吹牛,才能让这群老家伙们消遣一下了。
“老博啊,说起来,这次去龙门我还知道了一件事,一件让我不知道怎么说感觉的事情。”
博卓卡斯替看向自己的老朋友,沙哑的像是砂砾摩擦一般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来。
“说就行了。”
坐在另一边的赫拉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睛眯了起来。
林耀阳啧了一声,无奈的说道。
“我发现我是龙门人,还有个儿子。”
博卓卡斯替足以让普通人吓尿的猩红眼球盯住了林耀阳,顿了一下之后说道。
“你这老梆子,是个人看你头上俩角都知道你是炎国来的。”
一旁的赫拉格摇了摇头,正要说话时被博卓卡斯替一个眼色打断了。
虽然博卓卡斯替的脸色和眼色在一般人看来都是一顿吃七八十个小孩的那种眼神,但作为他多年的老友,赫拉格还是能从眼球转动的弧度看出来一些。
“你的孩子,过得怎么样?”
林耀阳砸了一口酒,从怀里掏出烟斗点燃。
“挺好的。”
林耀阳抽了一口烟斗,吐出烟雾。
“现在他在龙门近卫局当什么组长,手底下听说有个两三百号人,我去的时候他还抓了好多龙门那边的官,听魏彦吾那老头说,他侄女现在在那小子手底下.......”
林耀阳说了好多,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在龙门后面的时间里总是逮着魏彦吾问他便宜儿子的事情。
赫拉格看着林耀阳,平日这人笑的挺张扬的,这会倒是有那么几分慈祥的意思了。
不过....
赫拉格越听越觉得不是滋味,看着林耀阳那张脸,怎么看觉得怎么生气。
有个儿子靠自己在龙门干出点事业了不起是吧?
他看向博卓卡斯替,然后愣住了。
赫拉格叹了口气,想到这位老友被乌萨斯迫害的过去,咳嗽了两声,打断了一直喋喋不休的林耀阳。
博卓卡斯替将桌上的两瓶酒灌完,闷闷的说了一句。
“我出去巡逻一番。”
林耀阳有些摸不着头脑,赫拉格看着这位不知道博卓卡斯替过去的老朋友,无奈的说道。
“爱国者他曾今也有个孩子,不过被乌萨斯的人害死了,以后对他别说这些了,太刺激他了。”
林耀阳连忙点了点头,把烟斗和酒杯都放下,跑了出去。
“我去找老博说道说道,你自己喝会哈。”
看着跑出去的林耀阳,赫拉格笑了。
他们几个这些年也算是过命的交情,本来仨人聚到一块喝闷酒都是心情不好。
一个老年丧子,一个没有过去,一个被人背叛数次。
现在有个人找到了失去的过去,还找到了亲人,说实在的,赫拉格开心,但也开心不起来。
心里苦闷的赫拉格又喝了一口酒,发现今天的酒格外苦涩之后无奈的站了起来。
“还是出去看看那帮小子吧,毛手毛脚的,别又有什么差错。”
今天的酒局结束的很早,赫拉格从门口拿起自己的长刀离开了这里。
.......
龙门,近卫局。
林慎言坐在办公室里,打了个喷嚏。
“天气太冷了吗?”
林慎言自言自语了一句,看着窗外院子里快要落完了的枝叶,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日历。
又要到冬天了啊。
另外,上一次的行动补贴还没发下来,得写个条子催一下流程。
还有武器装备,最近一阵子出动太频繁了,好多防具和武器装备损坏严重,又得找后勤要一批。
林慎言看着桌上一个个自己写好的便条,计划着今天的工作。
陈晖洁她们几个都出去办案子了,他这个没啥战斗力的只能守家做点文职工作了。
这样也好,反正他在战斗上没什么天赋,只能帮他们解决一些后勤和文字上的事情了。
林慎言写着手底下的东西,等待着她们能带回来一些好消息。
小老虎一回来就从桌上拿了一瓶水往嘴里灌,林慎言将纸巾递给她,等她喝完之后说话。
诗怀雅一边喘着气,一边说道。
“查清楚了,那批东西就是武器,是乌萨斯第三集团军出来的,和乌萨斯贵族有关。”
林慎言想到了曾今看过的一些剧情向的解析视频。
第三集团军好像是乌萨斯主战派掌握的两大集团军之一,实际掌控者为贝加尔大公与敦克尔子爵。 剧情里的切尔诺伯格事件发生时驻扎于城市外围,放任了冲突的爆发和升级,意图以撞击龙门为借口与炎国开战。
现在整合运动和切西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走上了未曾设想的道路,那么这些人应该就是主战派搞出来的幺蛾子?
林慎言逐渐理清了思路。